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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她知道這個世界沒有愛,只有情和欲,正如此刻在她身后不斷蟄伏喘息的男人一樣,身子是敏感的,靈魂是空虛的,不過最終化為偏偏絲縷飛向那無邊的地獄而已。輕喘出聲,身子被褻玩得簌簌發抖。她不知道到底這樣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兩個哥哥如同魔鬼夢靨一般出現在她的夢中,日日夜夜沒有休停。
忽然一陣刺痛從頸項上升起,她斜眸望去,才知道原來一切不是夢,此刻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們游戲的一個部分而已。
宇文赭啃嚙著溫馨的頸項處,如吸食血一般輕舔親吻,時而用牙齒啃咬。
聽到溫馨因為痛楚而低呼的單音便更為興奮起來。
宇文赭狹眸垂望,看到溫馨那細白的腿兒正顫顫巍巍的抖個不停,于是便將她的雙手給扭到背后,一手執起她尖細的下顎讓她被迫的承受他所給予的吻。
與其說那是個吻,還不如說那是一個變相的懲罰,俊美的臉龐上浮現一絲情潮紅暈,壯的膛有意的緊緊貼在她單薄的后背上。
溫馨的手背扭得生疼,淚珠泛起,但她卻不敢哭。
她怕自己一哭兩個哥哥會更用力的懲罰自己。
另一邊,大哥宇文哲撫著那細膩冰涼的腳踝,時而用指腹沿著小腿肚漸漸的向上。引得溫馨身子抖得厲害。
宇文哲此時臉龐并未像弟弟那般興奮,向來冰冷的鳳目而是含著幾分似有似無的獨占欲。
雖是雙胞胎,但大哥宇文哲冷若冰霜猶如冷魅,一雙鳳目總是夾雜著狂風暴雨般的冷佞。
而二哥宇文赭俊美的臉上總是喜歡帶著點滴戲謔笑意,薄唇微揚,銀邊鏡框下的狹眸盡是算計的瀲滟流光。
如天使般美麗,但卻是披著面具的修羅。
這就是她的哥哥們。
宇文哲不似宇文赭那般有耐心,也不怎么喜歡作弄單純的溫馨,在*欲上,他唯一想到就是掠奪,掠奪眼前人的美好。
那個作為他妹妹的女人。那個他渴望已久的女人。
等著她慢慢的長大,本來以為此生沒有機會碰觸她分毫,但那場意外卻教兩兄弟心底的丑陋欲望悄然升起。
于是便開始一步步染指,玷污他們疼之入骨,恨比愛更切的妹妹。
既然他們已經在地獄里面,那她也不能逃離。
作為他們的妹妹,她能做的就只有接受他們所給予的一切,包括愛情。。。。。。。
挑開溫馨白色的內褲,指尖毫無前戲的探入,即刻感覺到溫熱的緊縮觸感。
他們的小妹果然很緊。
溫馨哼出一聲,柳眉蹙緊,被宇文赭扭在背后的雙手緊握成拳,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即使不想要感受但身體早已背叛自己的事實卻她無法忽視。
感覺那長的指尖一點一點的深入,花道仿佛貪婪不知饜足的吞噬著大哥的手指。
這個認知教她害怕得渾身都在緊張冒汗,但越是這樣,她的下面就越是緊窒。
她太小,還不明白床第上該如何放松。
因為她所承受的痛苦便比其他女人多了很多。
宇文兩兄弟雖然喜歡這般的玩樂她的身子,但始終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占有她。但如此這般的褻玩已經讓她瘋狂到死的地步。
不可以放抗,反抗沒有用。溫馨很清楚這一點。
因此即使痛她也無法出聲,只能連續哼著十幾年來所能發出單個音節。
從小時候開始,母親就常常用那種悲憫的眼神望著她。只因為她是個啞巴。只有父親愛她疼她,父親雖對哥哥們很嚴厲但對她卻是疼惜的,教她寫字教她念書,甚至喜歡讓她騎在脖子上玩游戲,那些是她從未一個與別人不同的小孩多得到的最大的關愛。
因為哥哥們所得到的比起她擁有太多太多,但印象中哥哥那會還是如天使的善良,從來不會嫌棄或是鄙夷一個不會說話的妹妹。
記憶中的母親臉龐忽然變得很模糊,模糊到她已經看不清了。就像是現在眼前哥哥們的臉龐一樣,明明是很近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層水霧般。然而當她想要走遠,想要逃離的時候,又會被他們所羈絆住,然后臉龐逐漸清晰,露出修羅的一面。
小學的時候,上初中的哥哥們會帶著她到郊外玩耍冒險,然后三個人渾身污泥的赤腳歸來,結果每次回家的時候總要被父母親責罵一頓。
車禍那天,她還在教室里看書。回來的時候家里擠滿了人,全是外婆那邊的親戚。
哥哥們身穿黑衣面無表情的站在客廳里。
她聽到周圍的人用那種憐憫的眼神不斷的落在她跟哥哥們的身上。
她不喜歡那種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失去一切的感覺。
在那之后她已經不記得太多,只依稀曉得兩個哥哥拒絕了所有要求擔任他們兄妹三人監護人的親戚,然后從那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家里搬了出去。
而也就是那天一切都開始變了。
但那個時候他們是快樂的,是天真的。
然現在。。。。。。。。。到底又算什么呢?
