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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酒莊,父親大人的決定……你不覺得,這樣安靜的生活也挺好的么。”
千赫抓著身前交疊的四哥的手,把頭靠在他身上,輕輕的笑了一聲。
“等寶寶生下來,你也要嘗嘗咱們自己釀的酒。不過,不許多喝。”
“為什么?”
千赫半轉過身,噘著嘴。樸沁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酒品可不太好。”
“你又知道。”
“我當然知道。”
樸沁又想起了千赫二十四歲生日那天的那個吻。甜軟的丁香小舌,淡淡的葡萄酒香……當然,還有那一口破壞氣氛的罪魁禍首。
樸沁的心頭一蕩,又尋著那能讓他熱血沸騰的吻了下去。千赫似乎也在等待著這個重逢之吻,雙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熱情。
沒有葡萄酒香,一樣的甜美無比,一點一點的細細描繪,一口一口的認真品嘗。呼吸著對方的呼吸,讓彼此的氣味在腔里流連,溫暖的包圍著急速跳動的心臟。
下午溫暖炙熱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帶著葡萄園的芬芳,罩在擁吻的兩個人身上,仿佛連他們的身體都在發著光,無比的耀眼。
感覺懷里的女子突然一怔,緩緩的離開了自己的唇。樸沁有些慌亂的看著千赫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笑了。
“他又踢我了。在抗議我們忽略他的存在了吧。”
樸沁扶著千赫在床邊躺下,一只手摟著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輕輕的著她的肚子,順便感受著胎兒的位子。
“你做過產檢了么?”
“還沒有系統的查過。他們也只是請了個醫生來幫我看看,確定我是懷孕了而已。”
樸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讓千赫躺平了,又認真的細致的東按按,西,然后還趴在她肚子上聽了聽。
“幾個月了?”
“嗯,我算著應該是25周左右了吧。”
“噢,肚子大小看起來有30周差不多。我著,可能是雙胞胎。”
“是么是么?”
“在學校沒好好上課吧。”
千赫咧著嘴,笑得傻乎乎的。樸沁抬手了她的頭,溫柔的微笑著,“過兩天我安排你做一次系統的檢查。”
他從新把千赫摟在自己懷里,大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肚子,心里好期待孩子是自己的。他笑了笑,做人應該懂得知足吧。已經有了她,有了她的心,無論孩子是誰的,自己都會全心全意地去愛。畢竟,那也是千赫的一部分。畢竟,這一切的一切,自己完全脫離不了責任。他會盡力去彌補自己做錯的那些事。至于其他的,只要千赫在自己身邊,什么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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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想,汐應該是瘋了。至少,在人前,他已經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一整天不言不語的,對突然響起的聲音一驚一乍的。只是,瑾偶然從鏡子里發現了汐看著他背后的恐怖的仇恨的眼神,讓他提高了警惕。
他最近忙得有些焦頭爛額的。他不知道從宇文家接手那么多生意是不是好事情。畢竟,那些合作的公司都是和宇文家有很久,甚至幾輩人的關系了,突然一下子易主,不只是他要慢慢適應加重的工作,光是要公司里的人聽話,和合作伙伴搞好關系,就已經讓他每天騰不出時間睡覺了。
不知道誰散布了消息,說宇文家是端木家謀搞垮的,人心惶惶,一時間什么都變得亂七八糟的,甚至連自己家原本的生意也開始不穩定起來。
家里的公司在這樣風浪漩渦里顛簸了一陣子,越來越往壞處發展,柳氏也已經有點兒按耐不住了。她把瑾叫到了書房,臉色不善。
“最近是怎么回事?嗯?”
“母親,我正在處理,您放心,一切都會穩定下來的。”
“倒是很會說大話啊。再等,再等端木家就在你手里沒落了。我聽他們說,那個女人死了以后,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我們從小怎么教育你的,嗯?全忘了?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為了一個工具讓自己亂了陣腳,你還真有出息啊。”
看著瑾一言不發的低著頭,柳氏還是注意到了他緊握的拳頭。她走過去,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里,輕輕的拍著。
“瑾,你知道,我從小就最看好你。你從來不讓我們失望。孩子沒了,我也很傷心。不過你還年輕,以后還有的是機會。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工作。男人,沒有事業,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硬的,軟的都來了,柳氏這才轉入正題。
“聽說,你下午要見一個人物?”
“是的母親,他是南邊生意的關鍵人物,和他達成協議,宇文家接手的大部分生意就穩定下來了。”
柳氏點點頭。
“好。這一次,我去。”
瑾猛的抬起頭。“母親,我已經都準備好了,而且……”
“我已經決定了,你把材料送過來吧。幾點,在哪里見面?”
