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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小虹。我不可能做到!我也很同情龍先生,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傅雪堅定地說。
小虹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傅小姐,我知道我剛才說的很過分,您別放在心里,是小虹糊涂,我先出去了,您早點休息?!?
「等等……」
傅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喊住她。
「您同意了?」
小虹飛速的轉過身來,臉上像個孩子似的充滿了期待。
傅雪輕輕地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答應他的要求,留下來三天,希望可以讓他好過一點,擺脫現在低落的神狀態?!?
「太好了?!?
小虹笑了,「我也知道先前的要求很過分,您能做到這一步小虹已經十分感激了!我去給您倒杯椰,睡前喝點可以讓您保養的更加美麗。」
傅雪搖著頭笑了。
此時的龍震在客廳里,手里端著半杯紅酒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剛才阿林耳語告訴他負責監視龍戰的眼線反饋回來的信息,那就是龍戰今晚好像要有所行動,但不知為什么突然取消了。
龍戰雖然是家族爭斗的始作俑者,但龍震一直對他心有愧疚。畢竟是他龍震拱手把龍氏企業送給了天宇,后來家族成員把龍震視成眼中釘中刺,集體對他發起攻擊,龍震想退讓卻已經是騎虎難下,天宇集團參與了這場爭斗,結果雖然龍震取得了勝利,但是龍氏家族從此死的死逃的逃,元氣大傷。
唯有龍戰一直游蕩在這個城市里,龍震一直派人監視他還時不時接濟他,但對方顯然不領龍震的情,把他視作家族的叛逆,一直想找機會至他于死地。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內線電話響了,聽筒里傳來小虹焦急的聲音,「龍先生,你快來傅小姐的房間看看吧,她突然昏迷不醒!」
「好!我馬上就到!」
*** ?。 。 。?
韓婭菲的住所里。
兩男一女已經是有些醉意地仰坐在沙發上。茶幾上和地板上擺著一些空的紅酒和啤酒瓶子。
「婭菲,想不到一比二的比例你還跟得上進度,真是不簡單!」
陳凱朝韓婭菲豎起了大拇指。
「阿彧!」
韓婭菲沒有理會陳凱,今晚他一直在調侃她。
「什么事?」
文彧手里的半瓶啤酒還泛著白沫,已有些醉意地說。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你就顯得好猶豫,為什么?」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陳凱又搶話題。
「少打岔!」
韓婭菲甩了一下手,她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絲酡紅,「我想聽他說?!?
文彧沉默。
陳凱說:「他說不出口,還不是因為女人?」
文彧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笑了起來,「呵呵……」
「你怎么啦?」
韓婭菲不解地問道。
「沒什么,我以前不喜歡喝酒,因為她不喜歡喝酒……」
「你是說謝愷雅?」
韓婭菲小聲問。
「怎么連你也知道?」
陳凱道。
「知道的不多,也就那么一點……」
婭菲有些尷尬的說。
「知不知道有什么所謂,反正現在我很喜歡喝酒,因為喝酒的時候,腦子里就會浮現出愷雅的影子,仿佛她在指著我的鼻子訓斥我,文彧……你竟然敢喝酒!……呵呵?!?
說著文彧搖晃著手臂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韓婭菲默不作聲地把酒瓶口放在自己感的嘴唇上,眼睛盯著文彧酒瓶的進度,「咕咕……」
「改一比一了?!?
陳凱叫道:「好,我給你們開!」
撲,撲……幾聲響,陳凱將六瓶啤酒一字兒擺開。
「干杯!」
韓婭菲舉著酒瓶提議道。
「等等,等等。」
陳凱說:「這酒不能這么喝法,得留一個清醒的照顧喝醉的兩個,要不然待會兒三人吐得狼藉滿地那可好看了?!?
兩人沒有理他,嘰里咕嚕又是一瓶。韓婭菲一頭倒在沙發上。
「婭菲,你怎么啦?」
陳凱慌問。
「我沒事?!?
韓婭菲抬起頭來,有些傻傻地笑道:「你得跟上進度?!?
「好吧?!?
陳凱舉起了酒瓶子。
「文彧?!?
