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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了。”莊晏按住周玉臣的肩膀,兩個人氣喘吁吁地分開,周玉臣望著莊晏,“你現在身體還不好。”
莊晏摘眼睛的動作一僵,剎那間明白了周玉臣的意思,耳朵頓時變得滾燙。
良好的家教和個人的性格,讓他一直以來就是一個修道士,即便和海倫娜訂婚了三年,也遵循著紳士禮節,發乎情止乎禮。
不過,他們既然已經確立了關系,那一步遲早要走到,他是不是應該上網查一查,做做功課?
還好門敲了敲打開,護士端著午飯進來了,暫時幫莊晏躲過了眼前的窘迫。
莊晏既然可以下床恢復,兩個人就在落地窗邊的小桌旁用餐。
周玉臣道:“我剛才問過醫生,再過兩你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后直接去我的基地吧。”
莊晏拿筷子的手一頓:“那訓練營那邊……”
周玉臣道:“我會以我的私人身份向軍部申請。”
莊晏這才想到,周玉臣是首席哨兵,但凡次席以上的哨兵,都可以向軍部申請,將和自己匹配度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向導調到自己的身邊,前提是可以保證向導的人身安全和自由,以及向導本人的同意。
現在他們已經是……情侶關系了,這樣的申請理所當然。
“就要委屈莊教授,在我身邊做個小小的軍務助理了。”周玉臣調笑道,“到了我的基地,你就可以和法案制定團隊當面討論細節了。”
莊晏想了想道:“十一月一日法案正式敲定公布,已經進入最后階段了吧?”法案敲定公布之后,就是國宴。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趕在法案正式敲定的前十天,掀起一場輿論風暴,把蘭度的法案掀下臺。
“嗯。”周玉臣和他想的一樣,“輿論曝光的時間和內容,你也可以跟我的幕僚長討論好細節。”
“好的。”
周玉臣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莊晏道:“你要走了?”
他說出這句話后立刻為自己感到尷尬,他這口氣,就跟眼巴巴等著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樣。
周玉臣明顯被他這句話取悅了,笑著彎下腰來吻了吻他,低聲道:“我也不想,但軍務堆積得有點多,晚上我會盡早回來的。”
兩天后,莊晏的身體徹底恢復正常,收拾出院,坐上了去塞拉芬的飛船。周玉臣派了手下的幕僚長來接他。
“您現在是以訓練營見習向導兵的身份到上將身邊做軍務助理,等到一年訓練期滿,到軍部過一個評估流程,就可以正式擔任其他職務。”幕僚長將一枚鐵灰色底色、兩柄交叉劍戟纏繞著橄欖藤的徽章交給他,莊晏見過許多次這個徽章,這是第三集
團軍的標志,也是周家的家徽。
“到了基地,您可以先在軍區宿舍休息一天,如果想熟悉周邊環境,我可以派人帶您在軍區四處走走。”
莊晏道:“休息不用了。帶我先去看看我的工作吧。”
幕僚長笑了:“您的工作其實就是處理上將身邊的一切瑣事,除了您之外,上將還有固定的三個軍務助理,可以不用急。”
莊晏端起紅茶喝了一口,明白了,所以壓根就不需要他工作?
“那么,我們可以談談下一件事。”幕僚長觀察著莊晏的神色,“關于曝光……”
莊晏眉頭一動,放下紅茶道:“你說吧。”
幕僚長便繼續道:“我們決定在下個星期一曝光這件事,聯系的報社是,稿件已經寫好。”
他把手里的稿件交給莊晏。這位幕僚長大概是打聽到莊晏喜歡紙質內容,特地把稿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