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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月色】【1-10章·全】
高考結果出榜的那天我正滿十八歲。慶功宴和生日晚會是在一個同學父親開的酒店舉行的。父母為了讓我徹底輕松沒有請老師來,自己也避開了。二樓的一個大包廂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同學。
煙霧繚繞的包間里,叫聲、喊聲熱烈得象要掀掉屋頂。我孤身一人力敵眾友,迎接他們一輪輪的舉杯,酒到杯干。如果沒有衛君,我想我會躺著出去的。當地下的啤酒瓶被碰得叮當亂響時,衛君替我擋了駕。她站起來,開了瓶酒,指著那伙人叫他們不要欺負我,有什么沖她來。我哈哈大笑,知道這幫家伙一定沒轍。
衛君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學習成績多年來一直是第一。以前一門心思用在學習上,少言寡語,加上較內向的格,班上沒人敢打她的主意。有幾個不識趣的家伙,曾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雖然跟我好上后,格有所開朗,可氣勢猶存。
果然,他們蔫了下去,只敢用言語激我,沒人敢惹她,直到后來到舞廳跳舞,一幫人才回過氣來,推搡著非要我們跳一段。
舞廳的燈都被打開,有人拿了個像機,胡亂的閃著光拍攝,到后來所有人都蹦跳起來。我的頭很暈,恍恍忽忽的覺得到處亂成一片,摟著衛君的腰,借著酒意想親她,被她拿了塊方糖塞在嘴里,酒勁上涌一陣眩暈帶著她摔躺在地上。四周笑聲一片。
那算是我和衛君暑期最后次的相聚,再去找她,她已出去旅游。后來快去報到的前天,她才回來,也只是商量數句又匆匆離開。一句話,中學里最輕松的一個假期,我過的并不開心。
(一)
從一個城市來到另一個城市,景物沒多大變化,心情卻完全不一樣了:學習不會象以前那么辛苦了,跟衛君的約會也不會再有約束,想想這些怎么能不使人愉快。下車走到大街上,一晝夜的勞累隨清新的晨風吹拂,煙消云散。
剛邁進新校園的大門,衛君就從我身旁跑開,鉆進簇簇人群。我轉了好一圈在宣傳窗前找到她,她正在看窗內的紅紙黑字。看到我們被分到一個班,我松了口氣,心中最后的一點擔憂也沒了。從上學伊始到高中畢業,我和衛君一直同班,這個十幾年青梅竹馬的神話,通過我高中后兩年的努力今天仍未結束。
我們在校園里亂轉,一切都新奇:高大的教學樓,漂亮的圖書館,寬闊的廣場,遠是中學校園不能比擬的。靠躺在綠蔭草地上,賞望林邊小山上熠熠著金芒的小亭,心情舒暢,連背上的行李也變得輕了。
大學里的住宿跟中學不同,除了公共的學生宿舍外還有新建的學生公寓。衛君選擇的公寓座落在山畔,一片樹林遮掩著幢幢小樓,是學生公寓中檔次最高的一種。一間二三十個平方的大房隔開,里面是臥室,外面是衛生間,床、桌椅、窗簾等用具齊備,稍加擺設簡直就是個小家了。
我要幫她布置,她興奮的止住我道:“不用,不用,我來設計。”她在屋內走來走去,比劃著丈量各處的尺寸,許久才想到我,對我笑道:“這地方不錯,這下總算自由了。”
“我可累死了。”我苦悶的道。昨晚我勞累半宿伺候著她這位大小姐,弄得跟一民工似的。她蹦跳過來,在我的左右頰上親了口,“好,好,我知道你辛苦了,你也去忙你的吧,我還要想想。”說完不再理我。
與衛君的相比,我的就不能叫公寓了,雖然名義上一樣小樓還高了一層,可實際上跟學生宿舍差不多。這也是沒法的事,誰讓我的家境不如她呢。同樣大的房間,沿墻的兩邊各放兩張床,中間寬闊處擺置桌椅,室內還算不擁擠,四個人住也湊和了。
我的對床是個山東的,個不高卻很壯實,園園的像個“礅子”。與他相比另兩個上海、江西的,就顯得瘦多了,帶上眼鏡文文的像娘們。屋里亂哄哄的,都在擺放整理,我放下行李加入他們中。
喧嘩聲平靜下來時,已近午夜,月光透窗進,室內朦朦朧朧。一天的忙碌,屋里雜亂的物件已收拾整齊,靜靜中對面床上傳來輕微的鼾聲,新同學們都已睡熟。
我的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帶著點激動在床上翻復不能入睡。在這陌生的城市,即將要開始一種新的生活,真讓人期待,會是想像中的那么絢麗多姿么?
