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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最終定在了二月六日,莊晏和周玉臣便在一月六日啟程去了海棠星。同行的還有周玉郎和周小環,周敦和克勞迪婭則會在婚禮的前兩天趕到。
然而這婚前的一個月卻不怎么愉快。因為莊晏忘了一件事,以至于沒來得及告訴周玉臣,那就是海棠星的婚禮風俗。
“你們即將完婚,在婚前這二十多天,必須保持距離,不能同一個房間,不能有私下的接觸。”莊家的老管家溫和地宣布道,在周玉臣來的第一天,就把他的用餐位置從莊晏的身邊調到了正對面。
接下來的時間,則是熟悉婚禮流程,試穿婚服等等,作為婚禮的主角,兩人要做的事不多,但是只要是莊晏和周玉臣同時在的場合,老管家必定兢兢業業守在一邊,確認他們沒有違背婚俗。
反倒是對周玉郎和周小環,老管家表現出十足的和藹和貼心,怕他們閑得無聊,便安排了種種活動,比如去草場騎馬。
只騎過一次馬,兄妹倆就愛上了這項運動,如今也只有像莊氏這樣崇尚老舊浪漫的家族還飼養著馬這種古老的坐騎,但駕馭一匹馬,和駕駛一架機甲一樣,都能令戰士著迷。
周小環甚至支支吾吾地向莊晏提出,可不可以讓她買下那匹棗紅色的母馬。自從莊晏和周玉臣訂婚以來,她還沒跟莊晏說過一句話。
“買下?”莊晏正騎著自己那匹黑馬,走在草場溪邊的樹下,遠處周玉臣則騎著一匹白馬,和周玉郎并肩說著話。
他看著面前漲紅著臉,一臉別扭的女孩子:“恐怕不行。”
周小環的肩膀一下子塌下來,賭氣翻身下了馬,往草場邊走去。
莊晏騎了會馬,便牽著馬匹來到馬廄里,戴上手套穿上筒靴,提來一桶水,親自給它刷毛。
他不喜歡騎馬,但喜歡這樣在馬廄里面,一邊給馬兒們刷毛,一邊對著這些溫順而充滿靈性的動物說話。喜歡騎著馬在草場上飛馳的人是莊旭,這座寬闊的馬場,和這些高大的駿馬都是為他而生的。
黑馬忽然打了個響鼻,莊晏回過頭,看見周玉臣走進來。
后者穿著騎馬裝,白襯衫套著黑馬甲,裹著寬闊的肩膀和堅實的胸膛,到腰部再收束,馬靴裹著筆直修長的小腿,走起路來時鞋跟在地面有節奏的輕碰,簡直就是古典里的俊美騎士。
“你把管家甩開了?”莊晏笑道,他裝束和周玉臣配色相同,款式也相互映襯,顯然是管家特意定制的情侶裝。
“噓,別動。”周玉臣往他身邊一閃。莊晏抬頭看了看,只見遠遠的老管家正端著紅酒尋人,左右找不著人之后,便朝周玉郎那里去了。
周玉臣舒了口氣,從后面抱著莊晏的腰:“這老人家簡直比聯邦艦隊還可怕。”
莊晏不禁又笑。周玉臣又道:
“不過我還是會尊重他,遵守這個規矩的。”
兩個人就在馬廄里,在馬匹的掩護下靜靜抱著,不一會兒身體都燥熱起來,畢竟也有近十天沒親熱過了。
“你該走了。”莊晏抓著他的手道,他瞥見管家在馬場上站著,忽然有所省悟,轉身往馬廄這邊走來。
周玉臣用力吻了他一下,松手要走,莊晏卻又拉住他,往他手里塞了兩枚令牌:“這個給玉郎和小環。”
周玉臣看那令牌,里面嵌著芯片,一枚屬于那匹棗紅母馬,一枚則是周玉郎騎的灰馬,代表著對馬匹的所有權。
“你真好。”周玉臣又抱著莊晏纏綿了一小下,管家已經來到馬廄前,這下他不得不走了。
莊晏看著周玉臣閃身出去的背影,忽然手上終端震了一下,是高索的通訊請求。
草場邊,周玉臣兜了個圈子,又回來上了馬,管家在一旁道:“您到哪里去了,夫人?”
周玉臣對這個稱呼接受自如,笑道:“隨便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