“母親,我覺得您去太危險了……”
“哼,你媽我在外面做事的時候,還沒你呢。沒有我,哪里有端木家現在這么大的家業。”
“可是……”
“我不想重復我的決定,你去拿資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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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從車里走出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微微的皺了眉頭。對方居然約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咖啡座。但是想想,畢竟算是有求于人,咽下了心里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繞著地上坑洼不平的地方,依舊保持著自己趾高氣昂的氣勢,踏進了那道門。
咖啡座里并沒有人,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背對著自己的一顆花白的頭顱。高跟鞋嗒嗒的踏在木質地板上。
“您好,我是……是你……居然是你……你不是應該已經……”
宇文俊治微笑的抬起頭,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悠閑的坐在椅子上。
“你是不是想說,我應該已經上天堂了?”
柳氏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就憑你,下十八層地獄還差不多。”
俊治嘆了口氣,了整以暇的抿了口面前的咖啡,四周看了看。
“還記得這里么?咱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我可不記得我和宇文家的三少爺你有過什么過去。”
“是么?那我就想不明白,你費那么大勁把女兒送去我家做臥底,又縱容兒子炸我的專機,為的是哪般?”
柳氏瞪圓了眼睛,狠狠地看著他,“你別臭美了,我還不是為了奪你的生意。”
“噢?我不知道你那么想要。如果你跟我直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會雙手奉上。”
“你現在說這種話有什么意義么?”
“一次吃個胖子,噎得慌吧,用不用我送你一杯水?”俊治拉過柳氏垂在身旁的右手,搓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你知道么,這么多年,我最想念的女人,依然是你。”
柳氏摔開他的手,向后退了兩步。
“你開什么玩笑,你見到哪個女人都是這么說。”
俊治站起身,跟了過去,居高臨下的把她籠罩在自己的影里。
“跟我回去吧。”
“不可能。”
“跟我回去吧,我知道這句話晚了近二十年,但是我現在態度很誠懇。”
“你做夢。”
突然,四下站出來很多黑衣人。俊治不羈的笑容掛在嘴角,“這一次,可能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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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赫拉著樸正的手,在葡萄園里慢慢的溜達。她已經發現了,二哥和四哥倆個人非常有默契的不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走了,那個就來,那個走了,這個又來了。
她其實一直想三個人聚在一起,把一些話講開,講明白。可是他們兩個像說好了一樣,從是在她略為提起的時候,就轉移話題,或者直接吻住她的嘴。
她知道自己喜歡四哥,她還發覺的,自己現在也不討厭二哥。但是,就任憑事情這樣發展下去么。,已經是天理不容的了,難道,還讓她一個人陪著兩個哥哥。
她扯了扯二哥的手,樸正轉過來,笑咪咪的看著她。千赫對二哥這樣的表情有點兒犯憷。她其實更習慣二哥冷冰冰的樣子。
“二哥,你……也會留在這里種葡萄么?”
樸正思考了一會兒,莫能兩可的回答,“也許吧。”
“你能習慣這樣枯燥單調的生活……”不讓你變態,你會不會憋出病來?
樸正又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以前習慣了忙忙碌碌,打打殺殺的日子,從來沒想過如果突然靜下來,踏踏實實的過簡單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在這里住了一陣子了,突然感覺心情從未有過的平靜。說不定,就這樣過下去,也說不定,哪天厭倦了,繼續回去過我習慣的生活。”
樸正兩手捧著千赫的臉,“怎么了,怕我走了,把你扔這里,想我是不是?嗯?”
“呃,那個……”你走了,只有四哥陪著自己,更好。
樸正把千赫摟在懷里,在她耳邊輕輕的說,“生活,有時候很無奈。不是你想怎樣,你計劃怎樣,就一定能怎樣的。如果有我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我還是會扛下那責任。不過,有一點不會改變,那就是,我會一直想著你。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回來看你……”
樸正對千赫的第一次正式告白,最終淹沒在了無邊無盡的熱吻之中。樸正的手,不顧千赫的掙扎,從她的衣襟里探進去,撫過她圓潤的肚子,毫不猶豫的就罩上了她日益豐滿的,輕輕的著,修長的手指挑逗著已經微翹的頂端,滿意的感覺到懷里的女人身體忍不住起來。
樸正的唇離開了千赫的,沿著脖頸蜿蜒向下。千赫覺得前一涼,低頭看見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敞開的衣服,推搡著掙扎,“不要……”
樸正一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繼續著她的,唇已經開始吮吸著另一邊,含糊的說,“真的不要么?”
