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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經常握她的手,特別是這些日子,師父每每入眠之際都愛抱著她,抱著她還不夠,還要將腦袋枕在她的肩上,那熱氣拂在耳側,弄得她癢癢的,怎么也睡不著,而且還喜歡將她的手握在掌心,每次都被捂得熱熱的。
以前都是她黏著師父,如今她長大了,不怎么黏人了,師父卻愛黏著她了。
如今掌心的手不似師父那般的溫熱,而是有些冰冷,唐棗不大習慣與陌生人碰觸,特別是男子,便隨即收回了手。
這一幕恰恰落在了不遠處重羽和扶宴的眼里,重羽看見小徒兒和別的男子親密,頓時面色一沉,剛要發作,身側的扶宴便制止了他。
重羽側過冷言,眼睛直冒火:“你做什么?!”小徒兒被人占便宜,他居然還要攔著自己?
“師兄你現在過去做什么?”扶宴眸色清淺,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廢話!”當然是揍人!
扶宴看著遠處和諧的一幕,摸著下巴道:“若你此刻傷了那竹妖,小棗定會生氣,倒時候你豈不是做了惡人。”
小徒兒將那竹子當成好朋友,自己若真傷了他,只怕以小徒兒的性子……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卻會難過。重羽知道這一點,但此刻委實是忍不住——小徒兒的手,豈是這竹子能摸的?
重羽壓抑著怒火,道:“那你說,我該如何?”
“方才的事,師兄你還未同我說清楚呢?”臉色這么難看,定是在小棗那里碰了釘子。
想到這事兒,重羽的臉上倒有幾分失落,道:“她……不愿和我雙修。”
這……
扶宴語塞。
他看著自家師兄這么模樣,心中長嘆:這哪里是雙修,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的求|歡,沒把小棗嚇著已是萬幸了。
“師兄你太心急了。”扶宴感慨道。
重羽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了一句:“你不懂。”他沒嘗過這種滋味,哪里懂這些,香香軟軟的小徒兒就在懷里,可是他卻只能抱一抱。
扶宴不語,彎唇一笑——他不懂?……簡直是笑話。
“其實,小棗性子單純,再好哄不過了,師兄只需要做到兩個字。”既然師兄已經告知他了,他也不賣關子了,誰叫他是自己唯一的師兄呢。
重羽看著遠處那竹子終于將小徒兒的手放開了,臉色才好了一些,冷冷道:“哪兩個字?”
扶宴狹眸一促,勾唇道:“……溫柔。”
聽言,重羽的臉色又黑了三分。
——這是說他不懂溫柔太過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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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糖糕抱回去的時候,唐棗狠狠的拍了一下它的腦袋,這時候卻是裝可憐縮腦袋了,剛才咬人怎么咬的這么兇?唐棗有些生氣,司竹這么個文質彬彬的男子,竟讓這只烏龜給欺負了。
糖糕可不怕,隔著龜殼,唐棗的勁兒又不大,這拍著一點兒都不疼。
哼,它就是看那只竹妖不順眼,主人不喜歡的東西它也不喜歡,還敢碰它,看不咬死他!
唐棗氣呼呼的進了承華殿,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把糖糕四腳朝天放著,見它嚷嚷,便道:“不許叫,這是懲罰。”早上她還以為糖糕是喜歡才會這般仰躺著,后來才知是被師父玩了一宿。
如今欺負了司竹,才不能這么便宜它!
聰明如糖糕,自然知道如今這小棗妖在主人心里的位置,如此盛寵,它若是與她對著干,只怕主人都不會喜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