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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哥哥。
☆、芳心苦(5)
陸小山說著等天氣好起來再來找她,也沒來,大概是被什么事絆住了手腳,或者是已經對調查真相沒有了熱情。
姜致打個哈欠,人懶懶地坐在廊下曬太陽,心里不可避免地想起孟復青來。再怎么說,她還踢壞了人家的花,總是要賠的。至于旁的,旁的再說吧。
她又打個哈欠,再睜眼,遠遠瞧見劉氏旁邊的丫鬟正朝這邊來。
丫鬟道:“見過老祖宗,大夫人差我來問問,您后天是要同我們一道去,還是自個兒去?”
她邁過腿來,手搭在欄桿上,想了想道:“一道去吧。”
丫鬟得了吩咐便告退,姜致坐在欄桿上晃著腿,陽光懶洋洋的落在身上。春日已經近末尾,她的二十三歲也已經進入末尾。
她即將成為二十四歲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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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天氣意外地晴朗,姜致又起了個大早,倒騰自己的時候糾結了許久,還是打扮得十分沉穩出了門。她穿一身黛藍色的衣裙,首飾一應也選了深沉色調,整個人老氣橫秋的。
劉氏與期容和期華媳婦一起,二房和三房各自乘一架馬車,姜致獨坐一輛馬車。馬車悠悠行駛,駛過街市。
因著這生辰不大尋常,聽說是孟復青的母親孟大夫人一手操辦的生辰宴。是大辦,邀請了不少人,尤其是家里有適齡女兒的。都知道孟大夫人的意思,是想趁早把親事落實了。這么些年,眼看著都要到而立一年了,孟大夫人怎么能不急呢。
姜致也明白這個道理,總歸人家相看媳婦,看不到她身上。
她攏了攏袖,見旁邊的馬車從她們身邊經過。馬車富貴不凡,想來是哪位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正要放下簾子,忽而見得剛才超了車那輛馬車里的人也掀起簾子來,有說有笑,正是安平郡主與安樂郡主。
姜致放下簾子,捂嘴咳嗽一聲。劉氏既然想讓期容攀這門親事,想必不會放過今日機會。雖然孟復青說過,他和孟夫人說過……她放下手,指甲扣在繡花的袖口。
不可能心里沒有波瀾的。她嘆口氣,頭靠在馬車車廂上,本來這事兒是她鬧出的意外,怎么繞著繞著,像成了一樁愛來愛去的風月事似的。
她有些氣餒地想,不應該這么意氣用事,不就是意外嘛。
馬車噠噠停在孟府門口,賓客良多,熱鬧得很。大家在門口見了,還得寒暄一番才能各自進門。好在她身份詭異,和她同輩分的沒人找她,和她同年紀的也沒人找她。她帶著青茶,輕巧地溜進門,混在人群中進了宴席。
宴席圍著一個臺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她看了眼位置,大致找到自己坐哪兒。她位子旁邊是謝家老太太,倒是每回都與她坐一起。
她走過去坐下,同謝家老太太打了個招呼。謝老太太今年六十八,身體還算強健,也不耳背,還頗愛聽八卦。每回與她坐一起,都要問她幾句有什么八卦可聽,她笑道:“謝姐姐?!?
謝老太太頭往后退了退,眉頭都皺在一起,“這么久了,我就不習慣你這么喊我?!?
姜致捂嘴咳嗽一聲,輕笑不語。她們旁邊還有別家老太太,暫時都沒到。謝老太太一眼掃過全場,目光落在空蕩蕩的臺子上,問姜致:“丫頭,你知道今天搭臺子是干嘛用的嗎?”
桌上放著一盤綠豆糕,她拿了一塊送進嘴里。吃完了又咳嗽兩聲,才接謝老太太的話?!案陕镉??唱戲?”
說起唱戲,她不免想起上回的事來,這幾個月她是再也不想聽戲了。
謝老太太搖頭,故弄玄虛湊到她耳邊悄聲道:“還不是給孟家那位挑媳婦?!?
“???”姜致不甚理解,這大臺子和挑媳婦有什么關系?
謝老太太嫌棄地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