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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卻是格外的溫暖。
或者說,燥熱。
閨房中,
冷風沿著半敞開的窗戶吹進來,惹得燭火搖曳生輝,
欲滅不滅,將整個屋子都映照上了橘黃色。
顯得格外的曖昧。
精致的拔步床上,
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不時發(fā)出些旖旎的聲音,
羞得連月兒都悄悄藏在了烏云的身后。
顧卿流將鐘聞月壓在床上,一手與她十指相扣,
舉過頭頂,一手撫著她的臉,
眸中滿是眷戀。
他低下頭,
在她臉上輕啄著,
邊呢喃道:“阿滿……阿滿……”
鐘聞月面色通紅,
呼吸紊亂,聽著少年低低的喚聲,
攔著他脖頸的手也不由緊了緊,心中也帶著難言的緊張。
顧卿流一點一點地在她面上輕啄著,明明不帶什么邪念,卻又讓人格外的心神搖曳。
他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慢慢移到了鼻尖、臉頰、唇畔,
而后,覆上了那殷紅的朱唇。
鐘聞月渾身一顫,脖頸一抬,神色迷離,雙手上移,插入他的發(fā)間,緊緊地扣住。
室內一片旖旎之色。
顧卿流慢慢地抬起身子,看著身下嬌嬌媚媚的美人,神色不滿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委屈道:“還得等一個多月啊……”
鐘聞月呼吸還稍稍有些紊亂,可看著面前一臉委屈跟個小狗一樣粘人的男人,又不由失笑。
她揉了揉他的頭發(fā),鼻頭微皺,假意嫌棄道:“臟死了!”
顧卿流瞪大眼睛:“好啊,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日夜兼程趕來看你,你竟然還敢嫌我臟?”
他低頭在鐘聞月身上使勁蹭了蹭,惡狠狠道:“臟不臟?臟不臟?”
鐘聞月最是怕癢,被他這么弄得受不了,差點就想笑出來,可又顧念著外頭守著的蘭衣,只好伸手捂著嘴,笑得渾身顫抖。
“臟不臟?”
顧卿流見狀,伸出手,狠狠地撓她的癢癢,鐘聞月拼命搖頭,嘴里發(fā)出支吾不清的聲音,“不,不臟!干凈得很!”
顧卿流伸回手,得意洋洋道:“這不就是了?”
鐘聞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眸中都氤氳出了幾滴淚珠,可是看著那得意洋洋的少年,鐘聞月神色是難得的溫柔。
燕京離青陽府的距離,尋常的馬匹說什么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便是快馬加鞭,也得五天的時間,還是在路上不怎么休息的速度。顧卿流一來一回,又在燕京過了年,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可見他一路上是多么焦急。
這一切,都是為了鐘聞月。又讓她如何不感動?
她伸出纖細的雙手,捧著他的臉,慢慢地,映上一個吻。
窗外夜色正美。
且不說第二日鐘父鐘母看見此時應該遠在京城的顧卿流時有多驚訝,便是見著自家女兒一臉開懷的樣子,也差不多明白了過來昨夜顧卿流是在哪過的夜。
鐘父鐘母感嘆于小年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