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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夢魘(上)
易寒燁從未有過那樣的感覺,指尖忍不住撫著那冰冷的發絲,望著眼前黑暗中那張蒼白間透出零星妖冶的臉龐,發現那臉龐是如此的纖細小巧,墨瞳如寂靜的水,平靜且寧和,其間只脈脈流動著一縷清幽的水紋。
他從來沒有主動撫過女主的頭發,但看到眼前那綢緞般順滑的黑發,心中不可抑制的涌出一種莫名的沖動,下意識的將那發絲攥在掌心。
但那發絲卻猶如一條條黑色蔓藤驟然纏上他的心,一點一點的收緊,直到口感覺到窒息,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溫馨的指尖還扣在車子把手上,指尖一轉,車門此時忽然被打開,她原本倚著的姿勢便順勢往后倒,而就著她的發絲,被人攥著發絲,頭皮上的痛楚讓她小聲的痛呼。她的一縷發絲還在他的手中。
易寒燁看到她往后倒,掌心傳來發絲緊繃的感覺,在聽到那一聲低呼之后眼疾手快的將快要跌落至地上的溫馨拉了回來。
但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壓力,溫馨身子不穩的倒在他的懷中,就著發絲連人枕在他的膛之上。
那一刻,車廂內極其的安靜,他們感覺到彼此彼此的呼吸。
心底莫名的慌亂,壓住心底涌出的奇妙感覺,她身子下一刻輕輕的卻迅速的離開他。
從車上出來后,整理好略微凌亂的發絲,轉身對著眼前的男人淡聲道:“易總,抱歉,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黑色的雙眸對上男人同樣沉靜的黑眸,她臉上閃過幾分的悻然。
“溫秘書,我希望我們之間除了在工作上是上下級的關系外,其余時間不必如此客氣。”易寒燁望看出她眼中的疏離,何時那種眼神是從其他人的眼底出現,向來只有他疏離其他人,而如今卻是自己的秘書在疏離他。
“是,易總。”
她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但對面男人黑眸卻忽然一沉,久久未曾出聲。
就在她點頭再見欲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易寒燁的聲音忽然在身后傳開。
“關于潯澈,你真的不打算跟他相認么?”
看到她回過身子,眼中的平靜終于掀起些許漣漪。
果然,這個男人早就知道了她跟小和尚之間的羈絆……
就如她知道他是小和尚的哥哥……
似是感覺到她的猶豫掙扎,易寒燁聲音喑啞黯沉,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七年,他一直在尋找他的姐姐。”直至今天他也才知道,原來潯澈要找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秘書。
潯澈口中溫柔善良的姐姐,怎么也不會讓他想到這個冷靜干練的女人。
七年,他未曾去查過她的身份,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想去探究別人的刻意隱藏的過去,他不喜歡去揭露別人內心的傷口,留她在身邊,只因為他有種感覺,這個女人有能力勝任秘書一職。
“對不起,易總,我累了,可以不談這些么?”她冷漠的出聲,神情依舊平淡。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他傷心,但如果觸及到你的傷口,我很抱歉……”易寒燁說道。
她淡淡點頭,轉身間眼神黯下。
不是她不想認,而是不能認,亦或是害怕相認,她早已不是過去那個溫柔善良的宇文溫馨,如今的她也不過是個隱藏著傷痕累累的女人。
而他再也不是她需要保護的那個小和尚,他是驕傲成功的,她已不能給他什么,包括溫暖。因為這些年就連她自己都早已忘記什么是溫暖了。況且他已經有了一個值得引以為豪的哥哥,那才是與他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
望著那黑色的背影,易寒燁久久未離去,那背影蕭瑟單薄,讓他心底某些東西逐漸生出,一點一點,直至某一天完全的剝離。
那個晚上,溫馨做夢了,夢到關于七年前的黑暗。
整個晚上她的身子以極其怪異的姿勢蜷縮著,身上的被單墜落在地上,衣裳被溢出的汗水浸濕。
拿掉鏡框后那小巧的臉蛋扭曲痛苦,眉頭緊緊的皺起,牙齒狠狠咬著唇瓣,落下一個個的血痕。
這是她七年后做過的關于那天的夢,如同蟄伏在心底已久的黑暗忽然一下全涌出來般,因為被囚在心底的某個角落久了,然而一旦觸及到某個引燃點就咆哮嘶吼著掙扎破牢而出。
只是她不知道那個引燃點究竟是自己還是因為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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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廢棄工廠里,掙扎與少女的聲音縈繞在工廠內。
“哥哥,哥哥救命啊,大哥……二哥……”無法出聲,聲音卡在喉嚨里,只能夠一次次的用單個的音節咿呀掙扎。
淚水淌過臉頰,她拼命的拾起地上掉落的手機,望著那黑屏的手機眼淚狠狠的砸下。
是淚,淚開始滾落在手背、校裙、身子上。
手腕被人拉著,四五個那人擰著她的身子,強迫她抬起那淚痕斑駁的臉蛋。
指尖滑過那滑嫩的臉頰,眼前其中一個男人獰笑道:“你的哥哥們早就不要你了,你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個被丟棄的破玩偶,你還指望些什么,不如跟我們吧,我們也可以當做你的哥哥呀,好妹妹!”
