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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百合花,看著純,其實香氣卻很濃,甚至花香中會釋放出某種物質,聞久了就會讓人不自覺興奮起來。
就好像沈曜本人,看著清冷,其實對上花熠,就全然是另一副誘人模樣。
此時,沈曜整個人就軟在花熠懷里,眼尾緋紅眼神迷離,手臂沒力氣抬不起來,他就微微側頭,探出舌尖輕舔花熠的胸膛。
花熠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朗姆酒的醉人香氣噴涌而出,心底想要狠狠占有沈曜的欲-望也愈發強烈。
花熠知道,他這是被動發情了。
“回臥室?”花熠闔了闔眼,怕控制不好傷到沈曜,堪堪繃著一絲理智,“還是就在這兒?”
花熠的信息素朗姆酒,也像他本人一樣,烈卻甜,讓沈曜沉迷其中。
沈曜用力呼吸一大口,鼻腔溢出一聲哼吟,“就在這,等不及了,好想要。”
花熠的最后一絲理智,也敗給了沈曜過于直白的訴求。
他喉嚨間溢出粗重的低喘,突然大力抱起沈曜,把他放在了餐
桌上,“好,給你,可別哭?!?
剛開始,花熠還盡可能控制著力道,只是穩穩圈著沈曜,細細吻遍他的耳尖耳垂耳鬢,一下下舔舐他后頸那塊脆弱而嬌嫩的皮膚。
可沒過多久,過于沁人的花香還有沈曜一聲聲哼吟,就激得花熠再也控制不住,說是獸性大發也不為過。
......
沈曜覺得自己最初是在品酒,慢慢變成了灌酒,而現在,他已經整個人都被浸泡在了酒缸里。
而更要命的是,沈曜感覺每一滴酒液都好像化成了有形的針,細密刺入他每一節骨骼。
腦袋昏昏沉沉,身上卻刺痛無比。
這和平時每次跟花熠做亦或臨時標記都不一樣,沈曜活了快三十年,竟覺得從未有這么疼過。
這是真正的刻骨銘心。
他深深埋在花熠懷里,雙手牢牢攀著花熠的后背,忍不住在他光潔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淺不一的抓痕。
可這卻不能緩解半分疼痛。
Omega的本能快要壓過對欲本身的渴望,沈曜想逃想跑,他用力去推花熠的胸膛,大聲叫喊,“好疼!你先放開我!”
但這卻根本無濟于事。
花熠的身形紋絲不動,他叼住沈曜的后頸,勉強分出一絲神智安撫,“乖,再忍忍,很快就好。”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沈曜覺得自己的腺體里被灌滿了朗姆酒,那如針刺骨髓的疼痛慢慢稀釋,變得愈來愈淡,最后徹底消散。
沈曜漸漸感覺到腺體發生了某種變化,好像百合花瓣浸飽了朗姆酒液。
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百合花與朗姆酒交融在一起的味道,花香而酒烈。
疼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像脫水一般的乏力與失重感。
花熠直起身,微微向后撤了半步,壓下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欲-火,輕柔吻凈沈曜臉頰上的淚痕,唇角又掛上了混不著調的笑,“阿曜,說好不哭的?!?
沈曜抬眼瞪他,花熠一臉餮足地低下頭,露出自己的后頸開玩笑,“喏,要不讓你也咬回來?”
沈曜磨牙,毫不留情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