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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霄貼著齊仁帝更能感覺,這人的背后肌膚也一樣的細嫩光滑,背脊線條甚至柔和到嫵媚的地步,這人分明已過了少年時,怎幺還會有這種雌雄莫辯的感覺殘留在身上?
有一點粉紅痣長在他背脊中間,也不曉得他自己知不知道?
陸云霄的吻落,又開始一波新的聳動,與齊仁帝昨晚不一樣,陸云霄是直接能夠壓著他,整個將他覆住,只有床板與陸云霄a"
/>膛之間一點點的空間可供移動。
就像撲覆著獵物,本能的不讓對方有機會逃走。
「啊!啊……」齊仁帝的目光渙散,洩過一次身后他后面變得更敏感,只需稍微撩撥就會情動的不可抑止。況且這次,陸云霄是整個埋在他體內,只抽離一些又狠狠撞在那一點上,逼的他心臟鼓動欲裂,呼吸都不順暢。
「不要這樣,求……嗯嗚……」
齊仁帝肩膀被掰過,和陸云霄猛烈霸到的唇舌相接,又扭著腰以不正常的角度接受身下的攻擊。
在陸云霄眼里,這一幕太過于瑰麗美好,自己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回應,惹的他哭泣,丟臉也罷,有何不可?
是他先求他,那他不過是做了應當做的反應。
何況,盡興?呵,還遠遠不夠。
放開齊仁帝,陸云霄坐起身,把尚在迷糊狀態的齊仁帝撈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盤起的腿上,雙足纏在自己的腰間,再次拱了進去。
「嗯嗯……嗚……喝啊……嗚嗚……」被拱入那瞬間洩身,迎來的卻是更進一步的振幅,這次他連喘息休息的機會也沒有,被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
他分不清楚這眼淚究竟是因為太刺激,還是有其他的理由,他呆愣愣的隨著搖擺,看著身下還是那般自持的人,他們四目交對,彷彿看盡了鉛華萬丈的朦朧,卻看不到對方的心思,彼岸太遠,依舊是勾不到一點真心實意。
他怎幺能變得如此的貪心?在這個人還沒有到來之前,不是就這幺一直等下去,或者遠遠遙望幺?
為什幺他們會走到這一步?
「錦華……」齊仁帝吶吶的喊著。
陸云霄暫時停止慾望翻騰,只想聽一聽方才的詞,「你叫我什幺?」
「陸……錦華。」齊仁帝含著眼淚淡淡的回:「錦華,年華似錦,美好的時光。」他捧著陸云霄的的臉,從高處啄吻,他不會如烈酒猛然的狂吻,他會的只有這樣簡簡單單的吻。
「說過了,別勾引我……皇上,您不知教訓呢。」陸云霄瞇了眼,拉開齊仁帝的手,再次壓在身下,緩慢綿長的勾勒出夜晚的激情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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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陽再昇,又翻過一日,床側有驕陽自稜窗照入,撫上床上兩人裸露相貼的胴體,一人膚白緊緻軀干暗藏有力,另一人則膚透水潤身體曲線嫵媚。一人從后頭半壓在另一人身上,一手攬著對方的腰,另一手與對方交扣。
垂下的髮與對方糾纏在一起,有親密難離的意味。
英挺的眉宇率先感受到陽光的刺激,輕擰后睜開閉闔的眼眸,下意識在身下的人身上磨蹭幾下,一時還脫離不了昨晚的狀態。
錦華。
拉著這人的手,他逼著這人在他面前自瀆。
看著這人兩頰粉潤雙眼迷離,緊緊依附著自己,嘴里淺淺呢喃自己的字,心底有一處被騷動發著癢,只想聽更多惹人愛憐的呢喃,或許能被撫慰,也或許更加的渴求。
不要、不要……錦華……放、嗯嗯……
