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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冷希蕊站在門口良久,看著頭頂的天空,明明是驕陽高照的艷陽天,可為何她的眼睛所觸及之處,皆是一片灰色。
本以為執著了多年的夢想終于要實現,可那個她最愛的男人硬生生打碎了她的夢,還讓自己陷入倫理道德的深淵當中,這一切,是該怪他?還是該怪自己的執念?
呵呵,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怪誰,認真說來,他們誰都沒有錯,他對魅兒姐,何嘗是不是執念?只是他該慶幸,他曾經擁有過,不像她,連一刻都不成擁有。
盡管魅兒姐騙了他,但她看的出來,她對他,并不是那么他以為的那么無動于衷,至少,她學校期間,她看到過魅兒姐眼中對他的悸動,只是那份悸動被他自己親自抹去,變成如今這般,就算他再怎么蹦跶,也激不起任何漣漪。
少了司燁,客廳內的氣氛頓時一片歡騰,剛剛因冷希辰那一席話而傷感的氛圍在這一刻也有所緩解,冷希蕊了眼被三個俊美尊貴男人圍在中間的妖嬈女子,心里無端地產生一股悲涼。
自己與她一比,是何其的悲哀,當初她大聲指責她的時候,她冷然而霸氣地說,她的事,不需要向旁人解釋。那時候她就在心里發誓,終有一天,她要將司燁搶過來,好好地愛他,而如今,她是‘搶’過來了,可卻也是她丟棄不要的。
“希蕊回來了,怎么不過去坐?”陳媛從廚房出來,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她,柔聲問。
自從女兒冷希夢被趕出冷家之后,她對這個侄女也就越發的喜愛了,這也和那段時間她不停地陪在她身邊安慰她有關,所以,盡管冷家因為她選擇司燁的事而責怪于她,但她仍是對她疼愛有加。
誰的心中沒個執念?只是每人選擇的處理方式不同而已,希夢的事,她從未責怪于她,冷家容不下她,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能祈禱她在外過的幸福。
冷希蕊拂了拂過肩的黑發,擋住下顎處的淤青,“媛姨,我有點累,就上樓歇會兒。”
“呵呵,去吧,你也別怪爺爺,他那子你也是知道的,聽說和你二哥一起回來那個姓的身份不一般,且司燁留在這也怪尷尬的。”陳媛以為她是介意司燁被趕走的事,便低聲勸慰。
冷希蕊笑笑,“我沒有怪爺爺!”
家里人對司燁的排斥,從來都沒有在她面前掩飾過,以前她還會覺得傷心,覺得難堪,但現在,她累了,已經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那么多了,如今的她,只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暴風雨來臨,隨時都有沉入海底的可能。
“沒有就好,累了就上樓吧!”陳媛說著,便端著點心去了客廳。
冷魅兒一行四人留在冷家用了餐,被冷卓雄拉著閑聊了一段時間之后,就回了軍區大院那棟別墅,最近這幾天銀崢不在,不過有**在打掃,所以,一進去就可以住人。
陌璃在傍晚時分回到了他的老巢,雖然現在陌焰已經登位,但他終究是年紀太小,又有血流云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所以,陌璃也不能長時間留在凡間。
夜透著無盡的黑,深夜的風又濕又涼,一條鬼魅般的黑影肩上背著一個大大的麻袋,穿梭在人際罕至的街頭小巷,而他的身后一個勁裝男人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黑影好似知道身后有人跟蹤,一路上在這偌大的城市繞著圈圈,而且,選的路基本上都是人際罕至的弄堂深巷,顯然,他對這一帶非常熟悉。
終于,前面的黑影擺脫了后面的勁裝男人,他一個閃身,便消失在深黑的弄堂之中,勁裝男人趕到之時,留給他的是一片暗黑,也許是怪自己跟丟,‘砰’的一聲,他一拳砸在斑駁的墻壁上。
“你跟我來!”
