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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致聽著劉氏的話,腦海里浮現出昨夜的夢境,和今晨的場景,覺得她所言非虛。臉的確是生得俊俏的,簡直勾人魂魄了。不過……讓她一個剛做過這種混事的人,去說和親事,姜致頭大。
她放下筷子,語重心長道:“為什么非得是孟復青呢?我看他也不是很好不大配得上期容。他比期容大了十三歲,這年紀,勉強都可以當爹了。你們也上趕著,實在……實在……你們問過期容么?她今日去祈福了吧?”
她語氣有些急,劉氏面色尷尬,只好將此事稍后再議。飯桌上短暫安靜下來,姜致自覺失態,思索如何補救,若讓她去說親,她又實在不愿。姜致眼皮不停填,她心煩氣躁。
劉氏看出她臉色不大好,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反對,心中還帶著些怨念,只覺得她沾了祖先的光,還真當自己身份金貴了。心里雖然這么想,面上還得哄著這位祖宗。“老祖宗別氣,這事兒日后再說便是。我聽說老祖宗昨兒沒回院子,沒發生什么事吧?老祖宗畢竟還是個姑娘,日后還是帶個人一道出去吧。綠茶,你平日里怎么伺候老祖宗的,這也要我教你嗎?”
姜致不快更甚,知道她還是個姑娘,還讓她去說親。她心中冷笑,無非是看重她的身份,她這一支,曾得過情宗皇帝圣諭,親自提了輩分,金口玉言,他們便成了姜家輩分最高的。可惜這一支人丁不興,皆是單傳,到姜致這兒,更是個女兒。她爹死后,她便成了姜家老祖宗。除了情宗皇帝的圣諭,還有情宗皇帝欽賜的免死金牌和各種殊榮,總之是各種金貴。倘若姜家哪日犯了大錯,她也能保下來。
他們不情不愿供著她,也無非是為著這點功夫罷了。
姜致本就不快,被她這話一嗆,更加呼吸不順。筷子磕在碗沿上,氣氛嚴肅,姜致忍住情緒,“我昨兒宿在照渠樓罷了,不過喝多了些酒,下回我會注意。吃飯吧。”
她連撕破臉的資本也沒有,除去那些東西,她更像個笑話。
感謝
鞠躬~
老父親:把我打暈了還要給我說親?阿致可真厲害。
☆、蝶戀花(3)
一頓飯吃得不甚愉快,姜致沒吃幾口,回到自己院兒里,青茶問她要不要小廚房再做點東西吃。姜致沒什么心情,只說算了。她屏退了丫鬟,自己躺在榻上休息,靠著個軟枕,心里堵得不上不下。也不好出門,她這一身痕跡都沒消,哪里敢出門去招搖。
好在都遮得住,沒人看見,天知地知她知青爺知,便沒人知道了。除去心里不舒服,身子也是真的不大爽利。腰酸腿軟,她平日里武功功底扎實,還能成這樣,可見昨夜不尋常。一想起昨夜,她殘存的記憶就讓太陽穴突突跳。
她是如何也記不起全部了,夢里的事倒是記得真實,連青爺背上她手觸碰到的地方有顆黑痣都還記得。
姜致撐在軟枕上起身,桌上的糕點還是前天的,她拿了一塊填進肚子,怨念這都是什么事兒。年初去廟里祈福的時候,老和尚也沒告訴她今年命里犯煞啊。
藕粉桂花糕還是好吃的,就是有些噎人,她起身倒水。下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一個趔趄。
姜致從支起的窗戶看見外頭的春光,可惜了,她不能出去。她在家里待了五六日,身上那星星點點的紅紫才漸退了,她又無聊起來,差點把院兒里的花禍害死。
陸小山一封請帖拯救她于水火之中,陸小山見她在家中悶了這么久,以為她又犯了什么錯,自己罰自己呢。趕巧梨花園新排了出戲,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