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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蘇憑淵瞇了瞇眼，“為什么不是你睡塌，我睡床？”

姜妙妙本來想好一大堆反駁的理由，什么你龍身人身不一樣，下人會看到等等，卻沒想到會聽到這意料之外的問句，不禁噎了噎。

“額…因為…”

“因為你是鬼王？”

姜妙妙一愣，“嗯，對。”

“鬼王不更應該體恤民情，讓受傷的睡床上？”

“……”

好像也對。

見姜妙妙沒有出聲，蘇憑淵淺笑著上了床。

姜妙妙躺在榻上才反應過來，他蘇憑淵算個屁的民，怎么算都不是她鬼界的民！

她氣鼓鼓地想，怎么每回和別人都能伶牙俐齒的，碰上蘇憑淵腦子就像不轉了般。

平息了許久，姜妙妙才稍微平靜了些，開口提起明日之事，“明日是鬼王繼任大典。”

蘇憑淵那邊沒什么動靜，不知睡著了沒有。

“人界那邊恐會來些人。”她語氣嚴肅，簡明扼要地說明情況：“鬼界飛雪樓、鬼琴甚至陰神怕是都會有些動作。你若是尚未恢復，不如就待在這寢宮中，明日會有一場惡戰。”

幾息后，她聽見蘇憑淵長長地嘆了口氣，低聲說道：“這才多久，你惹了這么多人？”

“嗯……”姜妙妙不知該作何解釋，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我瞧你氣息悠長，看不出修為，你的傷恢復地如何了？”

“七七八八。”

七七八八，那就是快好了？姜妙妙心中振奮。

“那…你明日可否幫幫我。”若是有他幫忙，姜妙妙的把握會大上很多。她上仙大圓滿都感受不到蘇憑淵的修為，說明他至少是個天仙大圓滿，只有超過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才會感應不到具體修為。

床那邊沉默了許久，就在姜妙妙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蘇憑淵的回答傳來：“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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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城的一家客棧中，十幾名月族修士嚴陣以待。

“長老，我們在此修為被限制得太厲害了。”一名月族弟子上前，對著帶隊長老月秋嚴肅匯報道。

月秋眉頭一皺，果然如同傳說那般，一入鬼界天道全無。修為一下子被壓制得厲害，想他堂堂天仙大圓滿，竟一下被壓制為天仙初階。

“別慌，此次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出頭鳥早已找好。”喬裝打扮后，無人看得出他們是月族之人。明日只要他們不施展月族術法，一切便可妥當完成。

“是。”

突然，身后‘吱呀’一聲，門猛地被推開，一個黑衣人推門而入。

“誰？！”月秋眼神凌厲。

“是我。”黑衣人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族長？！”眾人一驚，連忙行禮，眼前這人竟是月立軒！

“族長，您不是說不來了嗎？”月秋疑惑道。

月立軒冷冷瞥了一眼月秋，“計劃有變。”

“當真？”月秋懷疑地看了一眼眼前之人，心里直犯嘀咕。族長一直守著他那倆寶貝孩子，一步也不肯離開，生怕出點兒什么變數。如今卻在鬼王繼任大典的前夜偷偷前來，怎么想都奇怪得很。

“你懷疑我？”眼前的月立軒語氣不善。

“不敢，只是身在鬼界，一切還是謹慎為好。”說著，他手中暗自蓄力，月刀悄然成型。

“哼。”月立軒冷哼一聲，氣息放出，手中代表月族族長的‘月精’出現。

月族獨有的月之本源剎那間布滿房間，感受著這股精純的月之力，再加上他手中的‘月精’，眾人一下子就信了，這不是月立軒還能是誰！

“族長，月秋知錯。”月秋戰戰兢兢，連忙跪下謝罪。別人或許不知，但他在月立軒手下數年，明白眼前之人和善皮囊下的心狠手辣。

“無妨。”月立軒一擺手，眉宇間閃過一絲戾氣，“謹慎些倒也合情合理。”

“多謝族長。”幾瞬之間，冷汗已浸濕月秋的后背，“不知我們此次的任務有何變動？”

月立軒眼神一冽，直直地看向月秋。后者腦中微痛，竟有一種被看穿的悚然感，暗自吃驚，族長來到鬼界實力竟絲毫沒有受到壓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