驟然瞪大雙眸,她咬唇猛地搖頭,眼中不可置信。
他們說她是他們的寶貝,是他們唯一摯愛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的丟下她?
她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但無論如何,手里撥著的號碼依舊是呈關機狀態,里面傳來一聲聲服務臺的聲音。手機無力絕望的滑落在地上……
下流的語氣,邪獰的眼神不斷的侵襲著她脆弱的神經,耳邊響起的其他男人轟然大笑的聲音。
“大哥,讓她叫一聲哥哥來聽聽?”手臂上被人來回的著,沒有溫柔,只有貪婪的欲望,沒有溫情,只有扭曲的占有。
“叫我們哥哥呀,你不是想要哥哥來的么?”另一個男人的手撫在她的大腿上,撩起校群,不斷的摩擦著那滑嫩的肌膚。
手下的觸感讓這些男人更加的興奮起來,原以為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身子不會如此吸引人。
但在觸上之后才發現,她的肌膚白皙細膩,透著月牙色的光澤,雖未完全發育,但曲線也算得上姣好。微微攏起的部更帶著少女的馨香,那是極其干凈的味道。
“老二,算了吧,這女的是個啞巴,你讓她喊你哥哥,我看你喊我哥哥倒比較快。”
調侃的話讓那幾個男人
又是一陣大笑,眼很彼此交流,對于他們手中的玩物雖不是十分滿意,但卻不代表對他們沒有吸引力,尤其是稚嫩的處子。
從那女孩的反應就知道,她對于男人的觸極其敏感,每一個顫抖都是生澀稚嫩的。
羞辱、絕望、悲哀,她如同一個瘋子般的扭動著掙扎。
趁著他們大笑間,她使勁掙脫,牙齒如尖銳的刺狠狠咬上抓著她手的大掌上,嘴里嘗到血腥味后那只大掌也隨之松開,而后是男人的痛呼聲。
撒腿在工廠內跑著,只希望能夠安全脫離。
她后悔了,后悔用如此拙劣的一招來騙哥哥們,她不自量力,天真的以為大哥與二哥會因此而放棄訂婚。
不會!他們本就不會!
是啊,宇文溫馨,你是什么東西,十幾年來,他們也不過當你是個玩具而已,大哥愛著的人是林媚,她漂亮,美麗,高雅大方,自己有哪一點是可以相比較的,沒有!完全沒有……
不過只是一個女孩,又如何能夠在一群亢奮的男人包圍下脫離,不記得是哪個人,手背狠狠的一拽,身子無重力的跌換撞地上。
“媽的!敢咬我!”被狠狠摑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讓她的臉頰火熱一片,腦子變得昏沉。
“唔!”纖細的背被人踩著,四肢被人按壓在地上。
“大哥,差一點就讓她給逃了。真是放松不得!”
“咬得我還真疼,那女的牙齒是針做?!嘶~”被她咬的那個男人恨聲道。
不知道是誰又用力的踩了她背部一下,力氣很大,疼得她低哼出聲,似乎脊背的骨頭要碎裂般。
身上的衣服被人撕扯著,她逐漸回過意識,想要掙扎,但無奈四肢被人按倒,她已無力再逃。
女人的力氣再大,但在一群如饑似渴的男人面前用于顯得那么弱不禁風,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快的,她那白皙且稚嫩的身子暴露在男人們的眼中。
顯然的,那帶著馨香且曲線姣好的身子讓周圍的男人們倒吸一口氣,他們以為她不過是平庸普通的丑丫頭,吃起來必定索然無趣,但如今看來她卻是一塊未經過雕琢的美玉,身子無一不在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當下就聽到一個男人含著笑意罵道:“我忍不住了,他娘的,這女人的身子太正了!”拉鏈滑動的聲響,頭發被人揪起,逐漸失去光芒的瞳孔,在看到眼前那依舊早已立起大的東西時候驟然瞪大。
壓力至頭頂傳來,她頭一撇,那東西就蹭在她的臉龐上,帶著腥濃的惡臭,讓她一度的想要嘔吐。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嘴里溢出鐵腥的氣息。
撇過的眼眸看到不遠處那閃爍光芒的手機,赫然是有來電的顯示。
身邊盡是男人們獰笑的聲響,不知何事,“砰”的巨響在工廠內響起,那些人按著她的頭,擰著她的下巴,手掌游移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探索、渴求、暴的奪取她的一切。
第四十九章
夢魘(下)
廢棄的工廠,黑暗、絕望……
指甲絲絲的摳著礪的地板,背上的傷口很痛,心底的傷口卻在流血。
造成這一結果是誰,究其原因實質上不過是她作繭自縛的結果,如果不是想著要報復,一切就不會發生。
復仇不過給自己帶給痛苦而已,從一開始她就錯得離譜。
淚水滑過頰際,淚水在這些男人面前顯得極其的卑微廉價。
不準哭,絕對不能哭……
即使這樣告訴自己,但委屈屈辱的淚水仍舊滑過臉龐。
他們不要她了,真的不要她了……
說什么愛她,說什么她是最重要的妹妹,但他們仍舊拋棄她了。
她沒了,什么都沒有了,唯一的希望都要被人無情的奪去。
下巴被人擰得發紅,她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丑陋大,想要反抗的四肢卻無法動彈。那些下流的糙的手游移在她光滑的肌膚上。
“砰!”
