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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欽旁邊,所以不高興了嗎?”
“要不我去找老師換位置,你坐我旁邊好不好啊。”
“不用。”陳青芒輕抿唇角。她抬眼看著何露,閉了閉眼,輕輕在心底說“最后一次。”
何露對她不是真心的,她能感受出來。但她告訴自己每個人都會犯錯呀,所以還是再和好一次吧。
她輕輕對她笑了笑。何露立刻牽上了她的手。
二人在公交車站臺處分別。
陳青芒回到家,直奔樓上臥室,他寫了兩個紙條,然后放進哆啦A夢盒子里,輕輕抽出一個。
[別對他好,混蛋。]這個“他”,自然指代的是喻欽。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從暑假開始,暑假他表白后開始,她就忍不住多看他幾眼,忍不住對他好呀。
陳青芒輕輕咬了咬筆頭,把“別對他好”的紙條扔進了垃圾桶,然后從哆啦A夢盒子里選出了另一個紙條:[對他好。]
雙手合十,陳青芒滿意地笑了,在心里默念,“謝謝哆啦A夢,以后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越來越好吧。”
一番折騰,合上哆啦A夢的盒子,她把那張紙條貼在了自己的文具盒里。想到今天那態度惡劣冷淡的少年,她想她明天要努力讓他笑一笑。
第二天上課,陳青芒照例去得很早,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了他的桌子里面,然后埋頭讀書。
八點整,喻欽踩著上課鈴的最后一秒進了教室。他把書包往課桌里隨意一塞,就大大咧咧第坐下了。
可書包卻好巧不巧地碰倒了課桌里的豆漿。奶白色豆漿汁緩緩從橘黃色的課桌里流了出來。
陳青芒眼尖,立馬抽了四五張紙,埋下頭湊近喻欽那邊,去幫他擦豆漿。
喻欽一臉不悅地背靠在墻壁上,看著自己面前,離自己不過十厘米的女孩,突然心里煩躁得不行,涌上一股無名火,冷冷質問:“誰讓你把豆漿放我課桌里的?”
陳青芒咬著唇角,沒說話,又加了好幾張紙才把柜子里灑的豆漿搽干,她坐直了身子,輕輕帶著點委屈開口:“對不起,喻欽。”
喻欽深閉雙眼,揉了揉眉心,沒回答。他伸手從課桌里拿出她準備的早餐,面無表情地扔進了垃圾桶。
教室里在點名,叫到了她。陳青芒輕輕地回了句:“到。”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點鼻音,聽上去要哭了。
喻欽舌尖抵了抵牙槽,心里有點心疼,長吸一口氣,忍住,沒表露。
班上的同學詫異地轉過身來看她,陳青芒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了徐宛兒,心里突然松了口氣。
她在對她微笑,很漂亮,眼睛里也帶著鼓勵。陳青芒心里不那么難受了,寫了會作業,把情緒穩定下來。
徐宛兒,楊數,她,喻欽,何露都又很有緣分地分在了同一個班。
第一節課后,老師要收作業,是昨天布置的預習作業。
陳青芒掏出自己的作業本,放在桌上,等著收作業的同學來收。
她換了只綠色的筆,繼續做預習案筆記。
片刻后,收作業的同學來了。
那位同學非常固執,一直強調不交作業就告訴老師,喻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拿過了陳青芒的作業本。
他痞氣地笑笑:“借下。”
黑筆芯把原本寫著“陳青芒”名字的地方涂成了一個黑圈,隨后又龍飛鳳舞瀟灑地用草書寫上了他自己的名字。隨后他交給了他們組收作業的組長。
陳青芒詫異,轉身看著喻欽,心里有點氣,卻還是好聲問:“你為什么不自己寫?”
“不寫。”喻欽展了展手指,不容她拒絕地開口:“以后都你幫我寫。”
陳青芒很想說不,但還是咬牙忍住了。她點點頭,“那以后你早些把作業給我。”
“嗯。”喻欽漫不經心地回答。
他們組組長來收作業了,陳青芒看著收作業的同學,咬了咬牙,平靜開口:“我沒寫。”
當天中午,陳青芒就光榮地被孫全請到了辦公室,語重心長地教育一番,“成績好也要寫老師布置的作業啊。”
“要不然,這樣下去是會后退的。”
“虛心使人進步,驕傲使人退步啊。”陳青芒點頭點頭再點頭,仿若一個被上了發條的點頭機器人。
談話半小時,孫全才讓她回去。
到了教室,陳青芒啃了個面包,當做午飯。下午的時候餓得很快,上課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