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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文懿沉默，大佬又問，“臉疼嗎？”

文懿開始沒明白什么意思，然后才感覺到臉上的脹痛感，文懿想起了老五打他的那兩巴掌，跟拍西瓜一樣，拍的他腦瓜子都嗡嗡的，文懿抬手輕輕摸了下臉，沒敢用力，苦笑著說，“還好。”

心里有些氣惱又有些后怕，那老五可不是個善茬，當時打他可是下了狠手的，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怎么就敢上去跟他硬鋼的，想到這兒，肚子也開始痛起來，又伸手揉了揉肚子。

大佬看在眼里，問他，“老五打的？”

文懿委屈的看了他一眼，點頭應道，“嗯。”

有點想讓大佬幫他出氣，但是他跟大佬的感情還沒有那么到位，唉。

果不其然，大佬只是說，“以后好好練練，你跟老六玩得好，讓他教你，他身手不錯，到時候再跟老五打，自己報仇。”

文懿無語，沒說話，先不說他還能在這個世界待多長時間，就說這種事，他覺得自己吃不了那個苦。

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人都陸陸續續的收拾好，站到院子中央來了，不過都遠遠的站在屋檐下，沒敢到他跟大佬的旁邊。

大佬見人差不多都出來了，說了聲“回吧”，就扯著文懿帶頭往前走了。

雖說文懿的情緒大起大落的好像經歷了很多，其實時間才過去了半個鐘頭大點，但他們這么鬧騰小半天，村子里竟然還是同來的時候一樣一片寂靜，既沒有聲兒也沒有亮，好像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似的。

文懿知道大伙兒只是害怕而已，但是也未免為茂春他們家感到悲哀，其實以前聽茂春說過，他們家以前雖然是地主，但是只不過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地主，跟那種大地主不一樣，他們也沒做過什么欺壓剝削附近村民的事情，但是就因為這個名頭，茂春的父母要被批斗，他的太祖還被土匪盯上。

錢財害人。

走了好一會兒，進了林子文懿才突然反應過來，大佬竟然一直牽著他，兩個人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不遠不近的綴著，拿著火把的人離他們更加的遠，他們兩個人是完全照不到火把的亮的，一下子變得跟上個世界的那個夜晚神奇的相似起來。

只是這次后面多了更多嘈雜的聲音，牽著他的手也更加的粗糙了。

文懿又被這弄的鼻子一酸，手緊緊的握了一下。

前面的大佬停了一下，回頭問文懿，“怎么了？”

文懿帶著厚重的鼻音回到，“老大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

之后大佬的步調變慢，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又走了一次夜晚的姑穗山。

老六綴在最后面，望著前面在彎彎繞繞的林子里已經看不到頭的火把，心情十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