正在他獨自生悶氣的時候,一個嬌媚卻冷然的女音響起,黑影渾身一震,他不可置信地轉身,待看到身后那抹妖嬈妙曼的身影和那張妖媚勾魂的臉盤后,冷酷的黑眸閃了閃。
黑色的緊身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火紅的長發扎成一個簡單的馬尾,而后用一個簡約的發卡盤起,妖媚絕倫的臉龐面無表情,只是,眉宇間那股渾然天成的魅惑之色不會因為她的面無表情而減退。
“你怎么在這里?”
良久,冷希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淡然地問。
“嗤,現在還有心情問這個,這可不像你冷希黎,怎么?不想追人了?”
黑影也就是甩掉家里兩個牛皮糖,準備去夏家查探一下情況的冷魅兒,她沒想到途中居然看到有兩個人在玩捉迷藏,其中一個還是她認識的男人,她一路跟在他們身后,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冷魅兒帶著冷希黎七彎八拐,一路來到夏家,她看著夏家這棟透著古風的宅院,漂亮柳葉眉緊緊蹙了一下,“你要追的人,進了這里,但我進不去!”
冷希黎那張冷峻的臉龐一片震驚之色,他轉首,像是不相信般再次確認,“你確定?”
“呵,不信拉倒,我只是看你追的如此辛苦,才好心告訴你。”冷魅兒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之色。
話落,她轉身就想離開,這里被施了法,她進不去,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司彬就在里面,因為這些符咒,幾乎都摻了他的血,所以,她才進不去,雖然,此時她的法力比之三千年要強,但終究是妖,而司彬的血符,能化解一切妖法和術法。
見她不悅,冷希黎慌張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冷魅兒本是轉身,她沒想到他會突然將她拉住,而且還如此迅猛,因為慣,身子不可抑止地轉了過來,身后的男人也在這時候靠近,兩人的身子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起。
冷希黎感覺到膛緊貼地兩團柔軟,強健地身軀像是觸電般,猛地一震,此時為了穩住她的身形,他的鐵臂還放在她的纖腰上,一只手抓著她纖細的皓腕。
理智告訴他,他必須要放開懷中的女人,她不是他可以觸碰的,然而,心底那掩藏已久的情感在她入懷的那一刻如翻涌的巨浪般,將他那顆本就不安分的心攪得天翻地覆,他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黑暗中,冷酷的黑眸對上她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心在這一刻沉淪,他放開她的皓腕,抬手扣住她的后腦,被夜風吹得有些涼的唇瓣迅速覆上這張他想念了幾千個日夜的妖冶紅唇。
他像是行走在沙漠中饑渴許久的旅人,瘋狂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蜜汁,盡管生澀,但男人貌似天生就有這種本能。
冷魅兒由剛開始地怔愣,變得淡漠,她睜著漆黑如墨的鳳眸,看著眼前這個沉浸在情感漩渦中的男人,心,無波無瀾,眼,更是深邃如海。
冷希黎對她的心思,盡管他掩藏的極深,但在男女情感之間打滾的她又怎么會察覺不出來,只是她以為,這個男人可以控制地很好,沒想到一個意外的擁抱,就將他壓下來的心思擊的潰不成軍。
其實,記憶恢復之后,她也記起了這張臉,她想到冷家書房第一次見面他所說的夢,心里不知是何等滋味。
三千年前,他是寧南的第一神將寧知微,那時候寧南出兵寧西,朝中沒有哪名大將能抵擋寧南第一神將和他親自訓練出來的鐵騎,為了司燁,她自主請命率兵,盡管最后全天下都認為是她勝了他,但她知道,是寧知微讓了她。
不是她敵不過,而是當時她在凡間,是不可亂用法力去改變歷史的進程,所以,和他打,靠的是她實打實的功夫和智慧,可這男人天生神力,且用兵如神,她想要勝,很難,盡管勝了他,最后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
那一場仗拖了半年之久,雙方僵持不下,她為了保住寧西國的基,就運用了自身的優勢,那是第一次,她用美色去誘惑一個男人。
只是,那寧知微真不是一般的正人君子,盡管情動,身體早已蓄意待發,但他仍是保持著最后的底線,他說,‘你若決定嫁給我,我就碰你,同時也立刻勸我皇退兵。’
當時,她只是淡笑,并不言語,轉身離開,然而,心里對那寧知微多了一層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