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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貍得了令,也不耽誤。她低頭笑笑行了一禮后便去落實這件事。
劉蟬摟著劉菊方,又疏懶地躺在自己的貴妃椅上。
原先躺久了這貴妃椅,哪怕是鋪了一層厚厚的軟墊,劉蟬都覺得身子發酸。這下相隔十幾日再靠下去,劉蟬只感到自己整把懶骨都舒服了。
南北兩苑什么都好,就是椅子太硬,也沒有躺椅。
傅芝鐘不算是一個追求享受的,苑里的椅子除了木頭都是名貴中的精品,模樣都差不多,一坐下去就只得腰桿挺直。當然在那樣森嚴的環境,劉蟬也不會懶懶睡躺在長塌上。
“劉菊方,”劉蟬躺了下去,就開始戲弄劉菊方,“你看看你,胖得爪子都伸不出來了。”
他說著握住劉菊方的前爪,“你的大長腿呢菊方?以前你一弓背,前面后面兩條貓腿可是老長了!”
劉菊方老神在在地瞟了劉蟬一眼,它顫顫貓耳,自動屏蔽劉蟬所有的話。
它小時候確實是瘦的,那時它和劉蟬都吃不飽飯,能喝上一碗熱湯都算是不錯。哪里來的肉?
劉菊方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毛。
它旁邊的劉蟬看著劉菊方這副不為所動的模樣,笑嘻嘻地揉了一把它的大腦袋,“臭菊方,別再多吃多脹了,上次那個獸醫不是說了嗎,你吃多了對食道不好!我還想你多陪我兩年!”
劉蟬揉劉菊方腦袋的手很冰,更塊冰塊似的。
如果是別的誰拿這么冰的東西去碰劉菊方,劉菊方少不了要撓人,完事了好要哼哼唧唧和劉蟬告狀。
但是當這個東西是劉蟬的手時,劉菊方沒有任何動作。
它半瞇著自己的貓眼,安靜地任由劉蟬蹂躪自己的胖臉。
劉蟬也是沒事兒干,一會兒把它的貓耳朵捏成短短的兔子耳,一會兒又把手里的兔子耳撫到腦后去,假裝劉菊方是一個圓圓的貓貓球,還玩得不亦樂乎。
劉菊方揣好自己的兩只胖爪,它已經是一個年齡不小的成熟貓了,早就學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過了一會而,劉蟬終于折騰夠它了。
他捏著劉菊方臉頰兩邊的肉,笑瞇瞇地和劉菊方說,“臭菊方,你要陪我走得遠一點啊!”
劉菊方看了他一眼,回答說,“喵!”
春節(二)
十七.
劉蟬用了餐,小憩之后,就去了大夫人沈璐的院子。
午后的陽光已經柔和了很多,正適合散散步。
沈璐的院子和她這個人一樣,充滿安靜的意味。
她把院中心的小房設為供奉地藏王菩薩的小香堂,每天整個院子里除了茶香,便是那些粗細不一的焚香的味道。
劉蟬一點兒也不喜歡來沈璐這個院子。沈璐這處幽靜遺世的院子,在劉蟬眼里處處都是矯揉造作。什么幽徑小路,野趣假山,只讓人覺得小氣。
劉蟬帶著秋貍走到沈璐院子大門,沈璐的大丫鬟來給他們帶路。
沈璐的大丫鬟有兩個,一個是沈璐的陪嫁丫頭——就是面前這個給劉蟬和秋貍引路的。
這個丫鬟叫翠玉,對下人來講,是個好名字。而翠玉也擔得上這個名兒,雖說她是個與秋貍年歲相近的丫鬟,但身上卻充盈著少女特有的嬌俏。她長得就像翠玉一樣清透秀麗,眼睛明亮,鼻子小巧,額前豎著整齊的小發。
只可惜翠玉跟了沈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