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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族可當真不愛才啊，姜妙妙暗嘆。

“……”王明沉默片刻，虛弱地開了口，“你還是走吧，別去月族。”

“嗯？此話怎講？”姜妙妙詫異地挑了挑眉，她本以為王明也會說出求饒的話。

“里面，布下了重重殺陣，就等你們…自投羅網。”一句話，王明斷了數次。

念在王明在人臉蛛洞口出手救過自己，姜妙妙糾結了一番，決定給他個說話的機會。

她皺了皺眉，給他打了一道靈力，“好好說話。”

王明迷惑地看了一眼姜妙妙，似是不會相信她會這么好心，緩了緩后說道：“我如今模樣，皆是拜月族所賜。勸你別去，他們族內不知道養了個什么怪物……”

看他模樣不像在撒謊，姜妙妙開口問道：“你背叛月族了？”

“背叛？呵呵……”王明慘笑，“無論我背不背叛，月族都會要了我的命。”

“那你就別在月族待了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姜妙妙面上閃過一絲不耐。

早知道他會回月族，當初在瑤山也不用留活口。

“你以為我想呆在月族？”王明眼底猩紅，“在瑤山你們前腳剛走，后腳我便被抓了回去。自打知道龍族出世之后，我便時時刻刻想著離開，遠離紛爭，誰想與龍族為敵？”

許是意識到自己語氣不敬，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姜妙妙。

“話沒錯兒。”姜妙妙點了點頭。

是個聰明人，懂得明哲保身。

王明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誰知月族遲遲不放我走，直到百鬼城大戰之前，月族內不愿出征的人皆被軟禁了起來，大多是我們這些非月族本姓的外門弟子。”

說著說著，王明面露凄涼，“那一戰結束后，月族元氣大傷，也是那時我才知道月族與皇族勾搭到了一起。而后被軟禁的修士逐漸被押了出去，知道昨天…才輪到我。”

“押你們干什么？”

王明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妙妙，眼底浮現一絲懼怕，“不清楚，我們被領到一間布滿黑色秘紋的密室，而后有道陣法啟動，想將我們生生煉化。我是早早地察覺到了危機，趁門口的長老不注意，生生挨了一掌才逃出來。”

“煉化你們？”

“嗯。”王明苦笑，“外門弟子一萬余人，除我外，皆被那詭異的陣法奪了性命，生生地被煉在了里面，就連天仙也沒逃出來…”

“一萬多人？”姜妙妙眉頭緊鎖，“煉化你們做什么？”

“不知道。”王明至今想起來那場面都害怕，“那黑色秘紋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些外門弟子的每絲血肉都被它吸收，就好像…就好像在飼養什么東西。”

如此聽來，是有些詭異。

聽完了他的描述，姜妙妙思索片刻，出言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想讓我饒你一命？”

“活不活不重要，我現在就是不想遂了月族的意……”王明眉宇間滿是戾氣，“我最希望的……就是月族死無葬身之地！”他的拳頭緊握，臉上盡是怨恨。

看著這幕，姜妙妙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啊，上次見到他時還是月族忠誠的走狗，現下就反目成仇了。

“念在你未曾參戰，又救過我，今天就留你一命，活不活地下去看你自己吧。”她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