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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歐陽戚這個霸道的男人,周韻兒選擇忘了最后不愉快的那小段,炫耀地看著周濤,“這就是女人的魅力,學不來吧。”一臺手機一臺電腦,窮人也有炫富的一天。
“姐,你就算是不脫光也能勾引,小弟甘拜下風。”
“羨慕不來的,你要是想,我也不介意有個弟妹是男人,眼前就有一位哦。現在科技那么發達,男人生子的事聽多了不新鮮,我們家來一對如何?”腹黑男配悶騷男,有看頭!
周濤習慣了,他決定還是乖乖地玩自己的游戲。眼睛盯著屏幕上的車子,或許他要a的不是電腦而是車寶貝,晚上試試,也許不負眾望哦。
剛走出電梯的歐陽戚打了個噴嚏,身邊的人趕緊關心,他擺手繼續向前走,冷漠地說:“回公司。”
找不到玩伴,周韻兒只好一邊等著自己的新寵,一邊整個人趴在床上無聊玩著手指,她剛剛的瞌睡蟲都被腹黑男帶走了,想想就納悶。
例行的醫生檢查時間剛過,進門的不是熟悉的猥瑣男。還蠻順眼的老頭,周韻兒隨口問了一句,“醫生,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早就可以出院了,不是你們要求再多住幾天留院觀察嗎?”檢查完一邊,醫生沒理會周韻兒呆滯的樣子,“傷口的愈合情況很不錯,縫線的地方還需要注意別沾水,一周之后就可以拆線。有什么按護士鈴就好,好好休息。”
老醫生又幫周濤檢查傷口,最后離去前還拍著周濤瘦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伙子,身上沒什么大礙就趕緊出院吧,醫院病菌多。”
周濤苦巴巴地聽老醫生的碎碎念,他眼角都抽搐了,怎么這位硬是老花眼不成。你以為我想啊,未來姐夫大赦令,陪著姐姐有吃,他傻了才落跑,回頭被姐姐打死他得不償失。
其實醫生之后的話周韻兒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她在意的是可以出院了為什么還在醫院里死賴著不走,她毛病啊!不,都是歐陽戚的錯,她和他沒完了!
周濤勤奮地送走醫生,再走到姐姐病床前,有些忐忑地說:“姐,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最應該有事的是你。你早就可以出院了,為什么不出院!”質問的語氣,敢和她打太極她絕饒不了,親弟弟也不輕饒。
“我哪里知道我可以出院,你沒看到我一天都在病房里,我做什么事你都知道,我可以出院的事,就剛剛那老頭說了我才知道。”說謊不打稿,姐姐你饒了弟弟我吧,我受不了你的大內如來掌。
周韻兒回想覺得弟弟說得很對,她這么消息閉塞全都因為歐陽戚那個男人。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待在醫院里接受醫護人員二十四小時的觀察記錄,都成小白鼠了!
越往下想越不舒坦,周韻兒從床上爬起來,動手收拾自己的東西。旁邊的周濤嚇了一跳,伸手就要阻攔,“姐,你這是干什么,你的傷還沒有痊愈。”
“要痊愈久了,你等我不等。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離開,你要是不讓開就等著被發邊境吧。”
事實證明,親姐姐比未來姐夫有威懾力,一句話,要么跟著要么滾蛋,周濤哪里還敢往槍口上撞,屁顛屁顛地給姐姐當仆人伺候周實,外加打發黑衣人。
周韻兒坐在出租車上,從南城到西城可是不短的距離,眼睛盯著打表器,暗地里詛咒數字沒變化。恰巧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堵車,她一下車就開始嘮叨,“南城什么破地方,怎么西城就沒堵過車,車多人多污染多,怪不得住了個歐陽戚!”
回到家,周韻兒才坐下來沒有一分鐘,大門響了。她疲憊地靠躺在破舊沙發上,踢了弟弟一腳,“神圣任務,要是那群追債的,老娘立馬出去噴人。要是別的,自己搞定。”
周濤不用開門也知道會是誰,果然門外站著一群黑衣人加頭頭,他無奈攤手,然后沖著屋里說,“我搞不定。”
屋子不大,周韻兒就算有心轉頭也會看到門外的人是誰。她心里就奇怪了,怎么才到家這位就殺上門來,難不成他家的車就是比出租車厲害,出門不堵車?
“周韻兒,我說過讓你乖乖地在病房里等我,你膽子不小。”歐陽戚煩躁地一把扯開領帶,頭還扭了幾下,發出骨頭錯位的咔嚓聲。
走到沙發旁,臉上嫌棄的表情很清楚,“馬上跟我回去,這里簡直就是動物住的地方。”環視四周,這么小的地方就連他的浴室也比這里的豪華。
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周韻兒腦子不笨,她不理睬歐陽戚,反而瞪向了周濤,“你是怎么長大的!”
“吃飯長大的。”周濤小怕,決定避到安全距離。
被周韻兒如此的無視,歐陽戚總算是氣上心頭。他看向周濤,“帶著人滾下樓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打擾。”他倒要看看這個強悍的小女人怎么辦,看來他要讓她記住什么叫聽話。
周韻兒有點著急,她想要讓弟弟留下來,起碼壯個膽子,結果弟弟跑得比她快。歐陽戚的臉色看起來很恐怖,他會不會打女人。沒能攔下第三者,周韻兒從沙發上起來,跑到了屬于廚房地帶,拿起一個平底鍋,“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打你!”
“你要打就打,我今天就讓你明白,忤逆我歐陽戚會有什么后果。”歐陽戚把高級西裝外套隨意丟在地上,黑亮的皮鞋踢開礙事的家具,襯衫的袖子挽起來,朝著周韻兒沒有遲疑地走去。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真的打人了,你是流氓啊!”流氓都是成群結隊,歐陽流氓屬于非正式流氓嗎?
不過這個樣子的歐陽戚簡直就是帥呆了,周韻兒愣在原地看著歐陽戚把上身露出來,他不想流氓她,她都想非禮他了。不行,要保持冷靜,他是戒不掉的毒藥,堅決不能隨便上當。
堅守最后的陣地,結果周韻兒下一秒就被歐陽戚強行壓在墻壁,她只聽到一道帶著沙啞的聲音,“我要懲罰你。”
歐陽戚說話的同時雙手都抓住了周韻兒的手腕,把一邊手壓在墻壁上,用另一邊手沿著周韻兒的手臂晚上移動,然后輕巧地把平底鍋隨意丟開,再度強勢地壓回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