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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嬸說,“你個傻丫頭,人家可是京城人,準備的可是大樓房,還想要啥,還不趕緊答應人家再反悔,以后你上哪走這狗屎運去。再說了,他家就添勝一個孫子,以后他家的還不都是你的,急啥。”劉嬸算盤打的啪啪響。
劉琪霜無語道,“媽,你會不會說是話??!我以前在家工作,你說我沒出息,搞個鎮上對象你也嫌我沒出息,現在我終于給你找個城里人了,還是京城人,你居然說我是踩了狗屎運,那你當初還天天嘟嘟啥,我找個農村人不是正應該的?!?
劉嬸當也知道自己一直想讓女兒找個條件好的女婿,但是也知道,這很難,不然也不會當初高家不答應她的條件,她也默認女兒與高強拖著,但現在被女兒噎的說不出話,有點氣憤道,“什么正應該?你這死丫頭,人往高處走,你懂不懂,再說了,你是憑自己本事找的對象嗎?還不是走了姓蘇的那個狗屎運。”
她不想承認女兒是靠蘇怡的關系,才有這樣的姻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
“我是走了狗屎運,但也是我聰明,懂得抓住機會,要不換了別人還不定怎么著呢。說不定直接說實話,現在葉秀玲就直接回蘇家享福了?!眲㈢魉刀嗜~秀玲,眼睛都有點紅了。
“蘇家那邊是不是還在找葉秀玲?”劉嬸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是啊!”劉琪霜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當初說人家壞話,說人家氣死自己媽的事,找到了不就被拆穿?”
劉琪霜急道,“你小點聲,這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我這么急著讓他們給安排工作,這么急著結婚干啥。”
二人正說著,門突然“嘭”的一聲被推開,劉叔走了進來,兩母女說的話,他剛才都聽到了,他氣的指著兩人的手指都有點哆嗦。
他指責劉琪霜怎么可以說話這么不負責任,讓她趕緊去跟人家澄清,然后好好道歉。
二人當然不干,尤其是劉嬸聽到丈夫這么維護蘇怡的女兒就來氣,指著丈夫就罵,“我呸,蘇怡都死了那么久了,你是不是還想著這個賤人,她的女兒好不好死不死關你屁事,咱們女兒大好前途擺在眼前,你讓她去說清楚,說清楚還有這么好的婚事嗎?還有好工作好前途嗎?”
劉叔一聽到自己女兒的前途婚事,也是一凜,這個女婿他還真挺喜歡的,雖然是城里人,但是一點也沒有看不起鄉下人,他家里也不錯,都是客客氣氣的,這是戶好人家,他當然不想女兒丟了這么好的婚事,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我…?!?
他跺跺腳,轉頭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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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留下的東西不少,其實有一件是她平親生前一直戴著的,她上高中后就給了她,是一條銀鏈子,樣子很普通,只是一條小細鏈,上面墜著朵小四葉草的樣子的銀墜,不值什么時候錢,但是蘇母過世后,葉秀玲一直都戴在脖子上,從不離身。
現在蘇母問起,她自然而然的就摸向脖子處的銀鏈。
蘇母聽葉秀玲問自己是否與蘇怡認識,她剛想說認識,但是現在不肯定,她還不想說太多,只想能夠得到進一步的確認,“到底有沒有?!彼慈~秀玲摸向脖子處,眼神看過去。
“有這個?!比~秀玲把銀鏈從衣服里拿了出來。
☆、第90章 89
蘇母擅抖著手,輕觸葉秀玲手中的銀鏈,眼淚洶涌而落。
葉秀玲看蘇母居然看到鏈子就哭了,嚇了一跳,“阿姨,您怎么了?”
“你媽媽臨終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么?”蘇母顫聲問道。
葉秀玲垂下眼眸,“我到的時候我媽已經不在了?!?
蘇母點點頭,又問道,“那她是怎么死了?”
葉秀玲本來不想把自己的家事讓太多人知道,但是想來對方剛才的反應,應該是認識自己母親,所以她也不再隱瞞,就把自己母親當世如何去世,如何因為第三者介入而病發入院身亡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蘇母聽完也上哭了,她憤恨的說道,“怎么會有這種人,簡直不知廉恥。”她想好友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遇人不淑,又遇到這種事,真是太可憐了。
“阿姨,都過去的事了,您也不要太傷心了。”葉秀玲勸道,“您跟我媽是朋友?”
蘇母擦擦淚水,“嗯,我跟她是初中同學,但是我比她年級高一點?!?