韓婭菲搖晃著站起身坐到文彧身邊,她身上還穿著制服套裙和高跟鞋,使得頗有些醉意地她走起來更顯得搖搖晃晃,差一點撲倒在文彧懷里。
「哎呦……」
韓婭菲跌落在沙發上,勻秀的胳膊自然地搭在文彧的肩上,頗有些認真地說:「文彧,人都去了這么長時間了,就別再折磨自己了?!?
「別為**心了。」
文彧一笑,遞給韓婭菲一瓶啤酒,「慢點喝。」
「慢,慢點喝……就是一次一瓶……」
韓婭菲笑著說:「在酒吧里我喝的還多。」
「婭菲?!?
文彧盯著她的眼睛說:「女孩子酗酒可不是好習慣,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失戀了?」
「她還沒戀愛就失戀,比你還可憐。」
陳凱在一旁嘟囔道。
文彧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就你這樣的傻子看不出來?!?
陳凱猊了文彧一眼,「是翟杰?!?
「翟杰?那章燕……」
文彧有些恍然大悟。
「胡說什么呀?」
韓婭菲拖了聲長腔,「來,喝……」
「別,別喝了。」
文彧止住她,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阿彧哥,我就是想喝嘛!反正有你們兩個在……」
「那我們慢點,一口一口喝好嗎?」
文彧舉起酒瓶道。
「好……」
陳凱的酒量最大,有些不屑地邊望著兩個為情所困的「可憐蟲」,邊獨自啜飲。
「翟杰和章燕在一起挺好的啊?!?
韓婭菲抬起頭,醉眼朦朧,「我為什么要喜歡他?」
兩個男人默默地看著她。
「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嗎?」
韓婭菲笑了,慘淡的笑容里透著憂傷。
第04章
狂龍傲雪龍
震來到傅雪的房間,小虹已經等在那里了。只見傅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怎么回事兒?」
龍震驚問道。小虹沉默不語。
龍震走到床邊,使勁地搖晃著傅雪的胳膊叫道:「喂,你醒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先生,您別晃了。」
身后的小虹聲音卻是異常的沉穩。
「小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剛才有人進來過?」
「沒有人進來過?!?
小虹低著頭小聲說:「先生,傅小姐沒事,是我給她下了迷藥?!?
「什么?」
龍震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先生,小虹是想把她留下來。小虹知道月兒小姐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但是月兒小姐已經走了,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您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可是,傅雪畢竟不是月兒,再說,你這樣做就能把她留住嗎?」
龍震質問道。
「先生,月兒小姐走后,您再也沒有碰過其他女孩子,小虹不愿看到你這個樣子。現在傅小姐處于昏迷狀態,你可以……」
「住嘴!」
龍震幾乎怒不可遏,「小虹,你怎么可以這樣!」
「小虹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了您,你只有先占有了她的身子才有可能一步步把她留下來。」
說完后小虹扭頭朝門外走去。
只聽門外咔嚓一聲,小虹將門反鎖了起來。
「小虹,你干什么?」
龍震叫道。
「先生,我事先在你的酒里下了藥,別怪小虹,就是明天你因此殺了我我也絕不后悔!」
龍震心里一沉,剛才已經感覺出體內發熱心煩意亂,想不到是小虹搗的鬼。
他看了躺在床上如花似玉的傅雪一眼,體內不禁涌起一陣沖動。這怎么辦,龍震氣急敗壞地沖向門口狠狠地拍著門吼道:「把門打開!」
門外傳來小虹的哭聲,「先生,你不要壓抑自己,這個房間的電話線路全部切斷了,只要能幫你把傅小姐留下,小虹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小虹,你何苦這樣做,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快把門打開我不會怪你!」
門外傳來蹬蹬遠去的腳步聲。小虹下的春藥藥力強勁,現在的龍震幾乎是欲火焚身,如果床上躺著的不是傅雪而是別的女孩兒,他可能早就控制不住了。但是現在在龍震的心目中傅雪已經是成了月兒的化身,像他這種男人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越是心存敬畏,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愿傷害她。
而小虹給傅雪下的迷藥也很特殊,會使受藥者處于一種半休眠狀態,意識里什么都明白,卻是無法從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完全蘇醒過來。剛才小虹和龍震的對話傅雪聽得一清二楚,心里充滿了焦躁、恐懼,使得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求救叫喊,嘴里卻是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
