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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碰到柳原的事,自己就變得這么軟弱?像一個怨婦,誰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柳原沒再給他亂想的空間,直接說:“我現(xiàn)在還在董力組的那個局,人很多,元好也在。”
李景的腦子嗡的一下,柳原是什么意思?
不僅直接說出李景一直視作雷區(qū)的兩個人,語氣還那么冷,是想攤牌嗎?要放棄了對吧,是和元好還是別人?
他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揉搓,生澀的痛直通喉嚨,他張了張嘴,可什么都說不出來,哆嗦著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直接按了紅鍵掛斷。
李景把手機關(guān)機丟在一旁,又縮進被子里面睡覺,他強迫自己合住眼,假裝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明早醒來又會有柳原一個甜蜜的吻。
可他的心一直在怦怦直跳,根本沒有辦法安靜入睡,像鉆進一個牛角尖一樣,堅信剛剛那個電話就是一個導(dǎo)火索,柳原一定已經(jīng)決定放棄和他在一起了。他急得直想哭,恨自己為什么就是管不住手,非要在半夜給柳原打一個詢問行蹤的電話。
周圍還是很嘈雜,柳原心里一陣焦灼,拿著手機就到了門外走廊,再撥號的時候李景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了。
柳原其實一直都感覺李景有點不太對,可他沒有多想,直到今天才有些明白,他的小景不該在他面前這么懂事的,好像一下就從一個有恃無恐的小孩子長成了大人。
他故意和李景說元好就是最后的試探,可惜李景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知道是太過氣憤憋著要鬧還是在害怕什么...
不到半小時柳原就驅(qū)車趕回了醫(yī)院,病房里還是黑的,換到以前,柳原一定以為李景已經(jīng)睡了,他擰開把手進到病房里的確看到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像是在熟睡。
如果是要鬧脾氣,李景再困也不會這么快睡著,柳原心里一涼。
他像往常一樣坐在了李景床頭,默默注視著這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卻從來沒從他心上離開過的人,想著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錯了,讓李景變成現(xiàn)在這個怯懦的樣子。
李景當(dāng)然沒有睡著,從覺察到柳原回來那一刻,他的心就開始撲通撲通狂跳,喉嚨干澀的特別想咽一口口水,可他不敢,怕柳原看出來他還醒著。
直到柳原溫暖的手掌撫上了他的臉,輕柔地把一綹頭發(fā)撥到一邊,他輕輕咬牙極力克制自己想哭的沖動,可柳原并沒有把手移開,而是一下一下地捋他的頭發(fā),李景終于忍不住,一滴淚從眼尾滑下,留下一道淚痕。
柳原心痛難忍,看著還在堅持不愿睜眼的李景也是鼻子一酸,俯下身吻上了他的眼睛,濕潤的睫毛一顫一顫,像一朵剛被大雨沖過的嬌花。
柳原起身和李景躺在了一張床上,才發(fā)現(xiàn)最近因為忙他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睡在一起了。他沒有強迫讓李景睜眼,而是側(cè)躺著把人摟進懷里,死死抱住。
胸口傳來了極力克制后的哽咽抽泣聲,柳原心都要被他弄碎了,只剩下濃濃的自責(zé)和心疼。
他還自詡了解李景,知道他的作其實都是因為愛和安全感缺失,可為什么還會為他的懂事而感到沾沾自喜呢?這明明是李景開始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表現(xiàn)。
李景緊抓著柳原胸口的衣服,抽泣著說:“原哥,我錯了,我不該鬧脾氣的,我就是...就是害怕...以后我會慢慢變得懂事,你別去找別人好不好。”
柳原覺得這些話像一個個巴掌甩在自己臉上,刺痛...
他閉上了眼睛,撫著李景的背給他順氣,想說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他低估了李景對這段感情的在乎,也低估了前段時間自己提分手給李景造成的陰影。
他一直覺得李景是張牙舞爪的小貓,可沒想到其實他內(nèi)心是一只敏感的兔子,都說狡兔三窟,可只要察覺到一點危險兔子就會嚇破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