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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內被魅影那股強勁氣流破壞的擺設已經在當天便煥然一新,此時,冷希辰不在這里,昏暗地空間中,只有他們兩人。
“你這是在數我臉上的毛細孔嗎?”冷魅兒看著貼的如此近的臉龐,邪笑著打趣。
魅影薄唇一扯,臉上露出一絲魔魅的笑容,以前的他本就邪魅惑人,這會兒魔魂歸體,脫去**凡胎,使他看起來越發的魔魅,身上那股強勢霸氣再也掩藏不住。
“我在等你醒來辦事!”
他說著,不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邪肆的唇立即貼上她的,火熱的龍舌長驅直入,貪戀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芬芳,手也不忘習慣的動作——點火。
昨天他徹底融合了魔魂之后,醒來就是看她神識出竅的狀態,冷希辰說她和陌璃被他的氣流傷到,而陌璃為她擋去了一大半的沖擊力,元神受損。
她為了救他,便吐出內丹引他的元神進黑靈珠修復。
冷魅兒媚眼一抬,嘴角一抽,這廝心里是不是只想著那檔子事?
然而,身體的火苗快速滋長,本不容她多想,更不容她拒絕,她不自覺地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粉舌與之纏綿。
猛烈的激情在這昏暗的密室中上演,兩具饑渴的身子很快衣衫盡褪,纏繞在一起……
這邊是激情四,此時司家司蓽艇所住的陵云居里則是劍拔弩張,司家眾人的眼神一致放在那口水晶棺,凌嘉憶和司燁他們身上。
原來,在今晚司燁再次去幫凌嘉憶送飯之時,好巧不巧地被起來喝水的司姯逮到,他悄悄地跟著司燁進密室,當他看到司家祠堂里面藏著外人,而且還是被司燁藏進去的時候,他就像是打了**血一般興奮。
這件事對司家來說,可是大事啊,司家的祠堂,平時身為司家人都不可進去,何況是外人,這下,就算他司燁在怎么狡辯,也逃避不了懲罰。
“司燁,你說吧,他們為什么會在我們司家的祠堂?”
現任當家人司蓽艇看著凌嘉憶,再看看冒著寒氣的冰棺,皺著眉頭問。
如果他沒有看錯,冰棺里面的人應該是老三的二子司彬,可這會兒他怎么會躺在冰棺里,這三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管如何,他終歸是司家子孫,出了事,他們居然都不知道。
司燁看了眼一臉幸災樂禍的凌嘉憶,心里恨得牙癢癢地,此刻他真是恨不得一刀劈死他,剛才司姯進去,他聽到響動,兩人明明可以藏好的,可這個該死的,居然關鍵時刻肚子咕嚕嚕地響了起來,盡是給他找麻煩。
司蓽艇見他良久不說話,臉色一沉,“司燁,我想你該給大家一個解釋!”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
“呵呵,他唯一的解釋就是討美人歡心唄!”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冷硬一痞氣。
司燁冷酷的雙眸怒瞪了開口的凌嘉憶一眼,“你少在這里幸災樂禍,拖他們的后腿,小心冷希辰直接剁了你喂狗!”
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發覺這個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男人在冷希辰面前就跟孫子似的。
“司燁,你已經和希蕊訂了婚,別在給我們扯些糊涂事出來。”司蓽楠當然聽懂了凌嘉憶的話,他臉色非常的不好看,語氣更是厲聲厲色。
三年前的事讓他們司家元氣大傷,這次冷家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他若是真辦些出格的事,司家恐怕也容不下他了。
“呵呵,二叔,他現在不就是在辦糊涂事嗎?帶著一個外人進祠堂,這事可不小啊!”
司姯是巴不得事情沒完沒了,他和司燁斗了多年,一次都沒占到便宜過,這次是打擊他的好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這事以后再論,當務之急是將司彬的喪事辦了,你怎么說,老三?”
司蓽艇知道兒子的心思,但,現在司燁正和冷家聯姻,若是真要鬧大,對誰都不好,現在的司家,再也經不起任何的風雨。
然而,他這話一出,老三司蓽裘還沒開口,坐在一旁喝茶的凌嘉憶一口茶忍不住全噴了出來,“誰跟你們說司彬死了?”
