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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從書包里拿出的削尖了的鉛筆隱在身側,停在他面前,“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個怪胎!”他從舊沙發中站起身,一臉不屑一顧。
往常我都會直接無視,但是今天我的腦子里全都是叫囂著要釋放出什么的聲音。
我確實這么干了,走向他,他舉起拳頭想要打我的頭,而我的鉛筆尖端迎向了他的拳頭。
我將鉛筆上黏了血液部分的木頭削掉,保存在一個小盒子里,心里暢快得無以復加。
但是當我晚上出來看見Charlie正緊抱著那個Jane做著什么的時候,憤怒沖向腦門,但是好奇又暫時將這莫名的憤怒情緒壓了下去。
Charlie低低的笑聲傳過來,我的心微微一顫,他竟然會這么笑嗎?而Jane趴在他的頸側,長發隨著他們的動作一晃一晃,透過McGarrick夫人房子里的光,我似乎看見了他們下身正用一個長條狀的東西連接著,而且這個東西還在不停的縮短和伸長,時快時慢。
我的臉瞬間發燙,扭頭跑遠了。
他們在做親密的事是嗎?學校開的生理課講的那種事?
尷尬中帶著好奇徹底壓倒了憤怒。
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燙。我甚至在想如果Charlie那樣對我......
我去俱樂部找了Whip。我知道這個時間他一定在俱樂部里泡著。這是路過班級女孩子們身邊的時候聽到的,她們很迷Whip,說他很酷。
他下午給我解了圍。讓Chris那個混蛋離我遠點。雖然我不把Chris放在眼里,但是Whip,他至少比這些個愚蠢的男孩子成熟一點,聰明一點,如果跟Charlie比的話就差遠了。
等等,為什么要跟Charlie比?
我把他帶進樹林,把他壓在樹干上親吻,將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甚至想像Jane一樣將腿纏在他腰上,但是我的急切讓我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唇,他驚呼一聲,我也瞬間清醒。
我這是在干什么?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我扭身便走,順便用力擦嘴角的血。
等我滿身臟土將爸爸的車開回家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他想強/jian我,壓住我的時候我用手摸到的石頭砸向他的頭。
他死了。
我砸在了他太陽穴上。
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我突然想把他做成藝術品。當然這個藝術品不能擺在父親房間里,皮膚會迅速腐爛的特點也不能把他像鳥類一樣掏出內臟做成標本。綜上,凍著比較可行。
趁著深夜,我盡量快速地將他拖進地下室。謝天謝地McGarrick夫人住在后面的與主屋隔了一段距離的副屋里。整個地下室積滿了灰,太久沒用了,這樣最好。我割開他的頸動脈放血,還好身體是溫熱的血流得很快。然后分解好放進冰箱。這冰箱很少有人用,也幸虧還能用。McGarrick夫人和爸爸媽媽都在用樓上的冰柜,他們暫時不會發現。
我保證,凍幾天就把他埋了。
把他的內臟埋在那幾個大球小球的地方,旁邊那個稍小點的是被我砸爛了腦子的兔子和松鼠。我甚至還給它們插了花。
用漂白劑清洗了所有的東西,洗好了澡,我竟然一點也不累。早上煮了咖啡,還跟爸爸媽媽和Charlie一起去釣魚。
但是Jane不去。她說她有事。
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么好現象。但是那又如何呢?誰也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
只是離開一會,你們沒必要這樣依依不舍吧......
心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