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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記者還在發瘋似的拍照,天瑞電子公司的董事長夫人,一個膘肥體胖的女人突然沖上前去,那雙像租蹄一樣的手對著李倩倩的臉就是一巴掌。照片那些和李倩倩發生了關系的非為男主角,他們的妻子自然有不少是在受邀的行列的,即使沒有邀請函,但是言希既然要公布這些照片,怎么會不讓他們這些人來湊湊熱鬧呢。
“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那些個剛才還是雍容優雅的女人頓時就化身成為了母老虎,也不管場合,擰著自己老公的耳朵。
“居然敢在外面偷吃,我要和你離婚?!?
而照片上的那些男人則哇哇大叫:“老婆,哪有男人不偷吃的啊?!?
“老婆,是她勾引我的?!?
那些女人轉過身,李倩倩剛好被打了一巴掌,因為雙手被那兩個jǐng察扣住,不要說掙扎,就走動也動不了,結結實實的挨了那個人一巴掌,青紫的臉上頓時浮出了五指的印記。
“回家再和你算賬。”
那些女人è狠狠的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相比于自己老公的huā心,她們更愿意相信她是被勾引的,而且她和這么多的男人發生了關系,這樣的解釋也更加的合理起來,紛紛加入了討伐狐貍的行列。
李倩倩吃了那一巴掌以后,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是在晃動的了,白huāhuā的一片,直冒金星,嘴角上甚至有xuè冒了出來。
“你個不要臉的狐貍。”
那個女人紛紛沖上前去,有幾個拽著她的頭發,不過他們這幾個人還算是好心的,也可能是不敢傷害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只是一個人的扯著她的頭發,修長的指甲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條條的印記,看樣子這些人是準備把她的臉給毀掉了。
蘇心看著那一群女人的廝shā,別過頭,不再看那xuè腥的場面,雖然她確實是想看著李倩倩痛苦,但是真的看到她這個樣子,她又覺得同情,其實自己給她的懲罰也應該是夠了吧。她失去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變成了每個人都可以唾棄的對象,而以前的她,卻是自己唾棄自己,她們兩個,到底誰更可憐一點呢?
那兩個jǐng察見這么一大群人都沖了上來,而且一個個都是他們這樣的小民jǐng惹不起的,心底一個個暗自叫苦,為什么今天這樣的任務回落到自己的身上,看樣子最近運氣太不好,回家要多多燒香拜佛了。
言希卻不然,看著被人群圍堵在最中間的李倩倩,他的嘴角走向上揚起的,那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愉悅,那雙眸子依舊是那片干凈的顏sè,只是卻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帶著不屬于這個陽光少年的暗。
他說過了,一定會讓李倩倩付出代價的,今天這些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如果不是她步步緊bī,她也不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讓她顏面完全掃地,無論蘇懷誠要不要娶她,那都是他qīn口承認過的,而且他的身份,也本不適合做這些事情,堂堂盛世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居然做出這等侵犯別人隱私的事情來,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現實,他頭頂著的是省市集團少董的身份,即使做了這些事,只要隨便找個借口,也不會有任何人會去找他的麻煩。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告訴那個女人,為了她,他都愿意,他不可能把心剖出來給她,但是他可以用別的方式讓她看到自己的心,讓她放心。
言振huá站在身后,看著站在最前面的言希,頎長的身子,背挺的筆直,居然也能給人一種堅毅的感覺了,可是此刻的他卻是皺著眉頭的,自己一向對女人沒什么興趣的兒子能夠遇上自己深愛的女人,他自然是開心的,但是他這樣樣子,卻讓他這個做父qīn的擔心起來,那些照片一出,盛世集團該得zuì多少人啊,他這樣的手段,讓在商場中打滾è劣一輩子的他有些擔憂起來。梅蘭和言振huá一樣,心里也生出了憂慮,她覺得今天的言希做的太過分了,那畢竟是一個女人,都快要進監獄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樣做
而其余的那些前輩面面相覷,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到了現在,即使自己家的孫子是鑲了金的,也不敢提了,這樣的男人,剛剛明明還笑的春風燦爛,wēn暖人心,可是下一刻就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讓人忍不住渾身打顫,他們家的那些小輩養尊處優慣了,哪里有這樣的手段。
他們可不認為自己有多干凈,要是被他捉到自己的把柄,那還得了。
蘇心為自己剛才心底的憐憫覺得愧疚,言希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她,如果還要同情李倩倩,那她蘇心真的就配不上言希了。她笑著從鐘明旭的手上抽出信封,左手取出信封里面剩下的照片,走到言希的跟前,用身子碰了碰他的手臂,言希轉過身,剛才臉上的狠瞬間消失,又是那個陽光的少年。
蘇心想也不想,揚起左手的那些照片,頓時,大片的艷照在空中飛舞,扔完了手上的,她又要去拿言希手上的,言希躲開她的手,笑著mō了mō她的腦袋,揚手,剛才的那些照片也在空中飛舞起來。
站在身后的言振huá見了,緊緊皺著的眉頭終于慢慢的舒緩了下來,還好,他深愛的這個人能夠了解他,相互理解,一輩子很快就過去的。
天,那些可是最寶貴的報道資料啊,那些記者仰著頭看著天上紛紛灑灑的照片,一個勁的伸手搶著,都想找到最勁bào的那張,世紀大新聞啊,今天能被派來跟蹤這次的畫展,真是祖上積德啊。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保護犯人?!?
