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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為如今她身為淮南王妃,她的丈夫是淮南王,當今圣上的親第,肩上擔著的,說是整個大齊的責任也不為過。
她自是不希望那些天災人禍再如前世一般,惹得無數百姓殞命,無數的家庭流離失所。
顧卿流深吸一口氣,將她擁進懷里,柔聲道:“這些事,以后有我幫你扛著。”
一個人的重生,換取的是無數人的康健,是無數家庭的團圓,是整個大齊的國泰民安!
顧卿流此時才算真正明白,她之前總是會時不時的露出那種憂愁的表情是為何了。
因為她一直把那么艱巨的任務擔在自己身上。
他道:“以后這些事你不用再操心,我自會同皇兄說,還有朝中的文武百官,總不會干吃不干活的。”
鐘聞月笑了笑,似乎頗有些不好意思,她道:“我前世的活動范圍也就那么大,許多事知道也是稀里糊涂的,除卻我寫的那些事,可能還有一些事,只不過沒傳到京城,沒傳到我耳朵里。”
她想了想,一時有些愧疚,自己前世怎么就一直局限于安平侯府那一畝三分地呢?若是能多出來走走,說不定就能了解到更多有用的事情。
“——要不你去問問楚霄?他時常流連在外,知道的想來也比我多,你去問問看能不能問出什么更有價值的信息?”她勸道。
顧卿流眉頭一皺,似乎很是不情不愿,但對上鐘聞月清淺的眸子,心又頓時軟了下來,他輕笑道:“我曉得了。”他在她的烏發上輕輕落下一吻,“這些事我會跟皇兄和朝中文武百官商議,你呀,就放寬心。”
鐘聞月在他懷里蹭了蹭,而后又想起來什么似的,抬起頭道:“——對了,除了這些,還有一件事,是最近會發生的。”
顧卿流挑挑眉頭:“什么事?”
鐘聞月咬咬牙:“今年六月,青陽府那邊會下一場暴雨,進而引發山洪,引得數百人葬身與那山洪之中。”
她又道:“前世這個時候,青陽府知府還是周大人,這件事一下來,直接傳到了陛下的耳朵中,陛下震怒,將周大人貶到了南蠻地區。而現在我已經聽云茴說過,皇兄原本就有意將周大人調到南蠻,才知可能是我不了解事情的起因,但無論怎么樣,這場洪災怕是難以避免。”
她認真地看著他:“旁的不說,最起碼能早些做準備,將這場山洪的影響降到最低。”
青陽府是她長大的地方,她自是希望那里的一切都能好好的。
——說不定,她還有機會回去呢。
顧卿流思忖了片刻,也就明白了過來。皇兄對周家一向重視,前些年因為貴妃的緣故周家被迫離京,去青陽府當了個小小的知府,但皇兄一直念著他這個人有能力,也給他個選擇——是回京還是到南蠻歷練一番。
至于后來的那場山洪,想來是因為大肆開采那里的金礦的緣故才令山體如此脆弱。這件事說來也怪不得周大人,皇兄所謂的震怒想來是真的,但絕對不是沖著周大人,反而借故給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他安排到南蠻那邊。
“我知道了。山洪那件事想來也是我們收尾工作做得不當,我讓人快馬加鞭到青陽府,讓岳父提前做好準備,你且安心。”顧卿流承諾道。
鐘聞月嘴角噙著笑,只覺得所有的事都有人商量的感覺真好。
兩人相擁著靜默片刻,顧卿流才想起什么似的,問道:“那你同祁夫人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同她認識的?”
畢竟祁夫人那脾氣就算他不常在京城也是聽說過的。
鐘聞月想了想,同他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她第一次遇到祁夫人是在她第二次流產不久之后,那時候她在侯府中受盡冷眼,雖說是念著自己這條命是被淮南王救回來的,不值再當為那些人輕賤自己,可終究是心情憋悶。
在她將身體養得差不多了之后,實在受不了侯府的氣氛,就借著為死去的孩子祈福的名義去了祈安寺。
拜過佛祖之后,她想尋個清凈,結果一不小心就迷了路,到了祁夫人的院子中。祁夫人雖說允許她進來,但對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