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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婷一把推開了一瘸一拐的傅雪,擋在了雷威的前面。雪白的襯衣被雨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的凄美和風韻。
「詩婷……」
傅雪走不了幾步又跌倒在地上,她艱難地回過頭,掙扎著站了起來,蹣跚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中。
「呵呵,現(xiàn)在你滿意了?」
雷威調笑著說道:「現(xiàn)在可以乖乖的伺候本大爺了吧?」
「你別做夢了。」
詩婷冷笑一聲,傅雪的離去讓她稍稍松了一口氣,「就是死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說著,立起雙掌,縱身朝雷威高大的身軀撲了上去。
「簡直是以卵擊石!看來不好好地管教你還真做不了你的男人!」
雷威大吼一聲,飛起一腳朝詩婷踹去。
詩婷疾進中的身形突然后仰跪倒,身體在強大的慣作用下貼著草皮滑行,不僅躲過了雷威的腿法,而且身體急轉,攻向對方的下盤。
雷威沒想到,受了傷的她還會有如此伶俐的身手,縱身一躍躲過了詩婷的攻擊,兩人一來二往,在風雨中打在了一起。
雨越下越大,極度的虛弱和絕望殘酷地折磨著傅雪,要不是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絲殘念,她早就暈倒在雨水中。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踉踉蹌蹌的傅雪腦海中機械地不停重復著幾個字,人……這是哪兒……詩婷……
一輛黑色汽車劃破雨簾疾駛而來。「停!」
車上一位二十七八歲模樣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對司機說。
「龍少爺,是前面那位女子嗎?看不太清,好像下身沒穿衣服。」
司機說著放緩了車速。
「少廢話,靠過去。」
一道刺眼的燈光照的傅雪睜不開眼睛,她再也無力堅持下去,身體一下子癱軟在雨水里……
「少爺,這個女孩兒好美!」
借著車內的燈光見到龍震懷中的傅雪,司機阿林驚嘆道。
龍戰(zhàn)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傅雪雪白的赤裸之軀,一直沒有說話。
「少爺,你準備帶她回h市?」
……
「你瘋了嗎?」
雷威架住詩婷的雙臂,兩人緊緊頂在一起,四目相對,女警官的目光讓雷威心里一怔,那目光充滿了極度的怒火,似乎不將他挫骨揚灰誓不解恨。
「你才是瘋子!你殺了那么多人,早該下地獄!」
極度的疲憊和傷痛使得詩婷嗓音沙啞,但一字一句都無一不顯示出與對方同歸于盡的決心。
「哼,來月經了還這么逞強,長得這么漂亮就應該安安分分地去做女人,好好的伺候男人,否則有你罪受!」
話音未落,雷威制住對方雙臂,卻冷不防提起右膝狠狠撞向詩婷的小腹。
「呃……」
被擊中后的詩婷痛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只舉得下體一熱,一股股經血涌了出來,身形晃了兩晃差點沒暈倒。
雷威卻趁機攀住她的雙臂,讓她身體進退不得。借著路旁的燈光,他分明的看到一縷鮮血順著詩婷的右腿緩緩流了出來,染紅了薄薄的透明絲襪。
雷威一把將詩婷緊緊攬入懷中,嘴巴對準她小巧的耳朵,呼呼哈著氣說:「乖乖地做我的女人,就不用這么受罪了。」
「做你的白日夢!」
詩婷倔強地掙扎著,錯亂中抬起右腳半高跟鞋狠狠踩在雷威的腳背上,趁機拼命掙脫了他的熊抱。
然而使出吃的勁兒掙脫出來的詩婷再也沒有力量站穩(wěn),踉蹌了幾步跌倒在草地上,眼看著一瘸一拐的雷威一步步逼近,無奈地向后瑟縮著。
「今天就是來事了老子一樣要也上你!」
說著雷威撲了上去,騎在早已虛弱的女警官身上。
「不要!混蛋,你放開我……」
詩婷拼命地掙扎著,連撕帶咬,將雷威雙臂劃出兩道長長指甲印。
「媽的!」
雷威氣急敗壞地叫罵著,抓起女警官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掄起右手朝那張嬌俏的臉蛋兒一巴掌摑了過去。詩婷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打暈了過去,緊繃的嬌軀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連續(xù)的搏斗讓雷威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但時間不允許他休息片刻,他知道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里,便俯下身試圖抱起暈過去的詩婷。
