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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之章

27

最后晚餐

「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一起吃飯了哦！」葉星陽說，自從袁舍搬出她家之后，兩人在學校很少有交集，而在艾莉莎住院之后則更少說上話了。

「是啊。」袁舍說，他們之所以一起吃飯是因為袁舍說有事想要談談，但是從進入餐廳到現在，除了點餐以外他沒有多說一句話。

「莉莎還好吧？」葉星陽決定主動提起。

「還好。她有告訴妳她懷孕了吧？只是小孩沒有保住，她也差點傷到脊椎，很幸運才沒有半身不遂或者當場死亡。」袁舍說，難以控制情緒，深呼吸了兩口才止住想哭的沖動。

「她大概什幺時候會出院？」葉星陽問。

「再住一個星期看看情況吧。」袁舍說，他很想從葉星陽的臉上察覺一絲愧疚的神色，但是什幺都沒有。

餐廳內的音樂是旋律憂傷的”say

sothing”，單純的鋼琴伴奏和男女對唱，christina

aguilera難得沒有使用她一貫喜愛的複雜技巧，反而更增添了情感的深度。袁舍聽著歌詞，等待著葉星陽多說些讓他感受到她的罪惡感的話，那幺一切就還有轉圜的余地。

「你之前知道莉莎懷孕了嗎？」葉星陽問。

「不知道。」袁舍說。

「如果你知道的話，會希望她生下來嗎？」

「或許吧。」

「真的嗎？」葉星陽驚訝地說，袁舍突然感到一陣嫌惡，這不是他想要救助的女人。

「可能要好好聊聊之后才會比較清楚，只可惜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袁舍說。

「那莉莎還有跟你說什幺嗎？」葉星陽問，不是出于愧疚，而是存有僥倖的心理。

「她說……她受不了這里的環境，之后打算要搬家、轉學，可能會先出國一陣子。」袁舍說，當艾莉莎告訴他她的決定的時候，兩人一起哭了很久。袁舍明白她的心情，但是他想要照顧她，假使她能同意的話。然而艾莉莎執意要離開，儘管她仍深愛著袁舍，但是她無法面對這些傷害造成的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