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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睡不好?這么晚才起來?”
顧淵仔細看清江梔臉,白嫩的肌膚沒有絲毫疤痕,明媚的笑容朝氣蓬勃的洋溢在臉上,他才放下心,夢境太過真實,讓他有些混淆。
掃到眼前的小蛋糕,顧淵接過來塞進江梔嘴里,“收拾東西,準備下午登船,等會兒我來接你,圈內(nèi)的事情慢慢會平息下去,你也權(quán)當出去散散心,回來之后你要是還想解約我會答應(yīng)你。”
不等江梔回答,他返身回臥房,江梔嘴里咬著小蛋糕,眨眨眼往房間里走去,竟然顧淵拋出這么誘人的條件,這么誠摯的邀請她,那她勉強同意去吧。
反正吃早飯的時候,顧風行和邱薇婭也對她進行對她輪番轟炸叫她去散散心。
顧淵洗漱好下樓,掃向餐桌,看見擺放在桌上的小蛋糕,想到拿起來的觸感,他隨意拿起小蛋糕闊步離開,坐在車上,顧淵將小蛋糕塞進嘴里。
沒有想象中的甜膩,是股淡淡的幽香松軟,顧淵唇角勾起笑,她跟他的喜好很像。
下午顧淵從海逸半島收拾東西過來,看見江梔坐在狗籠外享受的對著球球吃東西,球球瞪大眼睛視線隨著江梔的動作轉(zhuǎn),嘴角有口水流出來。
顧淵嘴角有笑,還真是有仇必報。
“東西收拾好了?”
江梔聽見顧淵的聲音,她將手中的零食塞進嘴里,拿過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的墨鏡戴上才轉(zhuǎn)頭看向顧淵,扶著行李箱站起身,“收拾好了,走吧。”
顧淵微抽,怎么又戴上墨鏡。
顧淵直接走過去,將江梔剛戴上的墨鏡摘下來,“別跟我說你見不得光,這幾天我看你在陽光下活蹦亂跳挺健康,游輪上都是各國精英,沒人認得出你,不用戴墨鏡裝大牌。”
江梔猝然看見顧淵的臉,她有些不適的轉(zhuǎn)開頭,顧淵身上的味道侵略性太強,她不自在的往后退兩步,保持安全距離。
她抬眸看向顧淵,甜膩膩的笑道:“我聽你的。”
江梔嚴重懷疑顧淵知道她受劇情控制,就想聽她甜甜的馬屁表白,想要她捧著他,所以才將墨鏡搶走。
顧淵看著江梔甜甜的笑,想起夢中江梔歇斯底里的模樣,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
顧淵錯開身,幫她提過行李箱,帶著她去渡口上游輪。
世紀號游輪很大,足有十層樓高,站在渡口江梔猶如只隨手可捏死的螻蟻,跟隨顧淵走進游輪,或許是顧淵訂的總統(tǒng)套房,剛上船就有侍從拿過行禮幫忙引路。
船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其中不乏金發(fā)碧眼的國外人,畫著精致妝容,身著長裙珠光寶氣的貴婦,還有與顧淵般穿著高定西裝,行為舉止矜貴得體的商人。
只不過他們沒有顧淵身上那股凌厲的氣質(zhì),也沒有顧淵那張得天獨厚,令人難以忘懷的臉。
江梔低眸看了眼她穿的破洞牛仔褲,再看看顧淵妥帖的黑色西裝,渾身散發(fā)貴氣,冷淡的眸微瞥,瞬間吸引大批女人的目光。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錯過了驚艷這群女人的機會。等會兒,她也要穿得珠光寶氣,將所有金飾磚石都戴在身上,閃瞎她們的眼。
靠在圍欄上穿金色吊帶流裙的女人,看到顧淵,她眼里有歡喜,掃到跟在旁邊的江梔,眼里的笑意減淡有絲絲的嫌棄,江梔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試圖從腦海里尋到她的名字。
她應(yīng)該還沒有跟這個人打過交道,她好像很討厭她?
江梔走在顧淵身后,看向顧淵打理的利索的發(fā),如果是初識,那迎面的女人是喜歡顧淵,將她當成情敵?
江梔不由的嗤笑,那她大概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促進男女主感情的女三號,自小在國外貴族學校長大,被培養(yǎng)成名媛,瞧不起戲子的蘇雪晴。
蘇雪晴戴著比鴿子蛋還大的鉆戒,優(yōu)雅地提著裙擺走到顧淵身前,忽略江梔,溫和地對顧淵笑,“顧淵哥哥,怎么才來,哥哥跟宋云哥哥都在中央大堂等很久了。再不來,他們可是要親自下船去顧家將你抓來。”
宋云、蘇沐笙都是顧淵在國外結(jié)識的好友,關(guān)系很鐵,蘇雪晴是蘇沐笙的親妹妹,在國外蘇沐笙經(jīng)常帶著蘇雪晴跟著顧淵等人玩,久而久之蘇雪晴對顧淵芳心暗許。
她記得書中,蘇雪晴回國后,給林語使得絆子不少。
顧淵對蘇雪晴的記憶并不深,只知道她是蘇沐笙的妹妹,在國外跟著他們玩過,顧淵眼尾勾起想起摯友他笑道:“不急這時,讓他們等著吧。”
蘇雪晴被顧淵的笑迷了眼,顧淵還是一如竟往的誘人,不僅僅是臉,更是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牽動人心緒的雅痞。
顧淵轉(zhuǎn)眸看向站在身后沉默不語的江梔,他俯下身靠近江梔,耐心地低聲跟她解釋,“這是蘇雪晴,我在國外結(jié)交朋友的妹妹,等會兒放了行禮我?guī)闳ヒ娝麄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