「雷威,看來你除了對付女人外,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身后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雷威一跳。
「誰?」
雷威迅速轉身,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三個男人。中間一個戴著一副半遮面具,身形強壯。兩邊兩位年齡在五十歲左右,穿著上看像是寺院里的僧人。
這兩位他認識,是洪氏幫會的戒、律兩位長老,只是中間這位只是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何方高人。剛才他竟然絲毫沒有覺察到這三人的存在,可見三人武功造詣之高。戒、律兩位長老是洪幫里的執(zhí)法長老,武功自然十分了得,而中間這位男子從身形吐納來看,武功絲毫不在兩位長老之下,更讓雷威越發(fā)詫異。
「你是哪位,和我很熟嗎?」
雷威問道。
「連我都認不出來了?怪不得在龍城都快混不下去了,真是越來越遲鈍!」
男子聲音渾厚嚴厲,讓人不寒而栗。
「是洪大銘托我出來幫你們收拾爛攤子,而你……」
男子指著雷威的鼻子說道:「現(xiàn)在可以滾回馬來西亞了。」
「你!」
雷威幾乎怒不可遏,很少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
旁邊戒字長老連忙出來阻止,「雷威,不得無禮,此人是黑道中大名鼎鼎的黑煞,洪爺這次確實是讓我們帶你回去。這里一切全權由黑煞大人代為處理。」
黑煞?雷威的腦袋嗡的一聲響了一下,終于想起了什么,身上不由打了個冷戰(zhàn)。黑煞是黑道中傳奇人物,此人不屬任何幫派,常是獨來獨往,無論哪個黑社會組織包括黑手黨在內無一不敬他三分,傳說他以維護黑道秩序為己任,武功深不可測,黑道中人送外號「黑色教父」。
「不行,我不回去!」
雷威仍然在堅持,可明顯底氣不足,「洪爺為什么做這樣決定,我們幫會中的事哪需外人手?」
律字長老說道:「a市馬上就會發(fā)生一次大的風暴,洪爺在大馬碰到棘手事情,所以不能親自前來,讓你馬上回去也是協(xié)助他處理馬來西亞的事情。」
「那我要是不回去呢?」
雷威瞥了一眼倒在旁邊的詩婷。
「這可由不得你。」
黑煞冷笑了一聲,「戒、律兩位老僧,還不快動手!」
「這……」
兩位西藏喇嘛面有難色。
「雷威,不要再任了,否則我們真的動手了。」
戒字長老說道。
「好吧。」
雷威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戒、律兩位執(zhí)法長老的對手,只能讓步,「不過我有個條件,身邊的這個女人我必須帶走。」
「哈哈哈……」
黑煞爆發(fā)出一陣笑聲。
戒、律兩位長老一看不好,據他們對此人的了解,這是黑煞耐到了極點的前兆,顧不得征求雷威的意見,兩人身形一閃轉眼間出現(xiàn)在雷威的左右,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縱身一跳,消失在雨中。
隨著雷威三人的離去,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黑煞緩緩走到詩婷的身邊,眼前的少女看似慵懶地躺在草地上的身姿,如同雨中的玫瑰般凄美嬌艷,濕透的長發(fā)半遮住絕美的面孔,打斗中被弄得有些凌亂的白襯衣和藍色警裙緊貼在玲瓏浮凸的誘人嬌軀上,裸露在外的一部分美腿和手臂白皙粉嫩,雨水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果真是個絕色尤物,不枉我不遠萬里來管這閑事……」
黑煞自言自語地嘆道。……
等詩婷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里。
「你終于醒了。」
旁邊的二十歲左右的小護士遞過來一支體溫表說,「知道嗎,你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我怎么會在這里?」
詩婷問道。
「你是公安局的吧?」
小護士問道:「是你的同事送你過來的,他們對你真是熱心,你瞧,送的花都快把病房塞滿了。」
詩婷這才發(fā)現(xiàn)病房里堆滿了鮮花。她勉強笑了一下,努力回想著昏迷前發(fā)生的一切……
「放心吧,你沒什么問題,就是身體太虛弱了,女孩子應該懂得愛惜自己,你前天晚上下身流了好多血。」
詩婷臉色一紅,記憶中的輪廓漸漸變得清晰了。自己被雷威打暈了,可是后來發(fā)生什么就什么都不清楚了,是追尋手機信號趕過去的同事救了自己?