“哦,那你們感情很好啊?您能不能給我說說我媽媽的事情!”葉秀玲問道。
蘇母看著她那希冀的眼神,點點頭,緩緩的說起了與蘇怡的情誼。
蘇母名叫蘇悅,與蘇怡就差一個字,但是卻情況完全不同,她小時候父母很忙,根本沒有時間管她,她也就放縱自己,平時成績很不好,幾乎班里倒數幾名,而且上初三的時候還學會了搞對象,那個男的是隔壁班的,成績也很差。幾人出去一塊玩,就認識了。
那個時候早戀可不是個小問題,被老師發現是要叫家長的,鬧大了人人都知道了也會被閑言碎語的。
他們當然也不敢公開,只是偷偷摸摸的,放學到學校后門一起走,其實那個時候的孩子什么時候也不懂,男生幫女生背書包,騎著自行車載她上學,也就算搞對象了。
不過后來這事被男生父母知道了,就說是她把男生帶壞了,還告到學校里,一時間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事,老師叫了家長,嚴厲了批評了她,還給她記過,而那男生也不再理她,見了她躲的比兔子還快。
同學們也開始孤立她,沒事就會對她指指點點,那陣子她過的特別痛苦,父親也因為這件事把她送到了奶奶家,因為父親平時工作很忙,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她,平時她放學回家父親還沒回來,早上起來,父親又走了,所以幾乎見不到人。把她送到奶奶家還可以管管她。
這些都不要緊,奶奶還是很疼她的,就是上學太痛苦了,同學們開始孤立她,不理她,她在班里都快成了透明人,那時候初三,又快升學考試了,她一點學習的心思都沒有。
一次上體育課,大家都在操場玩,體育課是好幾個班一起上的,有高年級也有低年級。
同學們三三兩丙的玩在一處,只有她一個人坐在操場一個角落的爛石堆處發呆,有時有女生或是男生對她這里看幾眼或是指幾下,然后笑做一團。
突然一個鍵子飛過來,原來則附近幾個玩踢鍵子的女生不小心把鍵子踢到她這里來了,幾個女人是低年級的,應該不認識她,就喊她把鍵子扔過來,她看了看飛到自己腳邊的鍵子,沒有理。
女生有個脾氣急就喊,“你怎么回事,聾了??!”
她這些天受夠了自己的同學們對她的冷嘲熱諷,氣血翻涌,很沒腦子的直接把鍵子用力的朝那個女生的頭扔了過去,結果那個女生不幸扔中,扔到了她的左眼上,立刻被送到了醫務室。
那女孩雖然被扔中了眼睛,但是蘇悅力道有限,所以只是有點烏青,醫生也說沒有大礙,但那女孩卻不肯善罷甘休,自那次以后兩人就結了仇似的,經常找人來找她庥煩,欺負她,而之前的流言又添了一條她脾氣暴躁,更沒有人愿意理她,她一下子就像被隔離了一樣,在學校里成了透明人。
她一下子覺得自己更是身在水身火熱之中,每天來往于學校與奶奶家,學習也提不起精神,一次放學,那女孩又跟幾個同年級同學來找她,大聲的說她是狐貍精,談對象,把她的書包扔在地上,還撕爛她的書,她又沒忍住,與那些人打成一團。是的她經常忍不住,她就不是一個能忍的人,之前她都是一個人反抗,然后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家,可這次卻有個人竄出來,跟她一起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家。
這個人就是蘇怡,她小的時候住在附近見過卻沒說過話的人,剛剛轉學過來的人。她大罵對方傻,這種事往前沖什么沖,蘇怡剛轉過來上初一,她怕連累對方,同時又為對方的挺相而出感動的想哭,她現在被孤立的已經受夠了。
然后蘇怡并沒有被她連累,蘇怡是個好學生,學習成績優異,老師們都很喜歡她,也十分維護她,而那個女孩也并不是什么社會上的混子之類的人,也只是個比一般初中生膽子稍微大些的學生,她看平時欺負蘇怡沒人管才變本回厲,可是蘇怡就不行了,老師會管,她就不敢了。
從此蘇怡與蘇悅兩人經常一起出入,一起學習,盡管她們不在一個年級,但是蘇悅的處境也好很多,兩人的友誼也突飛猛進的深厚起來,兩人就這么相處了幾個月,直到蘇悅要畢業了,她不想再繼續上學,她不知從哪里聽說可以去當兵,就讓自己父親千方百計的讓她去當兵,結果還真如愿以償,兩人就此告別,但這份情誼卻深埋在蘇悅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