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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敢
——
唐棗這才想到——扶宴師叔還在呢。她伸手推了推師父,可是師父的身子卻紋絲不動,雙臂緊緊擁著她,嘴巴含著她的耳垂,被舔過的地方……好像更燙了。
有點癢,又覺得溫溫濕|濕的。
“別動。”重羽柔聲道,輕輕咬了咬小徒兒的耳垂。
“師、師父,扶宴師叔看著呢。”唐棗覺得臉燒得厲害,欲縮縮腦袋,后腦勺卻被師父的手掌一摁,愈發貼著他的心口了。她皺起眉頭,心里著急:師父怎么咬她了?
雖然是師父,可是這樣子,她總覺得這樣怪怪的。
而且,被扶宴師叔看著……不好吧?
“……他早就走了。”重羽未松手,卻松了口,他見小徒兒原是紅腫的耳垂如今已經消腫了,還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牙印,重羽眉眼一彎,是他的。
只不過……重羽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指撫了撫,疑惑的皺起了眉頭,道,“怎么還這么紅?”
聽著師父的聲音,唐棗伸手去摸耳朵——果然,好燙。
她又側過頭看了看,見黃梨木椅上,早已沒了扶宴的人影,果然如師父所說:早就走了。唐棗愈發覺得有些尷尬,平日里與師父親昵,只是在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當著扶宴師叔的面,還是頭一回。
她仰頭看著師父,有些不滿的喚了一聲:“師父!”
重羽看著小臉紅彤彤、氣鼓鼓的小徒兒,一時心情大好,雙眸是滿滿的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么?”有這么好的師父,不是應該開心才是嗎?
唐棗不敢看師父的眼睛,微微垂眸,語氣弱弱道:“師父不必如此,這個……明日就會消了。”所以不必用這種方式來……
小徒兒低著頭,發絲靜靜垂下,他看不清她的臉,微微側眸便看著他含過的耳垂,雖然紅得欲滴血,卻不似方才那般的腫。重羽想到了什么,淡淡道:“不喜歡為師碰你?”
大抵是聽出師父的語氣有些不悅,唐棗忙搖頭,抬眼瞧著師父,道:“不是。徒兒知道,師父最疼徒兒了。”
重羽這才面露微笑。
她不是不喜歡師父碰她,就如晚上同榻,她更喜歡離師父近一些,可是這些日子,她去藏書閣看過不少的書,閑來無事,也會看一些話本。
里頭講,男女授受不親。這個她有些明白,可是卻沒有講師父和徒兒如何相處,她見過師父的身體,日日伺候師父沐浴,晚上更是同榻而眠……扶月沒有師父,不然的話她就可以問問扶月,是不是每個徒兒都是這樣伺候師父,是不是也是這樣……和師父一起睡?
唐棗眨了眨眼睛,小臉的紅暈尚未散去,小心翼翼問道:“師父,以后徒兒可以睡在偏殿嗎?”起初睡在師父的身邊,是為了蹭仙氣,可如今她可以靠修煉法術來提高修為,不能一味的靠師父走捷徑了。
重羽面色一愣,語氣冷冷道:“為何?”難不成是小徒兒嫌棄他了?
“徒兒怕以后會不習慣,所以……徒兒總不可能陪師父睡一輩子吧?”后面這句話,聲音低低的,好似埋怨一般。
她習慣了師父在身邊,若是以后身邊沒有師父,她一定難寐,與其這樣,還不如提早適應。
“怎么不可以?”重羽雙臂一收便將小徒兒重新攬進懷里,揉著她的腦袋,一字一句道,“敢丟下為師一個人睡,你試試看。”
他重羽的徒兒,自然是同他一起睡了。
唐棗靠在自家師父的懷里,眼睛睜的大大的,而后雙手攥住了師父的袍袖,翕了翕唇,最后還是稍稍斂睫,如往常一般乖巧道,“徒兒不敢。”
她哪里敢不聽師父的話。
可是一輩子……難道師父沒有想過師娘的問題嗎?唐棗落寞的垂下了眼簾,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