「這是什么?」
詩婷盯著床頭柜上一把匕首問護士。
「警察送你來時在你身上發(fā)現(xiàn)的,給你換衣服的時候我順便幫你拿了出來,你好好休息,有事按鈴。」
說完后小護士走出了病房。
我的,怎么回事?詩婷疑惑地拿過匕首仔細地察看了起來,匕首上的奇怪的圖案引起了詩婷的注意,雪亮的刀身雕刻著一條黑色的蛇,蛇頭異常的大,蛇身蜿蜒到刀把處卻斷掉了。蛇的嘴里吐出一條紅色的細舌直伸到匕首刀尖處。
詩婷坐起身來,拿起匕首繼續(xù)端詳,腦中升起一團團疑云。顯然這把匕首是昨晚上有人故意留在自己身上的,是雷威?可能不大。即使是警察及時趕到,以雷威的身手,自己未必會被輕易救出,難道還另有第三者在場,而這個第三者和這把匕首又是什么關系呢?想到這些,詩婷躺不住了……
在警察局長傅鵬的辦公室里,傅鵬和坐在他對面的美女刑警隊長詩婷臉上都布滿了愁云。傅鵬顯然早已得知女兒被凌辱綁架的消息,案情的撲朔迷離和作為一名父親的擔憂和心痛,讓傅鵬那張滄桑的臉龐顯得越發(fā)蒼白。
「局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傅雪。」
詩婷話語中充滿了深深地自責。
「不,詩婷,你已經盡力了,是犯罪分子太惡毒了,對一名弱不禁風的女孩子下手,真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詩婷驚慌的發(fā)現(xiàn)傅鵬的嘴唇在顫抖,臉色很是難看。
「傅局長……」
「我沒事。」
傅鵬揮了揮手,「繼續(xù)分析案情吧。」
「局長,要不您先休息一下,查找傅雪下落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
「不。」
傅鵬堅決地打斷了她,「據目前的情況和你提供的這把匕首,很可能還有其他人介入到雷威的追捕中……」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傅鵬的分析。
「喂,是我……什么……好我知道了。」
傅鵬放下電話說:「昨晚有一家公司的私人飛機被搶,據當事人提供的外貌特征方面的描述,其中一個人很可能是雷威。」
「他搶飛機干嗎?難道想離開a市?」
詩婷驚叫道。
「可能已經離開了。」
詩婷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說:「嗯,有這種能。局長,當務之急是應該趕快找到傅雪。」
……
第26章
泣血之戀
自從擔任臥底工作以來,林菡的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她經常想如果自己不是個女人的話,也許事情會好辦的多,身為女人尤其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在這種環(huán)境中要經受的考驗實在是太多。
最近幾天錢鋼去日本出差,已作為準情婦的她稍感到輕松,事實上除了第一次被整晚上強暴以及第二次辦公室的被猥褻,林菡還沒有遭受別的凌辱,但這種整天提心吊膽的日子已經夠折磨她了,還有田文,如果被他知道了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林菡簡直不能想象后果會是怎樣。
這段時間她一直把自己埋在工作當中,天宇集團管理極其規(guī)范,要想在這個嚴密的組織里尋找破綻,林菡知道,必須對集團的整個體系有非常全面細致的了解,而這些工作是急不來的。
清晨,忙碌的上班時間。電梯里的林菡茫然地看著玻璃外面螺旋形辦公樓層中一個個忙碌的身影。天宇大廈的主電梯是柱狀的,四周全是透明淺藍色玻璃,因此乘坐電梯上上下下過程中對每一層的結構以及人員可以一覽無余。
「劉經理,您的辦公司不是在十層嗎?剛才怎么不下?」
電梯里一位年輕靚麗的女孩兒問身旁一位戴眼鏡的男子。
「去找錢總。」
戴眼鏡的男子略帶詫異說:「哎,章燕,你們文秘科竟然不知道?」
章燕臉一紅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剛來不久,不過好像其他人也不知道吧,是吧菡姐?」
聽到這里,林菡心里不禁一怔,她真的不知道錢鋼會提前返回,忙回應道:「是啊?預定是下禮拜才回來的。」
「可不是嗎。」
……
此時此刻,在錢鋼的辦公室里,錢鋼卻和兩名男子談笑風生。其中一位高高的黑人是錢鋼的首席保鏢石彪,另外一位是錢鋼手下號稱「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