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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搬走太麻煩,喬遇每次晚自習(xí)下課后都會帶走幾本不太用的上的書,剩下的都裝進收納箱,等最后再弄走。
她一直沒和誰說過自己這次走了以后,起碼這學(xué)期以內(nèi)都不會回學(xué)校了上課了。就連身為她的同桌的葉熙光也是在她走的當(dāng)天才察覺出來不對勁。
“這些書都要帶走嗎?”
“嗯,這次走了這學(xué)期可能都不會來上課了。”她也沒打算瞞著對方。
助理姐姐就在門外等著,她一個人背著書包,抬著這箱書就出去了。
葉熙光沒有幫忙,也沒有沖出去說再見,他一個人坐在午飯時間空蕩蕩的教室,靜靜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沉默的做一個告別。
他們之間其實算不上朋友,以至于她走了,卻連一句簡單的“再見”都忘了。
哪怕她曾經(jīng)送過他禮物,陪他過生日,特意跑去買生日蛋糕讓他許愿……可他知道,換作任何一個人做她的同桌,都能擁有相差無幾的關(guān)心。
他并不是特殊的那個。
*
開機儀式在邊境的一個小城市舉行,不過請來了眾多新聞媒體,也算得上是聲勢浩大。
喬遇這次只能算得上是個男三號,開機儀式時和男二號分別被排在了男女主旁邊。
男一男二都是娛樂圈出名的硬漢型男,接連女主也是拍動作大片出身的,兩相對比,白白凈凈的喬遇簡直和這個劇組的畫風(fēng)格格不入。
不過私下認(rèn)識后,喬遇在劇組融入的還算不錯。
尤其是和她有眾多對手戲的男一號謝川流,和網(wǎng)上說的一樣,是個脾氣直爽的男演員,知道喬遇還未滿十八歲,混熟了以后私下都叫她弟弟。
后來叫著叫著就叫開了,幾個主演平時都喊她弟弟。
雖然“弟弟”在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上有時會帶點貶義,但喬遇接受良好。
第一場戲就在開機儀式后的第三天,前兩天她都在組里和武術(shù)指導(dǎo)以及一些群演排練一場木倉戰(zhàn)。
那場戲是她飾演的白璽在集團頭目重傷后被心腹用偷渡船偷送回國,遭遇他二叔派來的殺手,兩方人手狹路相逢,展開火/拼。她在其中有一小段打戲。
因為拍攝時間很晚,她晚上十點才開始化妝。喬遇的長相是很有少年感的,但為了人設(shè)要求,她的劉海被吹成了三七分,露出了小片光潔漂亮的額頭,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她到達拍攝場地時已經(jīng)是十二點。
邊境河上,白璽乘坐的偷渡船逆流而上,悄無聲息。
一艘不起眼的漁船順流而下,兩條船即將擦肩而過時,漁船突然加速撞了上來。甲板上巡邏的守衛(wèi)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登船的闖入者一木倉擊倒。
隨著這一聲木倉響,駕駛室內(nèi)的人已經(jīng)提著木倉沖了出去。
兩方混戰(zhàn),終于有人沖進了白璽所在的那一層船艙,對著走廊就是幾木倉。
門口的守衛(wèi)中彈倒地,來者的大腿也中了一槍,門內(nèi)絲毫沒有動靜,他卻完全不敢大意,忍住腿上的疼痛打算守株待兔。
艙門突然打開,他下意識探出身去,扣動扳機,就是一木倉。
沒有打中。
一道力從他下方襲來,踢飛了他手里的木倉,他飛撲過去想要撿起,再次被一腿踢飛到墻面。
再抬頭,身穿黑色沖鋒衣的年輕男人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黑洞洞木倉口對準(zhǔn)他的額頭。
男人一只手指豎在唇前,一手扣動扳機,發(fā)出輕輕的一聲:
“砰——”
這一場戲到此為止,導(dǎo)演喊“咔——”后喬遇立刻把腳從演員身上拿開。
“對不起啊,我剛剛好像踩得有點狠了。”她把手遞給那位演員,想要拉他起來。
扮演殺手的演員本來就是武打演員,有著扎實的功底,喬遇這一下算不了什么,他順著喬遇手上的力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大大方方道:“沒事兒,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