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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窗戶追了出去。
周玉臣不禁好笑,覺得是時候該走了,但聽到臥室里一陣響動,莊晏說起了醉話,步子頓了頓,又轉身進了臥室,見莊晏正扒在床邊翻身,這一翻肯定要成個倒栽葫蘆,連忙過去把人按住。
莊晏翻身不成很不樂意,皺起了眉頭,周玉臣把他按住重新翻過去,雖然有室內調溫系統,但還是替他重新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了下來,又看了眼那廢紙簍,沒有伸手去撈。
莊晏這時候又含糊說了幾句話,周玉臣仍舊沒聽出來是什么,他看著莊晏的臉龐,在月光之下顯得白皙平靜,眉頭微微蹙著,像個有點苦惱的小孩子。
睡著了看起來倒是比醒的時候好相處得多。
他伸出手指,輕勾了勾莊晏的眼睫。
這時雪豹垂頭喪氣地叼著個空盒子跳上臥室的窗臺,很明顯它一無所獲。周玉臣收回手,起身道:“該回去了。”
雪豹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這間屋子,隨周玉臣離開了。
莊晏這一覺,前半段睡得很香,后半段忽然做起了夢,夢見房間里的衣架倒下來了,壓在他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恍然間衣架變成秤砣,他怎么推都推不開,然后秤砣居然長腳了!一個勁扒拉著他胸口,他一下子驚醒過來。
他大口喘著氣,已經是早上,滿室晨光,房間里靜謐一片,衣架好端端立在那里。
莊晏坐起身來,按住太陽穴,宿醉肯定難受——雖然他只喝了一口。他慢慢回憶醉酒的經過……秦松!
莊晏摸摸自己的喉結,沒有痕跡,看來那個混賬沒有得逞。
這時房門敲了敲,莊晏沙啞著嗓子應了一聲,門外傳來凱文小心翼翼的聲音:“教授,我替您打了早飯,要送進來嗎?”
“進來吧。”
莊晏隨手取了一件衣服披上,只見凱文推開門端著早餐走進來,臉色很疲憊,肩膀上的松貂也和他一樣,蔫頭耷腦的。
簡易餐桌在床上架好,莊晏漱過口,凱文把早飯放上去,莊晏蹙眉看著他道:“你怎么了?”
凱文搖搖頭,低頭道:“沒什么,教授。”
莊晏煩躁地揉揉太陽穴道:“你最好如實回答,我可不是在關心你。”
凱文兩手握在一起,躊躇了一下道:“教授,您能替我跟周玉臣上將說句話嗎?”
莊晏拿起筷子道:“我為什么要替你傳話?何況周玉臣和我是死敵,怎么可能幫你傳話?”
“死敵?”凱文瞪大眼睛,“我不知道……可是,昨天晚上是周上將送你回來的呀。”
“什么?”莊晏臉色一變,“昨天送我回來的不是你?”
凱文道:“昨天周上將請我照顧他弟弟,他送您回來,他還給我發了訊息的……”
“你就答應了?讓他送我回來?”莊晏提高聲音道。凱文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苦著臉,五官擠作一團道:“很抱歉,教授。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該答應……”
莊晏道:“他有沒有做什么?”
“沒有。昨晚我回來的時候,看您睡得挺好的。”凱文咽了咽口水,觀察著莊晏的臉色,“就是……”
“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