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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干。”樹桃連忙摟住他,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別看。”賀望春改啜他的脖子,留下一連串的吻痕,親夠了又繼續(xù)和他接吻,命令他把舌頭伸出來,含著舌尖一陣連咬帶吸。
臥室里悶熱且封閉,兩個人都是汗津津的,反復交換著唾液甚至汗液,呼吸交纏著皆是情動的灼熱。樹桃哪受得了這種刺激,被親親摸摸的便泄了一次,高潮后有一段時間的放空,兩人面對面對視了一會,賀望春的理智也稍稍回籠了,就算他再怎么誘人再怎么欠操,但也改變不了他是個未成年的事實。
賀望春挫敗的長舒一口氣,樹桃緊張道“你要去干嘛”,他沒好氣道“洗澡,不然呢”。
浴室里光禿禿的,賀望春隔著門使喚他,“幫我拿毛巾,行李袋里面。”樹桃“噢”了一聲,赤著腳跑出去,當然衣服沒有穿。賀望春看見他那樣,又莫名的不高興,“衣服不會穿?等人來干你嗎。”
樹桃懵道:“不、不做了嗎?”賀望春回:“做個屁。”樹桃又說:“你說就算對方不喜歡我,想和他上床也不難的。”賀望春回道:“但是不包括我。我是什么人,能被你這個小狐媚子勾了魂,剛就是逗你玩的——”
“那我豈不是表白失敗了。”樹桃說。
賀望春一頓,“你喜歡我?”對方立馬紅了臉,并且企圖逃跑,被他手快的拽過來,抵在浴室的墻壁上,再次確認道:“你喜歡我?”樹桃別過臉,猶猶豫豫的講:“還、還好吧,你那么壞,我干嘛喜歡你啊,就是覺得以前喜歡過,而且你馬上要走了,不睡一下你虧、虧了。”賀望春捏他的臉,低著頭看他眼睛,“嗯?想睡我。得虧你現(xiàn)在才說,不然被我干百八十回了。”
錯過了百八十回,樹桃咽了咽口水,“好、好像更虧了。”
番外
用賀望春的話說,樹桃能考上大學,都是招生辦做好事。反正不管怎么樣,樹桃靠著傻人有傻福,考上了一個還不錯的學校,并且沒心沒肺的度過了三年。到了要做畢業(yè)答辯的時候,他終于開始有點發(fā)愁了。
樹桃的大學好友,班上公認的班花,喝醉酒后跟他說:“我真是喜歡你,又不喜歡你,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但如果未來老公跟你一樣,我覺得我這輩子都完了,孩子能不能上學先不說,跟他結婚估計都要租房。我還是喜歡可靠一點的,會賺錢的、有擔當?shù)哪腥恕!?
兩人在馬路牙子邊說著話,對面黑色轎車下來一個男人,考究的深色西裝禁欲且冷冽,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精英的氣場,班花指著理想老公的模板對樹桃說:“就是這樣的,看著就很會賺錢,帶出去倍有面子。”
樹桃看著賀望春走過來,“我也喜歡這樣的。”
班花還沒消化這句話的意思,樹桃跟做錯事的小孩站起來,聲音心虛的跟走過來的人說:“其他人先走了,我們倆沒打到車。”班花順著筆挺的西裝褲看上去,赫然就是剛才在對面下車的男人,相貌英俊開口卻是冷得掉冰渣子,“你該多玩一會,四點就有車了,市政府過來接你。”
樹桃看著腳尖“哦”了一聲,班花疑惑的問他是什么意思,他看著男人的背影小聲道:“說我是個垃圾。”
賀望春把班花送回學校,看仍躲在后座裝暈的人,沒好氣道“坐前面來”。樹桃換到前面去坐,自己慢吞吞的扣上安全帶,兩只手安分的放在膝蓋上,臉上就寫著“我好乖”三個字。賀望春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發(fā)動車子。
要說樹桃最怕的人是誰,賀望春是當之無愧的NO.1,雖然他沒有真的喝多少酒,但被賀望春嚇得小臉煞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一樣。賀望春不動聲色放下玻璃,同時放緩了行駛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