躺在床上的傅雪身段婀娜,緊身的牛仔褲和黑色t恤把她感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天使般的面孔和欺霜賽雪的肌膚更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生占有之欲。龍震感覺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自己的手腳也漸漸地開始不聽使喚。
哆嗦著的右手一把抓住傅雪的褲腳,在被春藥折磨的龍震眼里出現了幻覺,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頭張牙舞爪的饑餓的狼,躺在床上的妙齡少女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擺在面前有兩條路,要么死去,要么把如花的羔羊撕碎吃掉。
「龍震,你竟然強迫占有我的身體,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一個熟悉的女聲在龍震腦海中閃過。
「不,月兒,我只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你怎么可以這樣,愛一個人的前提難道不是尊重她嗎?」
……
「不!月兒!快閃開!」
血,鮮紅的血在龍震眼前從傅雪的身下散了開來,流得滿地都是。
「不!啊啊啊……」
龍震像是瘋了似的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
傅雪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尊美麗的雕像,她雙目緊閉,眉心處卻在微微顫抖。
清晨,小虹來到傅雪的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反應。她猶豫了一下,終于用鑰匙把門打開了。里面的情景讓小虹著實吃了一驚。
形色憔悴的龍震躺在地毯上昏迷不醒,看起來剛剛醒過來的傅雪默默地蹲在他身旁。見小虹走進來,傅雪抬起頭來,冷冷地說:「你差點把他害死,沒想到你會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你是說……他沒有?」
小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在男人烈春藥的作用下得不到滿足會對身體造成怎樣的傷害。
「沒有?!?
傅雪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說:「趕快送他去醫院吧?!?
*** *** ?。 。?
華叔的賓館住所。
龍戰興高采烈地闖了進來?!溉A叔,好消息!」
「有什么急事非要和我面談?」
華叔放下手頭的報紙,示意門口的阿健把門關上。
「是這樣?!?
龍戰一屁股在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龍震那小子住院了!」
望著龍戰一副不可一世的輕浮姿態,華叔皺了下眉頭,端起茶杯有些不屑一顧地說:「還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出一點事就沉不住氣。你知道他是為什么住院的嗎?」
「這個,我的兄弟們正在查?!?
龍戰有些尷尬地說:「他剛住院哪能這么快知道原因,不管怎么說,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個下手的好機會。」
說完后龍戰做了個咔嚓的手勢。
「你可別大意?!?
華叔喝了口茶說道:「龍震的那些個手下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再說,他現在還是天宇四大金剛之一,冒然動了他的話老板怪罪下來怎么辦?」
「那您說怎么辦?」
龍戰有些不耐煩的說。
「唉……」
華叔嘆了口氣說道:「要不是龍震如此大逆不道,又看在和你父親有舊的份上我才懶得幫你,你說你們哥兒倆同是一個爹生的,怎么你就這么沒出息?」
「華叔,您話可不能這么說,龍震他就有出息?他有出息會把家族產業拱手送人?」
龍戰不服氣的說:「我不就是子急了些,做事雷厲風行,是非分明,哪點比不上那個叛逆?」
華叔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就好,我馬上給老板去個電話?!?
「你是說……」
龍戰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高!這樣我們就可以天經地義地收拾他了?!?
龍戰翹起二郎腿,愜意地聽著華叔在給錢鋼的電話里如何旁敲側擊地詆毀龍震,意指他貪戀女色怠慢公事,而且暗示龍戰可以作為后續接班人等等。龍戰對于華叔的口才佩服得可謂是五體投地。
「怎么樣了?」
華叔一放下電話龍戰就迫不及待的問。
「有進展,之前錢總剛剛給龍震去過電話催過他關于產品包裝的事?!?
華叔笑著說:「本來錢老板就對龍震有所懷疑,而龍震又不善于為自己辯解,所以和老板之間一直存在隔閡。這次我在中間這么一攪和,他的疑心病就更重了。老板授權我隨機應變,千萬不可耽誤這批貨物包裝,這樣就方便我們采取行動了。」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龍戰問道。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