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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顧淵滿臉的蚊蟲包,她嘿嘿直笑,掏出手機(jī)幸災(zāi)樂禍地問道:“昨晚的夜色美嗎?”
顧淵晨跑完,找到干凈的水源用清水沖澡,回到車上拿著手機(jī)掃消息,就看見江梔慰問的短信,雖沒看見她本人,他也能夠想象江梔幸災(zāi)樂禍,笑得前仰后翻的模樣。
摸到脖頸的蚊蟲包,顧淵心情實(shí)在不美麗,深山的蚊蟲大只,普通的驅(qū)蚊水對它們根本沒用,害他后半夜被咬醒,在車上將就了幾個小時。
顧淵回了她一個微笑臉。
江梔收到消息笑得更歡快,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洗漱好,小南將所有東西收拾好,準(zhǔn)備提著行李箱放在拖拉機(jī)車后,顧淵半路攔截,將江梔的行李箱搶走,放在他車的后備箱。
顧淵來這里做過攻略,開得改良般山野悍馬,足夠通過泥坑行駛到劇組。
小南心里這才對顧淵有了些好感,終歸沒有再任由江梔忍著傷坐拖拉機(jī)。
江梔被小南扶著走出門,看見顧淵,耐不住寂寞想要嘲諷他兩句,奈何害怕身體失控,她只好將即將出口的“哦豁”改成輕靈的“呵呵,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拋下我。”
顧淵走到主駕駛打開門,酷酷的說道:“給你一個機(jī)會,閉上嘴上車,要不然就去坐拖拉機(jī)。”
本著能舒服絕不吃虧的原則,江梔不用小南扶,健步如飛地打開車門躺進(jìn)去,嬌聲道:“還是顧淵哥哥疼我。”
江梔看不見的地方,顧淵嘴角隱隱升起一抹笑容,只不過面對江梔時,那笑容又隱入臉龐,消失得無影無蹤。
等小南上車,顧淵立刻啟動車往山外開,江梔有些疑惑,林語呢?她不黏著顧淵了?
江梔思索片刻,拋出個安全的問法,竟不讓身體失控也讓顧淵回答她的問題。
“林語那個小賤人還準(zhǔn)備在劇組刷存在?”
顧淵通過前視鏡冷眼掃向江梔,緊皺的眉頭顯示他的不悅,“出口成臟,學(xué)校的老師就是這樣教你的?十八年的精英教育,培養(yǎng)成現(xiàn)在的模樣?”
江梔沉聲應(yīng)道:“恭喜你答對了。”
…
沒得到接過,江梔也不再追問,緩緩靠在窗戶上看風(fēng)景,很久之后久到江梔已經(jīng)閉著眼睛快要睡著之后,隱隱聽見顧淵沉穩(wěn)的聲音,低聲道:“她跟霍島先走了。”
江梔嘴角上揚(yáng),睡夢中無意識地低喃出口,“原來是吃醋了,我就說怎么會心血來潮載我回去。”
顧淵很想荒野漂移將江梔砸醒,為了安全著想,理智克制了他的想法。他有這么壞?
朝后掃了眼,見江梔腦袋磕在窗戶上,他放緩速度,小心翼翼避開泥坑,平穩(wěn)地帶著江梔行駛到國道上,來到機(jī)場。
江梔是被巨大的開門聲砸醒的,如果不是在國內(nèi),聽到巨響的那刻,還以為是極端分子向國家開戰(zhàn)禍及池魚。
想要報仇,但還是要保持微笑,這是公眾場所,不能隨便發(fā)脾氣破壞形象。
江梔戴上口罩,扣上棒球帽,無聲無息地走到顧淵身前,猝不及防地在他耳邊高聲尖叫,“啊!啊!啊!淵淵!我好喜歡你!”
看見顧淵驚得身體跳動,耳間發(fā)鳴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江梔嘴角有笑,并未掩飾地朝安檢口走去,對,她就是要顧淵知道她是故意的。
顧淵看著笑容滿面的江梔安檢登機(jī),強(qiáng)壓下將江梔送回深山的沖動,跟上江梔的步伐。
他明確的知道她是故意的!還特意讓他知道!
下飛機(jī),江梔有心想要甩掉顧淵,身體卻不聽使喚慢下步伐等待顧淵,從機(jī)場出來,不知道記者從哪里收到消息,立刻蜂擁而上,舉著錄音筆,快要戳到她嘴里。
“江梔,請問你是不是跟霍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