手指在櫻桃上一彈,千赫忍不住了出聲。她左右看看,繼續做著無力的掙扎。
“不要……會有人看見的……”
“我就是要他們看,你是我的。”
男人又霸道的把她嘀嘀咕咕的嘴堵上了,大手把她的裙子拉了下來,手指毫不猶豫的探了進去。
千赫依然想要做最后的掙扎,雖然男人的堅硬此刻就在她大腿側邊叫囂著自己的隱忍。
“嗯……我都懷孕了……啊……你就放過我吧……”
樸正一笑,在她耳邊輕聲而壞心地說,“我的千赫啊,你又不是沒有醫學知識的小女孩,誰說懷孕的時候不能做愛。”
他伸手拉過千赫的手,放在自己的上,“你看他,迫不及待的想見見千赫肚子里的寶寶呢。”
千赫臉一紅,還想和他打個商量,“那,我用手……”
樸正眉頭一揚,有些意外,不過不妨一試。千赫猶豫著把他急切的堅硬從褲子里解放出來,單手在那上著,小心翼翼的套弄著。可是她青澀的技巧,溫熱的小手過于輕柔的撫,卻讓男人的幾乎已經快要焚身了,的頭皮劇烈的跳動著,隨時隨地都能爆炸。
他一把將女人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從身后繼續著她前的豐滿,嘴唇著,牙齒輕咬著她的耳后,脖子,肩膀,后背。一陣陣觸電的感覺在千赫身體里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越來越。休息了幾個月的身體,急劇的收縮著,顫栗著,空虛著,著。
樸正一手幫她托著肚子,一只手依然不放棄在她身上攻城略地,微微讓她向前彎了身體,扶著前面的葡萄架子的木樁,溫柔的,卻堅定的把隱忍了好幾個月的深深埋了進去。
男人放肆而急促的深喘,女人隱忍卻曖昧的,在葡萄藤編織的綠色長廊里回蕩著。架子上早熟的紫紅色的葡萄,像女人前的那兩粒一樣,隨著男人的律動著。
靜旎的初夏,在這個角落里,一時間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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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就這樣,一去不回。瑾覺得自己的頭皮在發麻。最近太多太多的事情,麻煩,還有隨時隨地都會侵擾他的對千赫的思念,已經讓他快要神崩潰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一次接起了電話。他都快要放棄了一個又一個沒有帶來任何有用消息的手下的匯報。他寧可聽到壞消息,也不要這樣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忐忑。
“喂,我是端木瑾。”
“喲,怎么這樣有氣無力的啊。”
瑾的脊背騰的一下子坐直了。“你是誰?”
“呵呵,這可是從間打來的電話,好不容易打通的,可別輕易掛了。”
對方的聲音故意搞得沉沉的,透著種詭異,瑾覺得突然有股涼氣從自己的毛孔鉆進來,沒忍住,很沒出息的哆嗦了一下。
“你……沒死。”
“呵呵,舍不得你啊。”
“你要怎樣。”
瑾已經恢復了常態。對方也恢復了正常說話的口氣。
“直話直說,你的母親現在正在我們這里做客。”
“所以呢?”
對方沒有想到他的反應這么冷淡,略頓了一下。
“咳~不知道你媽知道你聽說她被人綁架了還這么平靜,真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該心寒。”
“你不是說請我的母親過去做客,我為什么要慌張。”
“好。我也不會為難她,我只是想找你討個說法。”
“如果是關于意外的事情,你應該去找汐。所有這一切,我都是事后才知道的。”
“你推的可真干凈啊。把責任都推給一個瘋子。”
瑾眉頭微皺,汐瘋掉的事情,自己已經封鎖了消息,他們怎么會知道的。
“就這樣吧,你和汐,一個也不能少,今天晚上九點,老地方,不見不散咯。”
瑾還想說什么,電話里已經是忙音。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手下。
“沒有trace到地點。”
瑾嘆了一口氣,向后靠在椅子里,抬頭看著天花板出神。
俊治偎在沙發里,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笑著搖了搖頭。
“恩佳,你把兒子教育的很好。”
柳氏躲開他過于熱切的注視,眼睛看著一邊,臉色很臭。
他站起身,坐了過去伸展了手臂圈住她。她厭惡的瞪了他一眼,想要躲開,卻被他一把拉回了自己懷里。
“恩佳,咱們都到了這把年紀,就不用玩這種小孩子的游戲了吧。”
她略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本動不了,就放棄了,依舊沉默不語。俊治的手指撫過她雖然不再滑嫩,卻保養得很不錯的臉頰,耳語般的低嚀。
“恩佳,你愛過我么?”
柳氏身體一震,狠狠地望了回去,眼睛瞪得老大,眼底微微的泛紅。
“我知道,當年我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傷了你。不過,你也太狠了,想讓我的兒孫一起給我陪葬。”
“你活該。”
“好,好,我活該。”
俊治像哄小孩子一樣,把她抱在自己懷里,一邊輕輕的拍,一邊左右搖晃著。
“如果我要你回到我身邊,你愿意么?”
柳氏像個少女一樣緊緊咬著嘴唇,努力的忍著自己的眼淚。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俊治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嘆了口氣。
“我不會強迫你。這次,我只是想見見他們。”
他感覺到懷里的人兒身體一瞬間僵直。
“我只是想見見我的兒子們,可以么?”
第九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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