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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嗎?”
童澤:……
他不會。
童澤心虛,把火柴給他。
季徊的菜已經洗得差不多了,童澤本來打算在里面看著,但是柏少那陰森森的眼神總是落在他身上,看得他渾身不舒服。
童澤待著難受,便走出了廚房。
柏梟認真地點著火,好不容易灶臺里的引火柴亮了,他一放進生柴,火頓時熄滅了。
柏梟對著灶臺下面吹著氣,吹了半天,火沒著,俊朗的臉倒是滿是黑灰,那新換的褲子也蹭得一片灰,整個人臟兮兮的。
他眼睛里進了灰,像是很難受,一直在揉著眼睛。
季徊看著就覺得有些糟心,這位爺不會干就別干,來湊什么熱鬧?
“我來點吧。”
柏梟不給他。
攝像機正對著兩人拍著,柏梟轉頭看了攝像一眼。他久居上位,眼神帶著威懾力。
攝影師道:“我出去抽根煙。”
說完,就抬著攝像機出去了。
廚房里只剩下季徊和柏梟兩個人。
“我眼睛進灰了。”柏梟道。
柏梟仰著頭,揉著眼睛看著他。他的眼眶紅紅的,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模樣有些可憐。
半晌,季徊沒有任何反應。
柏梟的表情慢慢冷了下去。
“你手機給我,我火柴就給你。”柏梟執拗道。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左右。
柏梟這人有時候瘋起來挺可怕的,什么都不管不顧。
季徊卻不能和他瘋著杠,其他人還等著吃飯呢。
季徊將手機扔給柏梟,柏梟便把火柴給他了。
季徊迅速引好了火,大鍋里燒著水。兩個電飯煲,一個里面煮著飯,另一個里面燉著紅燒肉。季徊繼續切菜。
柏梟試了幾次密碼。
第一次,自己的生日。
以前,季徊很多密碼都是用的自己的生日。他是真喜歡自己,什么東西都喜歡和自己相關的。
密碼錯誤。
柏梟深深吸了一口氣。
胸腔沉悶,想要抽煙。
會不會是季徊的生日?
他的手剛要按下,突然頓住了。
他抬頭看著季徊:“你生日什么時候?”
季徊切菜的動作一頓。
柏梟果然不知道他的生日。
季徊恍然記起,他和柏梟結婚的第二年,也是柏梟醒過來的第一年……
那一天,他訂好了蛋糕,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換上自己買的新衣服,等著柏梟回來。
他不盼著柏梟給他驚喜,只希望柏梟能陪自己吃個飯,度過自己的二十二歲生日。
但是,那天晚上,他足足等到半夜,柏梟都沒有回來,那豐盛的晚餐成了殘羹冷炙,他一盤盤地倒掉。
實際上,柏梟根本不知道那天是他生日吧。
仔細想想,他和柏梟在一起的兩年,似乎從來沒開心過。
季徊看著眼前男人的側顏,突然覺得無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