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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懿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的說，“額，被嚇了一下。”

王三回頭看了一眼角落，再了然的回頭對文懿說，“被小鬼嚇到了吧，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覺得他嚇人，別看張啟德他們不知死活的，別人可都不敢去招惹小鬼。”

文懿看著王三，只見他說完之后夸張的抱著手臂顫了一下，然后好像起了雞皮疙瘩似的搓了搓手臂，接著道，“你別看他了，真的，跟他對視一眼，能一個晚上睡不著覺，太滲人了，好好的一個人，活的跟個鬼似的，晦氣。”

文懿沒有做聲，收回眼神，有些不高興的抿起嘴。

大佬的樣子跟第一個世界有些像，不只是外表，看起來也有些陰郁的樣子，難怪王三叫他小鬼，但是這個外號對大佬很不友好，還不如第二個世界的活閻王呢，看起來大佬應該是被大家排斥了，而且有的人還會去欺負他，這讓文懿很不高興。

大佬怎么能隨便被人欺負呢，他那么厲害，別人只會怕他敬他，不該欺他。

文懿發了一會兒呆，側身悄聲問王三，“你看看張啟德在干嘛？”

文懿聽王三的意思，張啟德是欺負人的主力，但是剛剛好幾個男孩子在一起，文懿并不知道誰是張啟德，只能讓王三幫他指出來。

王三奇怪的看了一眼文懿，然后再看了一眼臺上講課的女老師，見老師好像沒有注意下邊兒，便小幅度的轉頭往斜后方看了一眼，文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群男生里好幾個都是坐在一坨的。

王三回頭跟文懿說，“他就是那樣，老是喜歡欺負別人，以為自己是咱們班的老大，你別管。”

文懿不明所以的回頭挨個打量了一遍，然后鎖定了一個校服上有一大塊墨水痕跡的男生，他正低著頭看著桌面，看著好像老老實實在看書的樣子，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肩膀一直在不斷的微微顫抖，低著的頭在老師看不見的地方憋著笑，桌子底下的腿把前桌的凳子勾到了自己的桌子底下，讓前桌的人只能撐著桌子蹲了一個馬步，既不敢回頭要他的凳子，也不敢讓老師看出來他窘迫的狀況。

文懿估計就是這個男生了，還是再跟王三確認到，“嗨，要是我，就站起來告訴老師了，上課這樣真的很過分，我看他的腿都抖成篩子了。”

然后一臉試探的看王三怎么回答，王三白了他一眼，“王小二要是敢這樣，下課后肯定被他們整死，又不是頭一回了，你管那么多干嘛，只要他們不找到你頭上就別多事，你以為告老師了有什么用嘛，最多課上說人兩句，不痛不癢的，有什么用。”

文懿了然，就是他了。

張啟德長了一張混混臉，臉上長掛著輕浮的令人不適的笑容，校服臟兮兮的不說，拉鏈都沒了，敞著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