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致將信將疑,還是控制了一下飲食。在繡花的日子里,她甚至漸漸覺得繡花也挺有意思的。
這一天是個晴天,姜致與方重雪出門購買布匹。是替孩子買的,
姜致想為孩子繡一件衣裳。她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母親與姑母都說酸兒辣女,可她似乎沒有什么嗜好。
實在令人苦惱。
挑選布匹的時候,也是跳了男孩女孩都能用的顏色。
從鋪子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尚早,姜致心情不錯,方重雪亦是。遇見姜期容是件意外的事情,姜致與方重雪具是一愣。
姜期容看著氣色好了很多,不再是之前病病歪歪的樣子了,目光也有神了。見她好起來,姜致還是開心的。
姜期容向她見了個禮,而后問:“許久不見夫人了,夫人近來可還好?”
姜致點頭:“挺好的。”
她才三個月的身孕,倘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肚子的隆起。姜期容目光在她肚子上停留片刻,她的失神太過明顯。
姜致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肚子,這似乎是一種母性的本能。
姜期容意識到自己的走神,隨即收拾好情緒:“恭喜夫人。”
姜致笑笑,看了眼后頭的馬車,倘若期容沒有什么事,她便要回家了。
姜期容也注意到她的視線,笑道:“相逢即是有緣,夫人可否賞臉和我喝一杯茶呢?我有些事情要與夫人說。”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讓姜致下意識地感到一種恐懼,她想拒絕。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又聽見期容說:“事關重大,還請夫人一定要答應。”
她的神色懇切,姜致看了眼方重雪,還有一個采青,思索片刻后點頭。“好吧,不過要快些。”
姜期容點頭,領著她往茶樓雅座去。姜期容看了看四周,拉著她坐下來,神色凝重地提問:“有一件事,不知道夫人聽說過嗎?情宗皇帝曾留過一個寶藏,由姜家守護,也就是夫人這一支。寶藏的秘密,即在情宗皇帝賞賜的那些東西里。”
姜致聽來只覺得好笑,她爹從來沒告訴過有她這種事。“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
姜期容搖搖頭,似乎有難言之隱。姜致見狀,也不為難她。
“這實在太過虛假了,倘若有,我怎么會不知道。”
姜期容表情焦急:“可是……總之,你一定要小心些。萬一……萬一有人聽信謠言,來傷害你,所以夫人一定要注意些。平日里那些偏僻的地方就別去了,出門的話,也一定要找人一道。”她眼神有些飄忽,說的話又神神叨叨的。
姜致聽得心慌,雖然覺得荒唐,還是留了個心眼。
姜期容又問:“夫人真的沒有聽說過么?”
姜致搖頭,“即便有,情宗皇帝賞的那些東西,我都留在姜家了。倘若你們真覺得有,大可自己去找。”
姜期容抬頭:“都在了嗎?沒有旁的帶走的嗎?”
她反應激動,姜致忽然明白過來什么,敢情今天來找她,是為了套這話。
她笑著搖頭:“著實沒有。”
她說完,忽然記起她帶走的那道圣旨。不過一道沒什么用的圣旨,她又在心里否決。
“倘若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她起身,留下兀自失神的姜期容。
姜期容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嘆了口氣,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還能如何呢?
是夜,那黑衣人果然來問。
姜期容將姜致所說的話,如實相告。蒙面人冷哼一聲,倒沒為難她。臨走前又威脅她,倘若她說出去,便要她死。
她又連連發毒誓,說自己不會說出去。他們走了之后,她才發覺自己后背已經濕透。
姜致被姜期容這么一問,還有些心慌慌。她讓采青去箱子里找那個圣旨,本是為了心安,結果落了個心不安。
圣旨不見了。
姜致大驚,不明白那東西怎么會不見了。“你確定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呢?”
采青搖頭,“奴婢都找了,都沒有少夫人說的東西。”
姜致跌坐在椅子上,她開始懷疑姜期容所說的話是否是真的?否則那東西怎么會不見了呢?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的。
她感覺到背脊發涼。
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