那劇烈的響聲依舊持續著,終究讓亢奮的幾個男人回過神來。
“媽的,怎么回事,老六,你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聽到其中一個男人這樣說,地上砸下一抹未燃燒殆盡的煙頭,另個男人哼了一聲,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門外那撞擊聲持續作響,似機器敲擊的聲音,終于那些男人感到事情的不對勁,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從兜里掏出匕首逐漸的走去。
漸漸的,她感覺到壓制自己的男人們離開了。
她將自己的身子蜷縮成一團,淚水滑過脖頸,她沒有去看那些男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于她而言本就不重要。
伸出手,想要將被撕扯的衣服撿起。
此時工廠內早已被一片黑暗所籠罩,她意識到或許天色已經很晚。
指尖顫抖著快要接觸到那衣服,陡然間卻碰觸到堅硬的東西,她愕然抬眸,看到黑暗中立著一抹修長的身影,那是屬于男人。
從喉間低呼一聲,急切的喘息在空氣中流動
許是引起他的注意,她逐漸的后退卻發現自己的腿被人緊握著。
開始掙扎,雙手揮舞著,然,下一刻卻被男人攥緊,身子驟然被他抱緊,步伐急促的將她抱至到一旁的鐵板上。
放下她后,男人后退好幾步,溫馨看到他的身子微微起伏,重且急促的呼吸不斷從對面傳來。
似是被什么折磨般男人瞬間痛苦的蹲下,拳頭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久久之后,她終于聽到男人一聲飽含壓抑痛苦的低吟:“走!快離開這!”
她心底生出不好的感覺,手心攥緊方才臨時拿到的衣服,顫抖著穿上,來不及穿內衣,只能大略套上基本的外衫。
“砰”的一聲從鐵板上跳下,背部傳來的刺痛讓她額上溢滿汗水,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顧不上許多,黑暗中跌撞著慌忙逃離。
過程中不知道撞倒什么,讓她低低呼出一聲,那邊的卻又聽到男人痛苦的喘息。
她不該猶豫的,因為她的猶豫,讓她停住了步伐,忍不住扭頭轉向一旁的男人。
似是察覺出她停了下來,男人幽冷的語氣再次傳來:“走,快點……”
她趄趔的后退幾步,整個人跌倒在地上,正想起身間卻驚恐的發現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未等她來得及逃男人再一次將她按壓在那塊鐵皮上。
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再讓她逃走,大掌退下她的衣服,不顧她的掙扎跟抵抗,強勢且霸道的退下她僅剩的內褲。
曲起那纖細的雙腿,一手將她的手緊扣在頭頂。
不帶有任何的憐惜與疼愛,只這般強硬的進入了她的身子里
痛讓底下的女孩低吟出聲,那聲音如小貓般尖細,身子每一寸地方無不在顫栗。
欲望撐破她的純潔,他隱忍著自己快要沖破理智的沖動,讓身子盡可能的停下,等待女孩的適應。
終于感覺不到底下人的掙扎,他開始慢慢的在她的體內蠕動。
被包裹的快感讓他壓抑許久的理智終于沖破防線,就著女孩的手腕,另一手扶著她纖弱的腰肢,一次次的撞擊。
每次的撞擊快而狠絕,似要將底下的人撞得支離破碎般。
黑暗中分不清彼此的呼吸,看不見彼此的面龐,只有身子在緊密的交纏。
似有什么東西撩撥著他的口,指尖一,卻是那如緞帶般冰冷的發絲。順滑得幾乎從他的指縫溜走。
女孩似乎不愿意出聲,每一次的撞擊換來的不過是低哼輕喘。只有身子老實的以顫抖回應他。
她是在太過于嬌小,似乎一撞就會碎掉般,將她從鐵板上抱起,讓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
感覺不到她的掙扎,整個過程中女孩極其的安靜,似乎如沒有靈魂般的娃娃般死寂。
低垂下眸,依稀能看到女孩那蒼白詭異的肌膚以及黑色中閃著流光的瞳孔,大卻無神。
除此之外,她的五官在黑暗中顯得極其模糊,如瘋魔般,他的手輕撫在女孩的面頰上,觸及到的是早已干涸的淚漬。
對于他的輕撫,女孩似乎有所反應,臉龐微微撇過,在他懷中的身子猛然一怔,下一刻卻又恢復回原來的沉默。
身子底下的鐵板因為他的撞擊而砰砰作響,在寂靜的工廠中極其清晰,空氣中流動著血跟欲望的氣息。
她的身子很冰,跟他炙熱如火的身子截然相反,一個如火,一個如冰,卻偏偏裝就糾纏在一起。
