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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唄,你家這爐子好像有點認生,嘿嘿。”
文懿還覺得自己挺幽默,可惜沒人捧場。
人家聽完一個翻身側躺到床上,只留給文懿一個無情的背影。
文懿看求助無望,只能自己繼續努力。
最后認真思考了一下大米可不可以生吃。
這個問題沒有在文懿淺薄的二十三年生活經驗中有明確的答案,但這也并不重要,最后阻礙他去吃生米的也并不是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而是環顧了這個不算太小的房間一周之后,并沒有能找到一滴水。
想象了一下生吃大米的感覺之后,艱難的吞咽了一下,仿佛有一塊砂紙摩擦一樣的喉嚨阻止了他。
剛剛仿佛還存在的最后一點精力伴隨著這絕望的吞咽消散了,文懿有點頹靡的沉默下來,
在小凳子上塌著腰坐著發了一會兒呆,然后很不見外的跑到躺著的不良旁邊,一只腿曲著跪到床沿,探身想去看看不良睡著了沒,邊小聲問,“喂,睡著了沒?不給吃的也沒關系,床總能擠擠吧!”
不良睜開眼睛從眼角看著頭都快伸到他面前的文懿,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給文懿讓床的意思。
最后文懿只能在人家好像越來越暗沉的眼神中訕訕的縮回頭去,腿放下來站在床邊撇了撇嘴,挫敗感達到頂峰。
最后在懷疑人生中靠坐著床沿睡了過去。
文懿是被慘叫聲吵醒的,迷迷糊糊中聽到一聲極其慘烈的叫聲,被嚇的一個激靈直接清醒,在漆黑一片的房間中懷疑著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冷不防又是一聲慘叫傳來,文懿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趕緊扒著床沿去摸床上的人,摸了個空。
文懿只覺得頭皮發麻,明明已經明朗的事態不知道為什么又要來個夜半驚魂,這游戲他肯定玩不長了,這要是不給他嚇出個好歹來他都不敢相信。
不等文懿整理情緒,外面的慘叫斷斷續續的一直不讓人安生,文懿強行讓自己稍微鎮定了一下,回憶了一下方向,摸索著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往房門移動,旁邊的慘叫聲催命一樣讓文懿的心臟跳個不停,但是腳卻像承受著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邁的比八九十歲的老太太還要慢。
摸到門口拉開門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泛青了,帶著曠野荒無人煙的味道的風迎面吹了文懿一脖子的雞皮疙瘩,沒空覺得冷,寒噤都沒空打,不抱任何希望的回頭看了一圈,另一個原本應該在地上好好躺著的也不見了,這下清晰了,雖然事態依然不樂觀,但至少沒有新的迷惑角色出場了。
文懿連跑帶跌的往樓下奔去,慘叫聲好像就是從樓底下傳來的,等文懿剛出樓梯口拐到左邊的窗戶旁時,只聽到一句含糊不清的“趕緊殺了我...我什么也不會說的...”
文懿心里一個臥槽說不出口,這智障孩子,不會說點好聽的嗎?是不是腦殘啊你!殺什么殺,跑錯劇場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