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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默言瞟他一眼,“別在那姑娘手腕脖子上整傷,萬一笑笑看見了起疑心。”
傅泰然哼笑一聲。
“嚴恪哪去了?”
“還能上哪?還跟他御世那情婦瞎折騰,”嚴恪也是傻冒。好那會兒對人好到天上去,狠那會兒就把人往死里整。誰能整得明白他想干什么?“你聽哥一句,別對女人動感情,一切后果看嚴恪的行為現(xiàn)狀。”
段默言扔了顆葡萄進嘴里,沒說話。
翌日,蕭筱要下班時被段默言逮住了,“去哪里?今天不請我吃飯?”
“我跟朋友有約了。”
段默言聞言,坐在椅子上交疊雙手,意味莫名地看她片刻,“你的脖子還痛不痛?”
蕭筱聽出言外之意,惡狠狠看他一眼,“你還想咬我一口啊?”
段默言被反將一軍,“我隨便問問。”
蕭筱抿嘴看他一會,才慢慢說道:“是還有人在追我,脖子上也是被意外弄上去的。我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是這樣了,你要是覺得我腳踏兩只船,就趕緊的別管我了。”
其實蕭筱雖然打定主意讓兩個男人去煩惱,自己只管接受便是,但這不過是她的緩沖之計。內心實誠的她哪里能享受這種花花公主的待遇,見自己吊著兩個男人的胃口,總是恨不得立馬就能跟人一句準話。可她也知道自己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也急不得,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她不再一味拒絕,也就是想多跟他們接觸,弄清楚心中所向。她究竟是喜歡這個,還是喜歡那個,還是兩個都不敢喜歡。
她有時甚至希望兩人都自動退出,讓她一人落個清靜。
“行了,你慢慢玩,替我問候他祖宗。”段默言卻是如此神情自若地說道。
“……”
電影院散場的時候,蕭筱是哭著出來的。
雖然有人對電影失望得罵罵咧咧,但她還是哭得稀里嘩啦。宋孝然又抽出一張面紙,為她擦去眼淚,“你不是已經(jīng)看過結局了嗎,怎么還哭得這么慘?”電影沒有原創(chuàng),而是從漫畫里找出劇情串聯(lián)起來的,所以那些她都已經(jīng)耳熟能詳了。
“那個結局看一次哭一次好不好?”蕭筱啞著聲音道。
愛笑者多數(shù)愛哭,蕭筱有心理防備時,鮮少落淚哭泣,但是看電影時淚點極低,特別是這種對她而言滿是情懷的電影,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為了平復她的心情,出了電影院的宋孝然為她買了一支甜筒雪糕,兩人乘車到了江邊。
大江邊燈火輝煌,映照著大城市的繁華。來往的行人與游客都很多,蕭筱與宋孝然走在一處,在旁人眼里無異也是一對情侶,但蕭筱這時沒能注意這些,她與宋孝然下了車,悶悶地道:“離開了哆啦a夢的大雄,就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大雄了。”
宋孝然溫聲道:“人總是要長大。”
“可是哆啦a夢不走,大雄也能長大,”蕭筱停下腳步抬起頭,“大不了,只是慢一點罷了。”
宋孝然與她對視片刻,旋即點了點頭,“我同意。”
蕭筱見他贊同她的觀點,輕輕松了口氣,她重新抬步,繼續(xù)說道:“我覺得哆啦a夢對大雄而言,不僅是一個幫助他的機器貓,更多的是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的好朋友,是最好的朋友,讓讀小學的大雄要承受永不再見的告別,還是太虐心了。”
他那時的離開,是不是也成了另一種意義離開的哆啦a夢?他不僅是她的初戀,同時也是她的竹馬。宋孝然偏頭注視蕭筱略為惆悵的神情,心中一緊。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蕭筱忽而感到手中溫熱,詫異低頭,卻是宋孝然握住了她的手。
蕭筱雖然驚訝,但并沒有第一時間掙開,因為她驀然發(fā)現(xiàn),宋孝然握她的手感覺,與段默言牽她的手的感覺,完全不同。
現(xiàn)在她的手被宋孝然牽著,她只是覺得大掌溫暖有力,并不感到害怕與不安,但是段默言只要一握她的手,她就會感覺一股電流直擊心臟,令她心驚肉跳。
“笑笑,我曾經(jīng)是不是也是你的哆啦a夢?”宋孝然緊緊執(zhí)著她的手,神色卻十分自然。
蕭筱因他這個問題而失神,旋即笑了笑道:“你可沒有機器貓那么可愛。”除此之外,倒是異曲同工。小時候的她甚至以為宋孝然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那你就當孝然哥是離開了的哆啦a夢,現(xiàn)在又回來了怎么樣?”宋孝然偏頭看向她。
蕭筱低頭輕笑一聲,與他走到黑漆漆的鐵護欄邊,看了一會過往的輪船,抽出自己的手,背靠著護欄偏頭看他,“我在你眼里,是不是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笑笑,我沒有戀童癖。”宋孝然失笑,凝視著她道,“我現(xiàn)在就想吻你。”
蕭筱條件反射地以手遮住了嘴唇。
宋孝然有點受打擊,但他還是好風度地笑笑,大掌揉了揉她的頭,“放心吧,除非你同意,我不會再嚇著你。”
蕭筱清咳一聲,略為尷尬地低了低頭。
宋孝然眼底一柔,覺得自己就這樣守護著她慢慢盛開,也已經(jīng)是一件雅事了。
“孝然哥,有一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過了一會,蕭筱抬起了頭說道。
“什么?”
“其實,有一個人一直在追我。”
“哦?”宋孝然眼中閃過異光,“然后呢?”
“然后……我拒絕了他幾次,但他還是沒有放棄。”
“是你的同學?”
蕭筱搖搖頭,“他也是個社會人士。”
宋孝然點頭,觀察她的神情,“所以呢,你喜歡他嗎?”
“我說不上來,本來好像是討厭的,現(xiàn)在好像不討厭了。”
看來那個人正在攻克她的心防,宋孝然的心中難免升起嫉妒,她這樣的姑娘,不鎖起來總是藏不住的嗎?他真想現(xiàn)在就把她帶回家拆吞入腹,杜絕一切狂蜂浪蝶,可是他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藏匿她的時期,并且自己淪落到了與其他男人同等地位。
在她心目中,他不再是獨一無二的孝然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