薄薄的一片云飄來,明月變得隱約。
新生開學典禮是在電教室舉行的。校長說了幾句歡迎的話后,就開始吹噓,什么橫向聯合、考研擴招呀、增設博點等等一大套,本沒有我們感興趣的話題。
那個本系的主任更是招人煩,楞是給我們上了節道德課。
宣布完各科的任課老師,我和衛君就溜了出去。她滿面春風的遞給我張紙條,得意的道:“給我參考參考,看看漏了什么。”明知道她老爹老媽有錢,看了清單我還是嚇一跳:乖乖,要壹萬來塊,夠我一學年的費用了。看到我的模樣,她更得意了:“怎么樣,暑假出去玩,舅舅答應的給買臺電腦。”
附近的一家大商場成了我們的目標。先在旁邊的電腦城配了臺電腦,我們就一頭鉆了進去。衛君的喜好不少,先是抱了幾張明星的張貼畫,又選了一摞子卡通漫畫,我又成了她的跟班。路過婦女用品柜臺,我向她努努嘴,問要不要選點日常用品。她先是一楞,看到我的壞笑,給了我一拳。
我給她挑了幾件衣服,她看了看搖搖頭說太土,自己選了幾件,試穿上讓我眼前一亮。真是,就出去玩了趟,怎么變化這么大,時髦趕得不象學生了。不過我倒是挺高興,這樣的穿著,女人味和清純學生形象融合在一起,看得人心癢癢的。出大門時,她看到廳里的漂亮單車,又被吸引住非要買一輛,問我意見,我當然支持。報到那會,看到校園門口小轎車上下的男男女女眼紅了半天,有了單車能帶衛君在場兜兜風也不錯。
我把最后一張畫貼好在墻上時,衛君推門進來。她端著個盆,毛巾盤在頭上,頭發濕淋淋的冒著熱氣。洗浴后的她已把剛買的新衣穿上,粉紅襯衣上套著件天藍的薄毛衫,過膝咖啡色裙用一條新款的女式皮帶緊系在腰間,清純靚麗中多出些許嫵媚。
衛君原是個較內向的女孩,同學多年一直埋頭用功,被稱作書呆子。從高
二跟我要好,格才趨開朗,但少女的羞怯卻一直猶在。記得第一次和她在校后的林間約會,她不知多靦腆,拉拉手都臉紅,只是在高考前夕品嘗到愛的滋味后,才在公開場合有所活躍。
這兩天她瘋鬧情景更是從所未見,難道是假期的游歷開闊了懷?望著她那還掛著水珠的白白頸項,我突然感到我們都長大了。
“哦,都弄好了。”她贊了句。“是啊,該謝謝我了吧。”我笑著取下她頭頂的毛巾開開手抱住她,她只略微一掙就坐在我的腿上。“嗯,真香!”清新的衛君,身上散發種少女獨有的幽香,渾身熱呼呼的,偎在懷里讓我全身暖暖的。
她不老實的扭動,甩動的發絲上的水珠濺到我嘴里,咸咸的帶著浴露的香味。
我舔舔她臉上的水珠,找到小嘴蓋住。一個暑期的思念化作長長一吻,既緊又密,兩顆心的跳動彼此都能感到。紅暈的臉頰,霧蒙的眸子,衛君真的變了,我感到有種東西在她心底萌發。
毛衣如云飄落,粉紅的襯衣敞開,粉色的蕾絲罩襯托出美好的形,擠在一起房映在粉紅中嬌艷不可方物。觸手的堆溫潤濕滑,手停留不住的就鉆進了杯罩。兩粒小小的紅豆已微硬勃然,膨脹得比以前快多了。一切都很順利,襯衣被脫下扔在床上,罩的背帶隨之彈開滑到腹間,只是兩團盈盈的玉使我再沒時間開解裙褲就吮住了珠。
