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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地看著虛影，眼中浮現愧疚。

老人虛影似是想說什么，但還未張口便因太過虛弱而潰散了，只剩子歸一人呆坐，姜妙妙看著都有些唏噓。

這琴仙，未免也太慘了些，她剛想抬步上前，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推了出去。

第11章

龍族？！

一切歸于平靜，周圍的混沌叫囂著漸漸變為一片黑暗。

眼前出現了一道簡樸的大門，通體發黑，若不細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大門散發出古老而悠長的氣息，在姜妙妙的注視下，緩緩地開了一道縫兒。

一道強烈刺眼的光從門縫中溜出來，姜妙妙不自覺地瞇了瞇眼。

這是，通往何處的門？

癡境嗎？

子歸顯現而出，在姜妙妙的注視下進了那門，臨關門前她好像看見琴仙笑了一下。

“誒等等！”姜妙妙脫口而出，聲音在此方空間中久久回蕩。

這…琴仙走了，她怎么出去？

姜妙妙四處看了看，不曾注意一縷青光從大門的縫隙中鉆出，然后隱沒進她的身體，緊接著又是一股強力襲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外飄。

看著眼前驟然縮小的一方混沌，她后知后覺地想道，我剛剛，是在子歸的執念里嗎？那還挺厲害的！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身在囚牢中的蘇憑淵看著眼前的子歸，不禁皺了眉。自從姜妙妙看了她一眼后便消失不見了，他散出神識感應，卻發現她在子歸的身體里。

琴仙歷了這數萬年，恐實力遠在天仙之上，自己修為尚未恢復，著實有些棘手。

正當他一籌莫展，又不敢貿然靠近子歸之際，眼前突然一花。身體中似有什么東西被抽離而出，恍惚之間，他只覺身體一頓，便摔在了地上。接著，有一物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蘇憑淵被眼前的日光一晃，不自覺地咪了咪眼。猛地從幽暗的囚牢中出來，眼睛有些不適應。

緩了片刻，他勉強睜開眼，看清環境后一愣，這是…在城門口？低頭一看，姜妙妙正躺在自己懷中。

頓了一下，他面無表情地推開姜妙妙，順手摸摸了她的脈搏，萬幸，身體無礙，只是過于疲勞睡了過去。

待他散出神念時，附近再無琴仙蹤跡，想來是帶著癡境遁入混沌了，蘇憑淵皺了皺眉。

“我們出來了？”月家一名外室弟子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們出來了！”發現這一事實后，幾個人扯著嗓子咧咧起來。

見狀，蘇憑淵皺了皺眉，將手輕輕地擋在了姜妙妙的耳朵上。

月琪往姜妙妙那看了一眼，心中疑惑。

“表哥，那琴仙怎會輕易與姜妙妙妥協，放我們出來？”

月楓眼神幽深，并未接話。

月琪惡狠狠地盯了會兒，似是想到了什么，湊近月楓不懷好意道：“要我說，她身上定有令琴仙忌憚的重寶。要么就是得了琴仙的傳承，不然琴仙何必費大力撕開一道空間縫隙，放我們出來。”

“可能只是因為我們誤入。”月楓低聲說道。

月琪不屑一笑，臉上一道戾氣閃過，“那琴仙又不是什么善人。”

思索片刻，似是被月琪說動了，月楓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朝著姜妙妙二人走去。

“蘇兄。”月楓作揖。

蘇憑淵看了二人一眼，隨即轉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