他的舌也跟他身體一樣的柔軟,他伸指夾著他的舌嬉戲,讓他說不出拒絕喊停的話,因為他還不想放過他,他的津y"
/>沾在手上自己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噁心。一直到最后對方昏睡,他都不放開這人,他從沒想過這場交易,竟然讓自己并不顯的慾望如此放大。
如同現在,瞧著他毫無防備的睡臉,他覺得自己還埋在他深處的慾望依然勃發,急需發洩。
這人的身上布滿了自己留下的痕跡,肩上的齒痕也還沒有癒合消退,他吻上后伸舌舔舐,開始擺動腰桿。
「嗯嗯……哼嗯……呃嗯……錦……華……」
齊仁帝雙眼無神的半掀,因為太累所以并未從夢境里醒來,只是一夜的糾纏,讓他的身體學會了自主的迎合對方的索求。夢境里,他們糾葛著對方,尋找能使對方登上極樂的方法,并未覺得這樣,有什幺不對。
陸云霄抽c"
/>后x"
/>帶出的體y"
/>,在陽光下泛著水光,x"
/>口被擦紅的顏色映著水光格外y"
/>靡艷麗。它一直被強迫撐開,含著越來越粗"
/>大的慾g"
/>,流下不能再吞嚥的汁y"
/>,相當可憐,可不論是使用他的人,還是他的主人都不心疼它的處境。
兩人腰間的被子被聳的掉落,光天白日下,r"
/>體拍擊,男子x"
/>事的味道盈滿整個帳簾。
「哈、哈、哈啊……」
懷里的那個人先被刺激的洩身,整個身體卷曲在身后人圈起的空間里,他睜著的眼眸迷茫,不斷喘息。他洩身后后x"
/>分外激動的緊縮,不斷重複快速節奏的吮吸,絞的身后的人快感堆疊,忽地扳過他的臉入侵唇舌,終至繳械充盈在他的體內。
「嗚嗚──」瞬間充滿的感覺,又沖散他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神智,他再度昏睡。
感覺懷里的人脫力,陸云霄眼神黯了黯,將身下抽離,啵的一聲,剛s"
/>進去的東西泊泊流出。
咬著齊仁帝淡紅色的唇瓣,他a"
/>腔盈有一股炙熱的怒意。
他竟然會投入進去,他竟然會被這種不知羞恥自甘墮落的人所蠱惑。
這人怎幺值得自己這般癡迷?
這不被容許,他不能容許被這種不真誠的慾望所控制。
這只是場交易,用來愚弄他,叫他感覺恥辱的交易──
他如惡犬啃咬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屬于他的齒印。
怎幺做都不夠,他釋放不了自己的怒火,又怎幺會盡興?
呵,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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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仁帝真正醒時,身體已經被打理乾凈,穿著乾爽的衣服,身下的被褥都換了一套新的。
他記得自己在迷糊的時刻,好像有人幫他清洗,幫他換穿衣物,幫他擦藥,睡沒多久又被挖起來塞幾口食物進嘴里,他又接著繼續睡。
可是以自己肚子饑餓的程度,還有昏昏的天色,他能肯定自己一定睡了很久。
這次醒來,自己身上的酸疼和不適感都已經好了大半,至少行走移動尚可行吧。
顧盼了一圈,陸云霄不在寢房,放開耳力凝聽殿內的聲響也沒有他的聲音,齊仁帝走出殿外招了人詢問才知陸云霄去了蓮花池塘邊的燕亭。
也是,自己沒有清醒,這殿內也沒有其他可賞玩的事物,陸云霄出殿散散心很正常──也或許是因為,他并不想要與自己共處一室吧?
齊仁帝忍不住的猜想。
陸云霄此人心堅,認定的事,便不容易動搖,他并不認為只有一夕,自己的討好就能改變陸云霄對他的厭惡。
他,有時真恨自己的明白。
齊仁帝叮囑了身邊的人幾句,就慢慢的挪向距離不遠處的蓮花池塘。
天色向晚,而他和他……也該有所了結。
現在看來,萬分可笑愚昧的約定,使他鑄下大錯,卻再不容后悔。
只是,他會后悔幺?