衛君發出微弱的鼻音,珠在舌尖撩繞下硬硬圓立,身體向床上倒去。掀起裙擺飄到肚腹,結實的大腿橫在床沿,微微抖晃白得發膩。我心跳加急。一直以來和衛君約會都是偷偷的在隱暗的環境里,從未真切的見過她的隱密。雖然在一些圖片和漫畫中看過女的密部,可那種想一見真實的渴望對于象我這樣淺嘗愛又充滿幻想的毛頭學生的吸引是何等的強烈可以想象。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擔心衛君的心理承受,我不敢魯莽,溫柔吻吸她的舌頭,抹挑她的酥,小心的退下她的內褲。傍晚的夕陽照耀下,少女的三角地如花似露,粉嫩的如剛出殼的蚌。黑黑毛纏在唇邊,花唇緊閉,毛隙縫中透出的小紅褶皺靜臥在唇縫上沿,像守衛這小溪的小小堡壘,環視著丘林溪谷。
真美!我被少女嬌嫩的美好打動,呆呆伏在她腿間。“你……你……在干什么?啊!你……你真下流……”衛君反應過來,雙手捶打我的肩頭,身體從床上躍起,兩臂環上我的脖子。
“什么下不下流的,這是愛美之心!”我在她的纏繞中脫光衣服,舔著她的臉蛋道。她不吭聲,只是一個勁的搗我的,雙腿胡亂踢踏。遽然間我感到了她的熱度,碰觸在少女最柔軟的部位。細膩溫軟令我沉醉又焦躁,想放下她進一步體會,她就是不放手。“啊!”她略帶痛楚的叫出來,我感到我的前端頂開了什么東西,熱力猛增,趕緊兜起她的小屁股。
緩緩的我進入了她火熱的身體里。衛君的緊密一如往日,擴松緊窄蠕動前進。我仰起頭,放松身心品味著少女的美妙。多長時間了!我沒再這樣,暑期的期待靠那些圖片畫冊甚至是手來疏泄,怎能跟這相比!
秋日的斜陽漫到屋里,把衛君飄動的長發染成金色,影中在我前跳動的雙越發白皙。溫度悄然升起,混合著“劈啪”聲,一種氣息在屋里迷漫。我抱起她在室內漫步,余輝中緊貼在一起的我們宛如一幅優美的圖畫。墻上那個衛君喜歡的男明星,已不如平時那么帥酷,瞪著眼注視著我們,目光中像帶絲妒意。
我走到畫像前,微笑著把衛君壓在上面,明星隱沒的不見,沖撞聲變得快急。
衛君的身體在畫上滑動,青嫩的腿股被撞得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我松開手,只用胯間承受她的重量,下落的她把我完全吃進。稍微低頭,嘴就能夠到她的,細小的蓓蕾已膨大,含在嘴里硬軟象膠糖,嚼動中溢出甜香。
衛君的高潮來的急若流星,剛才還哼哼唧唧的她,全身忽地擠過來,象要鉆入我的身體;大腿扭拐著箍緊我,屁股篩糠似地抖動。一股熱流伴著無規律的抽搐從她體內流出,漫過膩緊的流到身。“嗚……啊……”她舒暢出聲,把我摟的緊緊。
“你好了么?”歇息會后的她在我耳邊問道。“你來的太快,里面還是外面?”
