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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長寧出世,長平夭折,父皇駕崩。
家國的重擔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成了司徒氏的頂梁之柱,為了保護長寧,五年間,她與朝中內外的多股勢力周旋著。
朝臣、南蠻、犬戎……
終究她是敗了,在和親西域的路上,她收到了小晏的軍書。
小晏說,鎮南王慕氏起兵北上,破上京,新王薨。
慕言殊當時,是如何殺了長寧的呢?
是否果決揮劍,砍下了他的頭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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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只感覺眼前一片血紅,掙扎著從夢中醒來,臉上竟然一片冰涼。
“殿下,你可醒了。”
是阿翠的聲音。
“我……”
長安想與她說話,卻感覺嗓子極其的痛,一聲也說不出來。
“那、那夜之后,您就染了風寒,太醫說吃幾服藥,調養幾日就會好了。”
還未來得及再與阿翠說話,長安便見阿翠跪了下來:
“殿下,是阿翠出的爛點子,才讓您與王爺……”
長安見她這樣,連忙做口型對她說:
“不是你的錯,起來吧。”
事實證明,阿翠的法子是行得通的,畢竟此刻,她還躺在寢宮之中,而非坐在遠嫁的馬車之上。
是她太不自量力,妄想與慕言殊斗,又怎么能怪阿翠呢?
“阿翠犯了錯,不能起。”
“叫你起來就起來。”長安的面色有一分嚴肅,她素來知道阿翠的脾性,真拗起來,不強硬些是不能說服她的,“我沒去和親,你是功臣,我不怪你。”
見阿翠沒動靜,長安也不再費勸她,只是問:
“慕言殊呢?”
叫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連她自己都有些怔忪了,她是從何時起,開始如此自若的直呼慕言殊的名字呢?
是從那夜,被他纏著喚了無數次開始嗎?
思緒及此,長安的臉又有些燒起來。
“殿下,王爺帶兵出征了。”
“出征?”長安聽得云里霧里。
“是,王爺親征犬戎了,就是您和他……那夜之后的事。”
長安不敢相信,當日她還曾在慕言殊的書桌上,看見要她去和親的圣旨,就算是她不復清白之身,慕言殊著手準備征戰,也至少要半個月的時間啊。
“他帶的是哪支軍隊?”
“阿翠不知,只聽他們說,并不是皇城內的軍隊。”
長安隱隱有些明白過來,她能看到那道圣旨,并非機緣巧合,而是慕言殊蓄意為之。其實他早已備好了數萬大軍,準備親征犬戎,卻還說著,要送她去和親。故意讓她誤會,看著她自亂陣腳,竟派自己的侍女去向別的嬤嬤討要催情的香燭。
慕言殊將一切都算計的滴水不漏,如同布下陷阱的獵人,只等長安上鉤。
如此想來,一股沉重的無力感涌上長安的心頭。
這一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