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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集團,此時正是午休時間,眾位員工看到一個妖媚入骨的女人攙扶著他們未來總經(jīng)理夫人入公司,有些老員工認出冷魅兒身份的,就開始傳開,鋪天蓋地的八卦頓時四起。
冷魅兒幫忙推開經(jīng)理室的門,毫不意外地看到窗邊那抹欣長強健的身軀。
她將冷希蕊扶到沙發(fā)上坐下,看著紅疹蔓延到臉上的女人,鳳眸深邃如海洋,“希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冷希蕊拉開茶幾底下的小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瓶藥,倒出幾顆,就這樣干巴巴地咽了下去,苦澀的味道蔓延整個口腔,只是她的心,比這藥更加的苦。
她抬眼看她,神色悲戚而無奈,“對不起,魅兒姐!”
僅僅丟下一句對不起,她就起身出去了,出去之時,還不忘將辦公室的門帶上。
深秋的陽光帶著一絲懶洋洋地味道,明亮的辦公室氣氛詭異而冷凝,冷魅兒坐在沙發(fā)上,隨手翻看著桌上的財經(jīng)雜志。
她看也不看窗邊靜立不動的男人,語氣冷然出聲:“千方百計將我?guī)磉@里,不會就是想讓我呼吸一下你這里污濁的空氣吧!”
司燁轉(zhuǎn)身,踱步到她身邊,伸手抽出她手中的雜志,“我們談談!”
“呵,你認為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嗎?應或者,有談的必要嗎?”冷魅兒冷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鳳眸中盡是嘲諷與不屑。
三番四次的糾纏,不但讓她對這個男人失望透頂,心里還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厭惡。
以前,看在他是杜采憶的轉(zhuǎn)世和冷希蕊的份上,她還不會對他怎么樣,可如今,這個男人不斷地觸碰她的底線,甚至還明目張膽地利用冷希蕊,她是真的怒了。
司燁的黑眸迸出鷙的冷光,他意味不明一笑,“你看看這個,就知道有沒有談的必要了!”
他說著,伸手翻開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圓潤的指尖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不一會兒,一幅幅限制級畫面閃現(xiàn)在冷魅兒的眼前。
看著里面女人的臉,冷魅兒眼神驟冷,“你就是用這個威脅希蕊的?”
呵呵——
司燁冷一笑,指著上面那張年輕邪氣的臉龐,“你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嗎?”他頓了頓,看著她的表情,一字一句卻又帶著無邊的寒意與邪惡,“他是冷家的外甥,冷希蕊的親表弟!”
盡管心里狂風暴雨,然,面上卻是平靜無波,她鳳眸冷光閃閃,看著眼前幾乎已經(jīng)喪失理智人的男人,“所以呢?”
難怪希蕊會如此悲戚黯然了,愛上這樣一個男人,的確是她的悲哀,她慶幸自己,沒有再一次陷入他那弱不禁風的愛中。
司燁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心里有些怔愣,然而,回神之后,更多的是怒氣,他抬手想要擒住她的下顎,可手還沒觸碰到她,就被她狠狠地甩開,“太臟!”
“呵呵——哼哼——臟?魅兒,你嫌我臟?那你呢?又干凈到哪里去?你憑什么嫌棄我臟?憑什么嫌棄我臟?”
司燁被這兩個字刺激的神色瘋狂,一句句厲聲怒問,此刻,他的心除了滔天的怒恨外,就是無邊無際,永無休止的疼痛,他覺得有人正拿著一把鈍刀,削他的心臟,痛得他呼吸困難,幾近暈厥,然,大腦意識卻是異常的清醒。
那個拿刀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
良久,他平復心緒,勉強壓下心里的那股痛意,從懷里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面幾個古老的繁體字書寫著‘寧天史記’四個大字。
“你當初用婚姻去交換的東西,現(xiàn)在還想要嗎?”
他將之放于茶幾上,這是他在那片廢墟中找到的,當初司彬拿出來,并沒有機會交予她手中,那場大火,將司家燒了個光,唯一這張羊皮卷沒有被燒。
這幾年來,他一直帶著身上,就怕她哪天回來取,當初她既然愿意用婚姻來換取它,想必這東西對她來說很是重要。
冷魅兒看著一臉倨傲的司燁,兩指夾起茶幾上的羊皮卷,嗤笑一聲:“這玩意兒如今對我來說,連一堆土都不如!”
她說著,手指用力,連火都燒不毀的羊皮卷立即在她手中變成一堆粉末,輕輕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
司燁震驚,他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怪物一樣,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女人當初是他的枕邊人,他們同床共枕的時間雖說不是很長,但也不短,然而,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對她真的不是一般的不了解。
“怎么?害怕了?呵呵,如果我告訴你,我就這樣輕輕一捏,你同樣會在我手中連灰都不剩,你是不是更怕?”
冷魅兒湊近他,嘴角勾起一絲邪惡嗜血的笑容,一字一句的恐嚇著。
司燁只覺身邊一陣風掃過,讓他身子不自覺抖了一下,他壓下心底那股突如其來的懼意,抬眼看她,冷笑一聲,道:“你在乎冷家,有這個在手,我為什么要怕?”
他指了指茶幾上電腦里面的相片,繼續(xù)開口,“用它來換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不在乎你的以前,也可以不在乎你為別的男人生過孽種,還可以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怎么樣?”
良久,冷魅兒像是聽到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般,大笑出聲,“哈哈哈……司燁,你照照鏡子,看看現(xiàn)在的有多可憐!”
司燁聽到她的話,冷酷的黑眸一片猩紅與沉痛,鷙的眸光肆意涌動,他抬手迅猛地擒住她的雙肩,使勁地搖晃,“我如今這樣,還不是被你給逼的,當初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招惹我?為什么?為什么?我要你愛我,愛我……”
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和眸中那抹沉痛,冷魅兒想想他們過往的一切,有杜采憶的,有前世那個司燁的,有現(xiàn)在這個司燁的……
此刻,她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想想,司燁和她只能算是有緣無分,不可不說,司燁造就了她的悲劇,而她同時也造就司燁的悲劇,這是婚禮之后,她第一次認真地去想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愛恨。
“司燁,我以前愛過你,可是,你親自下令的一場大火,將我對你的愛燃燒殆盡,甚至連恨都不剩。”
是的,當年,她不恨他,因為她知道,恨與愛,只是一線之隔,她說過,如果一個男人不值得她愛了,她會毫不留情地將他拋棄,棄的徹底。
司燁被她的話呆住,他既不可置信又不解地看著她,如果他記得不錯,訂婚宴那天,那個姓的同樣說過一句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話,他說她當年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愛上他,當時他可以肯定,他口中的那個‘他’是指他司燁。
冷魅兒拂開他的手,修長的雙腿翹著茶幾上,而她的腳下壓著的,就是司燁那本筆記本電腦,“呵呵,很難理解嗎?不過對你來說也確實難以理解。”
司燁當然也看到了她的動作,只是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理會,他深邃的眼眸猩紅漸退,“說清楚!”
“你真很想知道?”
司燁挑眉不語,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