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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
——
“滾出去!”重羽將懷里的人擁緊,擰著眉頭冷冷道,活脫脫一只炸毛的野獸。
準確的來說,是一只欲求不滿的、炸毛的野獸。
“師……師兄?!”
扶宴當真是有些驚訝,他這師兄一向都是性子清冷,所以萬年來身邊都沒有女人,如今在外頭就與人家姑娘卿卿我我,實在是……眼前這只禽獸,這真的是他的師兄嗎?扶宴疑惑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大確定。
唐棗正被親得云里霧里,身子就被師父嵌進了懷里,聽著他凜冽的話語,震得她耳朵嗡嗡直響。不過一想到同師父親熱被扶宴師叔看見,唐棗還是有些害羞的,于是便乖乖的依偎在師父的懷里,不敢亂動。
扶宴知道這種事情被打斷的確很惱火,可這閨房之樂,也不用這般大大咧咧在外頭,就算是初嘗情|欲食髓知味,也該收斂一些才是。于是扶宴大著膽子沒有識相離開,而是認真道:“師兄,我有事想同你商量。”
重羽狠狠剜了他一眼。
此刻重羽恨不得活生生將著扶宴捏碎,稍稍平息了一會兒,才松了松手,伸手揉了揉懷里小姑娘的腦袋,低聲道:“你先進去。”
既有要事,唐棗自然是乖乖點頭,然后離了師父的懷抱,小步入殿。只不過路過扶宴師叔身側的時候,卻還是被他的眼神看得面頰通紅,只得加快腳步離開。
扶宴見著小姑娘雙頰緋紅,一副被滋潤恩澤的模樣,便知他這師兄頗為寵她。想起之前有宮婢過來,說這小姑娘活生生被餓暈了,還以為師兄是怎么虐待她了。
如今,不是好好的嗎?
見扶宴一直盯著唐棗,重羽怒不可遏,長腿一抬,狠狠踢了過去。
踢得穩(wěn)、準、狠。
——緊接著便是一陣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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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棗覺得,和師父一起散步簡直是活受罪。他的腿比她長,走起路來又快又急,她這小短腿要很辛苦才能跟上。若是平日也就算了,今早這么一折騰,她的腿又酸又軟,哪里有這么多的力氣呀。
坐在軟榻上,唐棗終于舒服的長吁一口氣。
低頭看著自己腕間的粉色印子,又蹙起眉來,嘴角卻淺淺彎著。
還是一貫的粗魯,力氣竟是這么大。
唐棗小心翼翼的揉著,想起剛才師父的熱情,一下子又羞紅了臉。就算不記得她,可是師父還是對她有感覺的吧?要不然也不會獨獨選了自己,如今還同她這般的耳鬢廝磨。
想到這個可能,唐棗心里又歡喜又甜蜜,直想歡呼雀躍。
重羽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坐在軟榻上傻笑的小姑娘,原是不悅的心情一下子散去,只闊步走到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許是太過于開心,竟連師父過來了都未曾察覺,唐棗迅速斂起笑意,低低喚了一聲:“尊上。”
重羽見她斂笑,眸子倏然一沉,而后不急不緩的執(zhí)起她白玉似的手腕——只不過有了前車之鑒,如今手上的力氣小了一些。
唐棗見他眼簾垂了垂,想起上午的一番勞累,她自個兒可是休息了一個早上,可師父卻是沒怎么休息。唐棗小心翼翼道:“我扶尊上上榻休息,可好?”
言罷,重羽側頭輕輕一瞥。
——意味深長。
唐棗疑惑,而后卻是明白了,垂著腦袋紅著臉,像只小鵪鶉似的,支支吾吾道:“我……我沒別的意思。”
她只不過是想讓師父好好休息罷了,怎么師父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兒?
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