撞擊的頻率忽然變得急促快速起來,她無助的攀在他的懷中,指尖掐著手心。
終于,靜謐被她微弱的低呼打破。
“哥哥……”
那一聲絕望悲戚的呼喚是他從始至終由她的嘴里聽到唯一一句話。
如被丟棄的小綿羊般低呼著,聲音喑啞微弱。
隨著那小聲的低吟,他的動作驟然一停,狠狠的深埋她的體內,欲望噴涌而出。
那個夜晚,他以不同的姿勢抱了這個女孩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整個過程中共她似是放棄自己般任由他暴的發泄這一切。
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猶如破碎的棉絮,身子軟綿無骨的掛在他的身上。
直至她因自己一次次的索取而昏厥過去。
第二日醒來,身旁空無一人,似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痕跡,空氣中只留有仍未消退的情欲氣息。
若不是鐵板上那暗紅的痕跡,或許他以為那不過是個夢而已,一場交織著絕望與欲望的夢。
她選擇了消失,選擇了只當他生命中一個卑微的過客。
他撐起泄欲過的身子,黑眸逐漸生出冷意。
整理好一切,遂準備出去,腳下踩到什么發出清脆聲聲響,他低頭,那是一枚桃紅色的發卡。
平靜的黑眸掠過些許異常,將發卡拾起,收入袋中,朝著工廠外走去,而另一邊工廠角落里,幾個男人以極其扭曲的姿勢被綁著。
男人走出后不久,便有人將那些男人帶走,一切如沒有人來過般,連痕跡都將徹底的抹殺。
那一夜的纏綿,留下的不過是個陌生的面龐,身子記住的是她柔軟的四肢以及披散在他前冰涼如水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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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馨輾轉醒來,被窗外刺眼的陽光頓時有些許睜不開眼睛,臉上留有干涸的淚痕。
她坐在鏡子面前,望著眼前那張平靜蒼白的臉,不禁有些許茫然,頭發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及腰那般的長,如緞帶般披覆在前,襯得那張臉更為纖細蒼白。
無力的閉上眼睛,不再看向鏡中的女人一眼。
昨晚上做的夢忽然讓她感到極其的疲倦,口窒悶得很痛苦。
一口氣喘不上來,她急促的打開抽屜想要尋找以往的吃的藥,抖了藥瓶好幾次才發現里面的藥早已吃光。
她一手撫額,咬著唇,撐著身子起來簡單的整理過自己,便出了門。
一個人前往醫院,最后坐在了醫院的心理科內。
她已經養成了每段時間就去心理科的習慣,在那里,醫生除了會適當的告訴她減壓的辦法外,還會給她開一些鎮靜的藥,讓她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吃。
其實她真的很少吃那些藥了,但藥在不知不覺中就早已吃完,而這里不是a市,她無法跑回去,只能到這里的醫院。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心底的病是什么,只是即使是面對心理醫生,她還是無法將過去的事情告訴他。
那是她心底的一刺,拔了傷口便會不斷的流血,不拔則會刺得生疼。
她閉上雙眼,整個人仰躺在靠椅上。
許是昨晚上睡得不好,這會她淺眠起來。
太陽上驟然傳來冰冷的觸感,那修長柔軟的指尖正落在她兩鬢太陽上緩緩的按摩。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醫生溫煦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她輕輕“嗯”了一聲,淡淡答道,然,下一刻卻蹙起眉頭,那個聲音居然似曾相識。
第五十章
我原諒你了,此生不見……
抬眸一看,原來所謂的“心理醫生”居然會是他?
溫馨有些驚訝,這個男人的身份究竟有多少種,上一刻是集團大少,下一刻是老板的摯友,如今卻又變成這里的醫生。
對于這個男人,她心底忽然深感懷疑,然這種懷疑并未表現在臉上,壓下心底的驚訝,她微微擺正自己方才松懈的身姿,抬起頭與男人直視。
高梓不由得莞爾一笑,對于溫馨的反應是早已預料到的,以及她眼底的不信任他也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