司家人的眼神一致轉向他,再看看不遠處的冰棺,“他沒死躺棺材干嘛?”
司蓽裘現任老婆捏著尖銳的嗓子,出聲。
“人家冷希辰在里面躺了三年,不也活得好好的!”雖然凌嘉憶不知道冷希辰為何要將司彬弄到里面躺著,但他知道,司彬不可以出事。
聽到他的話,司家人身子不自覺抖了抖,眼神全都像是看恐怖物體一般看著那口散發著寒氣的冰棺。
這時候,客廳的大門被人推開,冷希辰寒著臉走進來,看著里面場景,心里簡直有股罵娘的沖動,三更半夜的,這家人真***有神,居然坐在一起開批斗大會。
“司彬可以繼續留在這里,至于凌嘉憶,我看你還是將他帶回去,我這里伺候不了他那尊大佛!”司燁看到他,語氣淡淡地說著,如果認真聽,還能出一絲告狀的味道。
“不必了,人我都帶走,至于這些個麻煩事,你自個兒解決!”
他淡淡地說完,手掌輕拍了幾下,不一會兒,四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他們二話不說,走到冰棺前,一人抬一角,沉重的冰棺輕而易舉地被他們抬了起來。
來司家的主要目的,除了當時不想讓司彬知道魅兒在霧林之外,另一個原因是想要試探他,沒想到還真被他試探出來了,幸虧當時他謹慎,沒有將他帶進霧林。
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喵——
“等了這么久,你終于舍得出來了!”
沒等他們出司家門口,司家上空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貓叫聲。
司家人心里一陣顫抖,有誰能告訴他們,這是什么情況啊?
凌嘉憶聽到這個聲音,脖子一縮,他看上冷希辰,晶亮的桃花眼有著凝重,此刻,他也顧不得司家人在場了,“冷希辰,那天傷我的就是這只貓妖。”
他的話聲剛落,一個身穿血紅色緊身皮衣皮褲的女人憑空出現在司家,那一身緊致的皮衣包裹著令人血脈膨脹的惹火嬌軀,她細長的手指把玩著鬢間的發絲,那涂滿艷紅丹蔻的指甲又長又尖。
貓靈聽到凌嘉憶的話,她眼神轉向冷希辰,感覺到他體內的寶貝,艷紅的雙唇扯出一抹不懷好意地笑容,那雙綠色的恐怖瞳眸更像是盯著獵物般,“冷魅兒對自個兒男人真是大方呢,居然將銀魄和火珠都放在你身上,你在床上一定伺候得她很爽吧!”
司家人看著憑空出現的詭異的女人,簡直要暈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妖魔鬼怪都出來了,這世界太玄幻了。
“她不對我大方難道還對你大方不成?至于床上,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又豈會與一只畜生討論?”冷希辰臉上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溫和笑容,只是那雙眼卻是冷的刺骨。
“哈哈哈……畜生?說的好啊,你別忘了,每晚與你同床共枕,翻云覆雨的女人同樣是一只畜生。”
“你難道不知道畜生也分等級嗎?有高等,有低等,我家女人就算是畜生,那也算是天上地下最高貴的畜生,至于你這種渾身騷味的野貓,和她不是一個級別的。”
凌嘉憶氣不過,反諷回去,他家女人是血統高貴的火狐,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寶,曾經更是登過仙籍,以后還要立于六界之巔的至尊人物,她一只貓妖,能和她比?
“你……哼,上次好運,讓你躲過一劫,今天老娘今天就割了你的舌,飲了你的血,看你那家里那只高貴的畜生來不來救你!”
她說著,身形一閃,立馬出現在凌嘉憶面前,同一時間,利爪一伸,居然狠毒地直入他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凌嘉憶的身子被人用力拽開,避開了那足以致命的利爪。
冷希辰將凌嘉憶拽到一邊,隨即出手抵擋貓靈毒辣狠戾的攻擊,兩人你來我往,火光迸。
貓靈不愧是修煉了幾千年的貓妖,這會兒即使在凡間,妖術靈力也弱不到哪里去,盡管冷希辰有冷魅兒的指點,但終究是剛剛接觸,這會兒應對起來,越發的吃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