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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本來就這樣吧。”柏梟道。

柏梟的調查資料里，顧沿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顧沿和范淇瑞雖然看起來性格截然相反，前者溫柔善良，后者暴躁陰毒，但是這兩人其實實質上是一樣的。

顧沿在選秀的時候，就逼得另一個練習生退了賽。

秦謖的男主，代表了什么，娛樂圈都知道，就是下一個影帝預定。而且，他這個人的性格很固執，無論誰的面子都不會賣，這男主必須他自己選定。而顧沿用這件事換取了男主，就代表他以后的事業將會一路高飛，頂級流量加影帝，娛樂圈的神話，獨一無二的存在。

顧沿很聰明，這個交易很劃算。

柏梟看著秦謖：“對不起。”

秦謖搖了搖頭：“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藏在心里，”他直直看向柏梟，“對不起。”

當年那件事，秦謖一直懷有愧意。即使柏梟說過很多次不關他的事，他還是覺得愧疚。

當時，是他帶著十一二歲的柏梟和紹衍去那個小鎮，卻弄得柏梟差點回不來。他渾渾噩噩地沖到河邊，看到躺在河邊的柏梟，感受到他平穩的呼吸時，他才像是落到了實處，整個人重新活了過來。

他也是感激顧沿的，要是沒有顧沿……

那他這輩子將活在愧疚中，那種后果他幾乎無法想象，所以，這個男主，就當給顧沿的謝禮吧。

這頓飯自然沒有吃下去。

柏梟開著車在城市轉了一圈，就回到了家中。

他在季徊現在住的小區也買了一套房，但是，或許是他的刻意避開，他們兩人并沒有遇到過。

柏梟把車停在季徊那號樓的樓下，沒過一會兒，就看到一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左手拎著一大袋子的菜，右手提著一條魚，正往樓里走去。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像是有什么開心的事。

果然，過了大概一小時左右，一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年輕人出現在樓下，背影瘦削，很高。

柏梟的目光幾乎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而那年輕人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往這邊看了一眼。

柏梟握著方向盤的手一下緊了。

那鴨舌帽和口罩之間透出一雙漂亮的一眼，掃了一眼，就往樓上走去了。

柏梟這才響起，他這車玻璃是單向的，季徊看不見他。

柏梟在樓下待了一會兒，就回了自己的家。

這一晚，他睡得并不好，夢里，溺水的感覺很真實。很冷，身體不停地往下沉，突然，有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臂，托著他往岸邊去。

柏梟睜開眼睛，透過那冰冷的水，首先看到的便是一雙漂亮的眼眸。托著他的居然是季徊！

柏梟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樣的夢竟是往復做了很多次。

柏梟再也睡不著，就這樣睜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就給柏夫人打了電話。

“媽，季徊很快要進組新戲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小徊剛說這一次進組至少要五個月時間……”柏夫人有些難受。

“……他通過什么方式告訴你的？”

“他就在客廳坐著啊。”

柏梟：“……他去您那里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

“為什么要告訴你？”

“……”好吧，他不是親生的。

柏梟套上西裝，拿上車鑰匙，就出門了。

柏梟到的時候，季徊和柏夫人剛好準備一起去買菜。

剛好撞上。

柏夫人的眉頭挑了挑，剛剛電話才掛沒多久，人就出現在這里，可見這狗兒子來的有多急。

“你們去哪？”柏梟問道。

“菜市場。”季徊道。

“我和你們一起。”柏梟道。

柏夫人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你這西裝革履的樣子一點也不像逛菜市場的，少爺，你還是在家里歇著吧。”

柏梟：“……媽，您知道我喜歡吃什么菜嗎？”

柏夫人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