“外面。”她使勁的掐了我一下。我把她抱回床,調整好體位讓屁股懸在床邊,開始了猛烈的攻擊。高低交錯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起伏不斷,促使我的欲念飛升,在她如夢中囈語時達到頂點。
噴灑的余韻里,我靠在她腿上,檢視著勝利后的戰場。
泥濘潮雜的私處落滿白色的珠滴,細密的花唇裂開條縫,中間稍大的缺口處紅膩翻出,如晨霧中綻開的花朵;聚在雜草上珠滴下,滴滴打落在花瓣上滋潤著嫩蕾;頂上警惕的小壘松馳開,一顆粉得發白的小豆探出頭,驚悸未定的張望著,一滴大的珠掉下,正擊中她把她又打回褶里。沐浴在秋色里的少女靡,化作了秋天里的最美風景。
(二)
考上大學的驕傲加上年少輕狂,我對未來充滿憧憬:在這新校園里,輕松適意的過四年吧,愉愉快快的學點東西,和衛君重溫重溫舊憶,千萬別讓這青春虛渡。誰知這憧憬被重創來得如此之快,快到還沒正式上課。一種我人生中從沒有過的心慮焦躁侵襲了我,差點使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因為我遇上了白凌老師。
與白凌的初遇,現在想來還有些好笑。
開課前的一個傍晚,我和幾個室友在球場打球。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家的身體差不多都被學習壓垮,幾圈后就個個氣喘如牛,散懶得有氣無力。當我拿球慢慢回帶時,怪事發生了,剛才還病怏怏的幾個家伙象瘋了般向我沖來,慌忙扭頭間,一個麗人正站在身后的球架下,饒有興致的看著比賽。
我跟著球跑到她身前,一個跟我身高相若的美人兒正微笑看著我們,一身暗綠,黑發在風中飄拽。場上的氣氛立時熱烈起來,連文弱的眼鏡和老表都使出了吃的勁,特別是經過她身邊時,淡淡的香氣傳來,大伙兒都紅了眼,一場比賽終于演成真正的“比賽”。
驚鴻的一瞥,在我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這怕是我在現實中見到的最美的麗人吧,那美麗的面龐、成熟勻稱的身體只能出現在夢里。多少次夢遺自慰都為那虛幻的影像,今日見到真身,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神情激蕩呢!
我總是為自己的生理欲望迷惑。衛君夠青春美麗了,這么秀美的少女卻不曾出現在我的春夢里,連相似相近的都沒有,反倒是那些成熟的女人總在夢中出沒。
平素看影視節目、看有細節的畫冊,最能引起我欲望的也都是那些豐美的女人。
是不是我的心理有問題?我不知道。
那晚我難以入睡,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她的影子。
都說有緣千里來相會,從一個城市來到另一個城市,在萬千人海中相遇該算一緣吧?而第二天竟發現她是我的老師,又該算什么?
第二天正式上課,一套套書發下來,我那在云端的心墜落了。到了第三節英語課,我看到擺在桌面上厚厚的四本,心里更涼了。英語是我最弱的一門課,每次拖后腿都是它。滿紙的黑呼呼單詞,除了幾個介詞、冠詞外,其它的都是“它認識我來我不識它”。唉!要想通過怕是不易了,唉嘆間,后面傳來聲呼哨,教室突地寂靜無聲。
門口站著的正是昨天的美女,大家的目光都被吸了去,我看到衛君的臉上浮出妒色。淺灰的西裝配著黑色的裙,雖是標準的白領女郎打扮,可全身透出的獨有的感氣息,引人心動難抑。金邊眼鏡的襯托下,她面頰顯得白嫩光滑,象隱隱的在發光;下垂的劉海碰上鏡框,在秋日的微風中飄呀飄,柔媚得讓人心醉。
高跟鞋“踢噠”聲中她走上講臺,環視全班一圈,櫻唇輕啟,清麗的聲音十分嚴肅,與剛才的柔媚對照,威嚴得像另一個人。她用標準的普通話紹了自己,又講了學英文的重要和方法,最后語氣嚴厲的告誡我們,她不會為了顯示教學水平而放我們過關。
成熟莊重卻不失嬌柔,典雅大方而不顯古板,加上一上來就一個下馬威——柔媚和凜然形成的強烈反差,既讓人震憾又使人感到刺激。高中時好過的女孩,不是鮮活得過頭就是青澀得酸嘴,哪有如此的風姿。課上的辛苦及了,我在凳上扭來磨去,眼睛窺視她又怕被她目光逮住,還要顧及旁邊的同學,脖子都轉酸了。
當她在講臺上走動,裙擺略起露出俊美的小腿時,我完全陷入對她的癡迷中。
與老師帶來的沖擊,另件事就顯得無足輕重了,不過也是怪怪的,衛君竟被任命為班長,真是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
晚上吃過飯,我約衛君出來,想問問原因借以疏散下心里的焦渴。看著衛君小跑過場,我腦海里浮現出白凌老師的身影。“什么事?我還有事呢。”她象是很急。“出來聊聊。”看她扭頭要走,我拉住了她:“你怎么當上了班長?”
