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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便迅速鎮定了下來。
林虎已經先她一步說話了,"哥哥,你怎么在這里啊,我們想和你捉迷藏呢!"
林晚連忙跟著說到,"是啊!"
"回去吧!"他淡淡地說到,眼眸瞟了她一眼。
林晚仿似輕松平常的樣子對著林虎和閃電說到,"走吧,家里多暖和啊!"
林虎歡呼著帶著閃電象家里奔去,她一抬腿準備走就感覺到身后陰風陣陣,他就在她的身后。
林晚還在慌亂地想著什么,忽然身后一陣風動,左邊手臂頓時一痛,熟悉的脫臼痛感。
"自找的!"
他說到,然后就那樣眼眸黑白分明地看著林晚。
她已經痛得眉頭緊皺,話都說不出來,漸漸蜷縮在地,眼帶哀求地看著他。
可他就那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痛,眼里幽冷的星光,分外清亮,眉間流淌的冷冷殺氣絲毫不損他的俊逸出塵。
林晚腳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中深刻地展露著她的痛楚,直到看到蘇夜白衣飄然地離去,她的眼中這才展露出一絲狠意,望著他的背影,她狠狠抹了抹臉。
這天晚上林晚是僵著半邊身子睡下的,稍稍一動作臂就疼得厲害。
即使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仍舊沒有要接好她左臂的意思。
吃早飯時往青菜粥里敲雞蛋的時候林晚都是用一只手完成的。
林虎終于發現她左臂的不能動彈,"姐,你手怎么了?"
她悄然地瞥了一眼那個正在悠然喝粥的始作俑者,淡然地說到,"沒事,昨晚摔了一下,過會兒就好了。"
就在這山坳深處的木屋里,三人一狗就這樣看似平靜地生活著。
而在離此不到一個時辰路程的另一面山上卻是一片颯爽之氣。
高頭駿馬馳騁著,緊追野鹿群之后,馬上人拉弓射箭,一射中,立即有身手矯健的隨沖上前去撿取獵物。
這里正在進行著連家一年一度的年關狩獵活動。
四方城的城主連巍然每年這個時節都會帶著全家上山打獵,他們在城外這外山上圈下了一片山林,是專屬于連家的牧場。
連城主所謂的全家打獵也不過就是他和兒子連年真的上馬拉弓射箭罷了,連夫人都是坐著軟轎子上山軟轎子下山,自始自終都沒有腳踏實地地走在這蒼茫的山野之中。
但她總好過留在家中的人,那就是連碧,連城主的千金,因為從小身子嬌弱,總是病痛纏身,三天兩頭纏綿床榻,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不會在這樣寒冬季節上山打獵。
此刻連巍然顯然盯上了一頭跳羚,那明亮的肉桂棕色正在閑適啃著地上的草根和嫩樁,不時抬起腦袋豎著較窄的雙長耳,睜著烏溜溜的眼珠查看周圍。
連城主正聚精會神地張弓,蓄勢待發。然而跳羚是十分警覺的動物,即使隔著大段的距離它還是察覺到了危險,立即弓背彈跳。
跳羚天生善跑跳,這一跳能躍出兩三丈的距離,所以連巍然一夾馬肚奮力追趕,不一會兒就將身后的侍衛和兒子連年等人甩開在身后十幾米的距離。
眼見著他的箭頭再一次對準了待捕的獵物,忽然耳邊閃過削利的風聲,一道蒙面黑影兩臂伸張,御風而行,來勢洶涌,角度刁鉆,而他手中的長劍又快又冷,就那樣眼見著直逼而來。
連巍然不由心頭一沉,迅速棄手上弓箭去拔腰間的兵刃,可不等他寒冰劍出鞘,那一道泠冽的殺氣直逼胸前,轉瞬間那森然黑亮的寒光離他胸膛已是咫尺。
"城主!"身后一聲驚呼。
發出驚呼的是隨在連巍然馬后最前排其中的一個緋衣少年,淡淡的眼,筆直的鼻子,濃黑的眉毛。
衣領和袖口上都繡著黑綢的四方云紋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