陸云霄看著齊仁帝身上鵝黃夏衫被天邊火紅渲染,不慢不緊的向他走來,明明望著他的眼眸相當平靜,卻會使他心里狂躁不已,他厭惡自己也厭惡眼前的人。
齊仁帝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勾起,為什幺竟然那幺的難看,他不想見到他這副表情。
陸云霄不明白,那是因為,曾經見過更美好的東西,便不能滿足于虛假的面具。
齊仁帝身手碰觸眼眸冒著光火的人,「陸將軍,朕的最后一個要求──」夕陽印著這人的身軀,好像諭示著能帶來自己渴求的溫暖。
他,太累。
總是被困在這里,付出著心力,最想說的人,卻不能訴說,漸漸的心冷,任由孤寂包圍。
說到底,是因為自己的心貪,才會產生褪之不去的心魔。
他讓陸云霄坐下,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現在,只要抱著朕就好,這是朕最后一個要求。」
齊仁帝靠在陸錦華的頸窩,雙手穿過手臂扶在陸錦華的背上。
「錦華。」
紫藤花海里,聽著那個人的闊論,看著那個人的容顏,那是他第一次欣賞一個人,害怕驚擾了美好。
「錦華。」
那個人是他在皇g"
/>里唯一嚮往的光明,是支持他支撐他走過風雨,也要守護的存在。
「錦華。」
銀甲轉身終成心魔,他的心被撕裂,永寒降臨霓紅衣裳,才發現,他能用智計算盡天下,卻放過了他。
「錦華……」
他鑄下了大錯,毀壞了自己,才能給自己理由,再也不求,再也不期待。
陸云霄呆愣的聽著一聲聲的叫喚,從一開始的甜膩到最后的無求,環在齊仁帝后腰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有種哀愁有種眷戀有種莫名的憤怒,也隨著那些聲音被勾起。
他好像明白了什幺又好像什幺都不明白。
才會這樣困惑和焦躁。
齊仁帝那雙無慾無求的眼眸,看著他,讓他心生不喜。
比起清冷,比起慾求,更讓他不喜!
齊仁帝抬首順著心里最后的渴望,想吻上那片他很喜歡,對著他卻不曾真心歡笑的唇角,卻驀然頓住,陸云霄灼灼的眼叫他心慌心疼。隱含的懷疑和憤怒,更讓他驚醒,想起自己的不妥當。
所以他退卻了,抬手覆住陸云霄的雙眼,「是朕踰矩了。」他的要求里并沒有期待猥褻陸云霄的唇,陸云霄厭惡很正常,至于懷疑,大概是在懷疑自己有否其他意圖吧?
陸云霄只反s"
/>x"
/>伸手的想扳開那只遮擋視線的手,才碰到而已,就聽見齊仁帝的聲音。
「最后一個要求,朕已經得到。」
齊仁帝輕巧的離開陸云霄已經放鬆的手臂。
他覆住的手掌也已經收回,懷里的空暢,讓陸云霄有種沖動想將齊仁帝拉回,禁錮起來,沒有自己的許可──他瘋了,那是大齊國的帝王,天下獨大的男子,他本命可以任x"
/>而為,何需他的許可?
「朕會依諾,放遺長子一條生路,也給邊軍將領一個適恰的交代。」此時的齊仁帝已經沒有了過往包覆的清冷,像是洗盡了寒霜,終于褪去冰封的青澀,不怒自威的帝王氣象此時盡顯。
他的肩膀已可扛負更多更重的江山責任,他不再求回應,卻會用權力為他圍起最安全的城,在最需要的時后能夠供給,讓他在疲累時能安心依靠。
這是他在心底的諾言。
三次的要求,真正換的,是這個諾言。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了遺長子的命,只會給他生不如死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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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愿)
一個愿擁你,洗盡你身上他人的痕跡烙印上自己;一個愿盡興,讓你我交融情感不再壓抑;一個愿擁我,溫暖寒冷,從絕望中解脫;最后是絕別,用三個愿換一生的守護,從此不再求你的明白。
@@這是齊仁帝心里的希望,至于能不能真的達到,答案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