她止住步拉我坐在路邊的椅子上。
“什么!”聽了她的話我驚道,“那個黑不溜鰍的班主任家也去了?”
她呸了聲:“你這家伙,嘴里就沒好話。”我陪了個笑臉,道:“我也是關心你,人生地不熟的,別上了當。”她瞪瞪眼氣鼓鼓的道:“你呀,嘴里積點德,別得罪人,沒事也走動走動。”
真是怪了!高
二那會我當班長,她是個書呆子。班主任老師知道全班就我能跟她說上話,讓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別死學悶出病。那時我就勸她:多走動走動,了解了解社會。現在倒好,反過來了,她跟幾個老鄉學長到老師家去了。
“你作怪樣干嘛?”我心一動,這……“好啊,幫我介紹介紹,今天那個英語老師你知道不?”
她斜著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千萬別去,她可是有點……”她換了種口吻,“她有點怪。”
總算從她口里了解到情況:白凌,名牌外語學院畢業,分來后一直從事英語教學。大學時期戀愛的男友,畢業時分配到了山區,持續了兩年后,三年前兩人終于喜結連理,從此也過上了兩地分居的生活。不知是否受分居生活影響還是格使然,她在學校很孤寂,鮮少有跟人來往,人有些不通情理。她帶的班,總有不少英語過不了關的,那些肄業者現在還有回來補考的,由于這原因,她和系里的關系緊張,可她就是倔強不妥協。
“有人說他變態!”衛君終于說了出來,她小心的四周看了看,又道:“記得典禮上那個系主任嗎?他們是死對頭。你還是別去,免得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三三兩兩的學學生從我們旁邊走過,天色已暗。看衛君的表情,我知道今晚是留她不下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向她求道:“你給我換個位置吧。”
“為什么?”
她瞪著我。我正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英文差,現在座位靠后,本集中不了力。你說她這么厲害,我怎么畢業啊!”她咯咯笑了幾聲,瞥了我一眼跑開。
我換到了前排,并且和“礅子”同座,除了多些粉筆灰外一切還好。白凌繼續著她的課,一段時間下來,班里靜多了,大家火熱目光慢慢退卻,只有我的心在這安靜里反而變得更加熾熱。每一次她剛踏人教室,心就不爭氣的怦怦跳個不停。
白凌喜歡穿淡色的衣服,高檔的服裝合理的搭配加上整潔干凈,非常爽目。
衣裝襯托下的漂亮臉蛋,配上文質的眼鏡,輕語間、走動間散發出的氣息,讓人抓狂,那淡雅平易中顯露的威嚴更令人心馳。近距離的偷視她,真是一種享受!