忽然間溫熱吐息噴灑在她花瓣處,她瞪大水眸望著正蟄伏在她雙腿兒間的大哥宇文哲。
驚恐的想要向后退去,卻忘記了身子被二哥宇文赭給禁錮著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大哥如吸血鬼般輕吮著她身體最為嬌嫩的花瓣處。
第六章
藏在囚籠底下的孽戀(三)
宇文哲埋在她被宇文赭掰開的腿間,溫馨身子戰栗的感受宇文哲舌尖所帶來的酸麻刺激。低低的哭泣出聲,嗚嗚啜泣的聲音讓兩兄弟心底更為沉。
將溫馨的身子忽然抬高,望著自己哥哥艷紅的舌進入妹妹的身子里,宇文赭忽然感覺下身緊繃,那抵在溫馨身子下的巨物更為昂揚火熱。
無端的承受這般的刺激,溫馨雙手狠狠絞在一起。
越是動彈不得她的身子越是緊繃僵直,將身子挺得直立,但殊不知這樣卻更將讓宇文哲的舌進入花道內為所欲為。
將溫馨的雙腿固定住,宇文哲雙手緊掐著溫馨的腿兒,將自己的頭顱更為埋入花瓣處。
鼻間聞見那帶著些許馨香的花味,便不由得將那舌更為探入,一層層的推入,舌尖立即被花道處的折痕所吞噬進去般緊窒。
感覺到這一點,宇文哲長眉微蹙,果然溫馨已經撐到極限了,花道內正在奮力的排斥他的舌。
甚至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那花道內薄薄的一層膜片。
并不打算戳破那薄膜,而是改為更為輕柔的舔吮著那滑嫩的花道。
另一面,二哥宇文赭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修長白玉的指尖輕輕撩起那單薄的校服,退高上衣,眼前的美景讓他很是滿意。
粉嫩的嬌軟裹在白色的內衣里面,微微露出那細小的溝壑。
自個妹妹的身體還單薄,并沒有外面他們所玩的那些女人豐腴感,但越是這樣他們越是不知饜足,如野獸般想要奪得更多。
兄弟很少會這樣一起共享一個女人,即使在外面他們也是各自找到屬于自己的獵物。
說是獵物,實際上他們完全可以省略捕獵那種復雜的過程。
總有一些女人,一些表面上光鮮亮麗,紅唇烈焰外加穿著感的女人會主動靠近他們。
那些女人總是穿著露出*溝的衣服,短裙,高跟鞋,臉上的撲得粉白。致的妝容讓她們看上去像天使一樣美麗。
在賓館房間的時候,她們會卸下原先的矯柔羞赧,然后媚笑著爬上他們的床。
用癡戀仰羨的神情,或是占有奪取的目光,但更多卻是貪婪渴求。
哼,他們冷笑的望著,那也不過是些丑陋的螻蟻而已,如同妓女一樣供人玩樂的骯臟存在。
于他們而言,世界上能夠算的上干凈的,只有眼前的溫馨,他們唯一的妹妹呵。
那么總是笑靨燦爛的女孩,亦是他們唯一想要沾染的美好存在。
為何她要這般的干凈,為何那雙眼眸中總是帶著清澈的印記。
恨么?
愛?
或是就連他們自己也是迷茫。逐漸扭曲的內心加劇了對她的渴望。
那個稱作是他們妹妹的女人。
侵占她,奪取她,占有她,玷污她也好,總而言之,她是他們的,是唯一能夠影響他們的存在。
但那份存在于他們而言到底有多重要,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一陣顫抖戰栗中,溫馨感覺二哥宇文赭的唇離開了,然后大哥的唇又覆了上來。
帶著一種甜腥的氣味,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一想到這里,溫馨想要拼命的扭頭躲避大哥渡給她的津。
大哥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吃她的那個地方然后再來給她?