黑板的正前是一半人高的木講臺。上課的大半時間,她的半身被遮住,只有在做練習時,她有時會走下來,這時才能窺見她的全貌。她皮膚白潔,身材凸凹勻稱,肢體力繃在衣著中產生的線條,誘人心神奪人魂魄。
上她的課成了我頭痛的事,既要注意聽講,防備她提問,又想多看看她,難能集中注意力。有幾次被叫起,臉紅脖答不上來,出盡洋相。她倒是一般不加詰責,繼續上課。
開學初的一段時間,我基本處在這種慌亂狀態,一個多月后才有所恢復,開始認真的考慮。既然上天讓我們在此相遇,總不能就輕易錯過。
想象中的美好大學生活又變成了高中時的苦讀,怎么也不能因為成績原因給她留下不好的印像。衛君的英語比我好多了,晚上自習時,我就向她求助,可惜的是沒幾天她就忍受不了我的低劣,撒手不管。
其實,想通過提高英語水平來引起白凌的注意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對我現不現實,就是班上的幾個英語尖子她平時也沒理會多少。看來要想跟她有所接觸還是要了解她這個人。
白凌的住處離我們的寓所不遠,在一條直線上。穿過一片林子,有幢三層的教工樓,她跟我一樣住在三樓。
為了盡可能多的了解白凌,我改變了自己的作息習慣。晚飯后先不去自習,夾本書坐在林中的凳上,邊看邊等待外出散步的她。有時耐不住子,干脆爬到山上的亭子里,遠遠的探望她的窗戶。
白凌有個習慣,上課的前晚一般要到閱覽室查資料,有幾次我也大著膽跟去,裝模作樣借本書翻翻。閱覽室內的日光燈特別亮,照得我又心虛又緊張,好像心底里那點事全被晾出來。與白凌坐得當然不能太近,不過雖然遠了點,偷偷地瞟上幾眼,看看燈光下她潔白的臉頰也大是快慰,比在干冷的林間山頭要強多了。
我的各種努力基本沒收到效用,白凌象本沒注意到我這個人,除了課間的提問,平時沒主動跟我說過話。就在我毫無進展時,衛君卻越來越紅火。她先是以學生會的名義辦了個文學社,接著又在系里籌備舞蹈隊。真是!她的那點能耐還是以前我教的呢,于是我成了她們的舞蹈老師。衛君招的那些女孩實在不咋樣,跟她沒的比,我也沒什么興致,只是每個周末跟她們金蛇狂舞一番消消火。
期中測考前,衛君把我找了去,告訴我她要競選校學生會的宣傳委員,叫我給她拉票。她打開電腦上了校園網,上面有個競選論壇。她指著里面的帖子道:
“你要好好給我添磚加瓦。”晃眼間,我看到旁邊的英語角,版主的大名竟是白凌。
回宿舍我就給家里打電話要買電腦。以前不好意思開口,吃了十八年白飯,沒貢獻還要這要那,現在是顧不得了。
白凌的壇子人氣不錯,水平很高。剛上去那會我本發不上言,都是些詩啊名著類的,不著門。我給自己注冊了個“英文盲”的名,開始翻看一些老的華帖,看累了,看看白凌的資料,雖然幾乎是空的,但是可以體味體味點擊id的感覺。有次我貼個名著片斷,白凌跟貼說我大有進步,讓我著實興奮了一陣。
別說還真有提高,也就是在那時我接觸到國外的黃色。
除了直接找她跟她搭茬外——我以前碰上漂亮女同學就是這么干的,再也找不到別的直接接觸的方法,但是現在變得比以前窩囊得多。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如此膽怯,連問她問題時話都說的不利落,就是在這種狀態下迎來了我們的期考。
(三)
考的那天很冷,我的腦子也似乎凍僵,呆滯的看著密密麻麻的試卷像個傻子。
白凌系著條白紗巾在教室里來回的巡視,一點作弊的機會都沒有。看看左右也是垂頭喪氣的居多,我想這回是完蛋了。
第二天晚上自習,剛翻了幾頁書,就被進來的衛君打斷:“教工園地的科目欄英語成績出來了。”大伙兒嗡的一聲風涌而出。衛君攔住我,“你別去,差兩分及格。”我頹然坐下。
倒霉的當然不止我一個,班上有十來個人沒過線。看分的人回來后,教室里就炸開了,亂吵亂嚷的全是罵白凌。也是怪她,卷子出的難不說,改得還特別嚴,象我一樣在及格邊緣的有一大半,手稍微松松就可放生不少。
氣餒煩燥中我走出了混亂的教室。
走廊上的風很大,吹的人臉發麻,我發熱的腦子漸漸冷卻。唉!也許她就是這樣的人,冷靜的想想,她也沒錯,可以后我可怎么……“你進來。”衛君叫我,我搖搖頭。
她悄悄的走到我身后道:“他們在商量:要趕白凌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