嚇得雙眸緊閉,簌簌的流下淚來。
內衣被推高,露出里面粉嫩的柔軟,粉色花蕾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逐漸的硬了。
哼笑戲謔出聲,二哥宇文赭嘴覆了上去,牙齒輕輕撕扯著。
耳邊立即傳來溫馨那獨特的悶哼低吟聲。
一陣低啞的喘息后,溫馨持續顫抖了十幾秒,頸項揚起,雪白的柔軟整個被二哥所含著。下面花瓣處流出溫熱的粘稠體打濕了大哥俊美的臉龐。
終是無力的倒在了二哥的懷中。
宇文赭望著情*欲過后癱軟的溫馨,冷然一笑,將溫馨抱回了溫馨的房間。
三個人就這溫馨不算大的床鋪睡下。
那一晚,溫馨整晚無夢,只知道朦朧中哥哥們在她的耳邊低語著什么。可是她是在累極了,本沒有挺清楚哥哥們在說些什么。
唯一記得就是最后大哥那雙撫在她臉頰之上的大掌,真的很冰很冰。。。。。。。如同大哥這個人一般。
第二天如她所想的一樣,床上兩個哥哥已經不在,看起來他們是去上班了。
溫馨匆匆洗了個熱水澡后才下樓。
樓下餐桌上依舊是致的餐點,可惜她竟然連吃的胃口都沒有。
其實哥哥們回家的時間極少,一個星期也就一兩天而已。
吃了早餐她還是一樣出門,一樣的上學,一樣的上課。
即使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但她卻不會覺得自己有什么命運悲慘,世界悲慘的人太多,她如今吃穿不愁,本就沒有那個資格自我墮落。
上天給予她的不公,除了聲音與自由,她想或許自己是幸福的。
或許是。。。。。。。
走在地鐵站的路上,她往自己耳朵里塞了耳機后,將音樂聲調到最大,這樣至少她的心會安靜一點。
她以為今天不過跟往日一樣上學放學,但在校門口的時候她卻愣住了。
那個少年跟她穿著一個學校的校服,衣服干凈整潔,劉海被微風輕拂著,清秀的臉龐有幾分的落寞。
與她的視線對上,忽然那書清眸中閃過些許光芒,薄唇微微勾起,徑直的朝著溫馨走過來。
那個如風般的男孩。亦是她生命中除了哥哥外闖入的第一個男人。
第八章
骯臟身子下的干凈靈魂(一)
眼看那個如風般清雅的男孩朝她走來,她卻覺得渾身顫抖,腳下步伐逐漸后退。身邊盡是來來往往的學生,但他卻顯得如此醒目,臉上掛著的笑意很溫暖,她不斷的望著周圍過路的學生,生怕那個男孩跟她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那個男孩穿過人群,眼看就要走到溫馨面前,溫馨卻如同被驚嚇到的小鹿,咬著唇低著頭,步伐匆匆的從另一側快速走開。
男孩一怔,望著那急促離去的背影有些不解。
不做多想的男孩追了上去,溫馨似是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般,不由得更是加快了步伐。
她只希望高中三年能夠平靜度過而已,不希望惹上任何的麻煩,也不希望跟任何的男生有牽連。
前幾日不過是跟一個學長因為學校里事情相處了一小會,她也不知道兩個哥哥是如何知道這事情的。
仿佛身上以及周圍被哥哥們撞上了監視器般,她的一舉一動即使是隔著千里之外,他們仍舊知道在她身邊發生的事情。
每當想到這一點就會讓她毛骨悚然,也越發的不敢輕易的跟任何人相處。
她怕自己會給身邊的人帶去噩運,更怕別人用異樣的目光來看待自己。
因此她寧愿逐漸疏遠人群,寧愿永遠只當一個渺小的存在。
如此這般就夠了。
但是那個男孩,她卻有種感覺,若是跟他扯上關系的話,今后或許會變得很麻煩。
于是唯有事情發生之前她選擇了回避,遠遠的回避。
忽然抬眸,看到通往教室前的路被人堵住,她微愕,對上一雙清潤的眸。
被嚇到般她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那個男孩呼吸有些急促,方笑道:“你做什么跑那么快?”
溫馨看了看周圍的人,感覺到正有人在議論紛紛。臉頰一臊,感到不好意思了,打算繞過他跑掉。
但是事與愿違,手臂被他拉住,那個男孩突然低下那張好看的臉龐,離她的距離比起剛才還要近。
“宇文溫馨?”
溫馨抬起頭,錯愕的眼神對上他,卻又發現那樣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于是又趕緊低下頭來。
他望著那微微顫抖的羽睫,以及感覺大掌中的身子有些戰栗。
她好像在怕他?
猜想這個可能,他輕輕放開了眼前的女孩。
溫馨感覺到原本握著她的手臂微微松開,立馬退了好幾步,硬是將他跟她的距離空出一大段。
“對不起,如果嚇到你了我抱歉,我只是來還你東西的。”從她的反應來看,她應該可以聽到他說話的。
果然看到溫馨悻悻的抬起眸,望向他手中的學生證。
咦?那是自己的?
昨天下午找了一天的學生證居然會是被他撿了。
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溫馨咬了咬牙,從他的手心快速的拿走學生證,甚至連指尖也不敢過多的觸碰他。
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道謝,有些許慌亂無措的跑開了。
看著她再一次從他的眼前消失,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空虛感,垂下的手心空蕩蕩的,似是想要抓住那單薄的背影般。
瘋了么,他不由得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