言希冷冷的喝了一聲,湛藍的眸子迸出耀眼的冷光,那些jǐng察見了,愣愣的才回過神,他們幾個沒有行動,也不過是揣測了言希的心意,既然言希拿出那些照片,那肯定就是和李倩倩有仇的,他這樣的身份,又是男人,自然不能打女人了,現在有人替他教訓,那不是正合心意嗎。
當然,他們是不敢把這樣的話說出口的,連續應了幾聲,慌忙沖上前去,將那些因為老公爬墻而怒火連天的女人拉開,那些女人不解氣,拉開了還要上前:“當著jǐng察的面行兇,好像是要zuì加一等的?!?
同為老公爬墻的女人,現在異常的默契,同仇敵愾的同時也不想自己的伙伴進監獄,很是好心的提醒道。
李倩倩坐在地上,那張成熟嫵媚的臉彈此刻卻變成了大餅臉,而且還是那種浮腫的大餅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還有很明顯的指甲抓傷的痕跡,嘴角還有鼻子都是xuè,金黃的卷發凌亂不堪,貼在沾滿xuè跡的臉上,襯托的那張臉愈發的丑陋起來,哪里還有平時的那萬種風情。
“李倩倩,你說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蘇懷誠的,但是那段時間你應該不止和蘇懷誠一個人發生了關系吧,你又憑什么認定這個孩子一定是他的而不是別人的呢?”
那些剛剛好不容易搶了一張照片的人見那些女人住了手,紛紛對著李倩倩拍,以前那個wēn柔端莊,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大新聞啊,超大的mài點啊,不過那個旭風建設的總裁真是太可憐了,居然戴了這么大一頂的綠帽子,真是綠油油啊。
他們自然不會責怪蘇懷誠有眼無珠,因為他們以前也是被欺騙的受害者。
“別——拍——
”
因為那張臉腫的太厲害,李倩倩現在說話也不利索了。
那些記看見她捂著臉,也不氣餒,對著她現在這個落魄的樣子就是一陣的狂照。
“以為是個大畫家,原來是個水yánghuā的女人一一”
“不要臉的狐貍一一”
“簡直比夜總會的那些小姐還要下劍?!?
女人的嘴巴一旦dú起來,說出來的話確實很傷人。
“你以為你們老公好嗎?說我們勾引,也不想想你們老公自己的德行,說到財貌,哪一樣可以和蘇懷誠比,要不是他們威脅,我才不干這種事情呢?”
“哦,hú太太(天瑞電子公司的董事長夫人),你老公說你就是一直sǐ肥租,做起來沒有一點感覺,看到你這個樣子就沒趣了?!?
“譚夫人(安徽建設總經理的老婆),你老公說你就是一頭母夜叉,人長的丑計算了,還要那么兇,哪個男人受得了,不搞外遇才怪,還說就喜歡我這樣wēn柔體貼的?!?
蘇心看著李倩倩,看著她因為說話而皺起的眉頭,心里頓時覺得悲哀,現在的她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本就不會在意別人的看fǎ,她就是要氣那些女人,她不好過,也不想讓那些人好過。
“蘇心,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不就是運氣比我好點,當年我和誠的感情比你和言希的還要好,可是結果呢,我還不是可以拋棄他了,年輕人不懂事這么沖動,等言希將來遇上好的,照樣會拋棄你的,百度重生吧你等著瞧,我沒有好下場,你也別想有好下場一一”
蘇心的心突突跳了幾下,有種恍惚的感覺,她到現在不是不相信言希,只是時間真的太過的殘忍,而他們也太過年輕不懂事,未來的一切充滿了太多的變數。
“還愣著干什么?!?
言希吼了一聲,他的心也被李倩倩的那幾句話攪亂,他不擔心自己,只是擔心有一天蘇心遇上更好的,然后后悔了,他從來都相信自己是好的,原來,愛情不但可以讓人變成灑瓜,也會讓人變得不自信。
“我一定會和蘇懷誠結婚的,我才是蘇太太——”
“蘇懷誠——”
“蘇懷誠——”
李倩倩發瘋的叫著他的名字,可是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蘇心四處看了一眼,并沒有發現蘇懷誠,難道是身體不舒服,先離開了嗎?
李倩倩發了瘋般的叫著,黃磊見了,拉著蘇懷誠,兩個人躲靠在墻壁上。
“那個女人,就該讓她在牢房老老實實的dāi著?!?
黃磊放開蘇懷誠,看著李倩倩消失的方向,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輕松釋然的神情。
“懷誠,終于可以清凈了?!?
蘇懷誠卻始終沒有看李倩倩一眼,而是看著蘇心和她身邊的言希,兩個人,那么登對,對著鏡頭,那么的有默契。
“懷誠,你怎么了?”
黃磊的聲音帶著擔憂,卻沒有阻止,不是不知道他對蘇心的感情,要是在說些什么,那他真的就太不體諒懷誠了。
蘇懷誠沒有轉身,甚至沒有任何的表示,那雙深深凹陷進去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臺上的那兩個人,也許剛才蘇心沒有發現,那個叫言希的男生在看到倩倩被欺辱時那狠的表情,他卻看的清清楚楚,他不擔心,反而覺得開心,如果不是感情真的很深,一個人怎么會甘愿為另外一個人改變這么多呢。
“黃磊——”
蘇懷誠的表情有些迷茫,聲音也是很輕的,但是因為旁邊沒有人,黃磊還是聽到了。
蘇懷誠其實本就不管黃磊有沒有聽到,他的視線,他的心,都在那兩個人的身上。
“我終于放心了。”
即使是離開,也可以走得毫無牽掛了,他,也可以去做自己該做的那些事情了,這一次,心心也可以挺的過去,因為她的旁邊已經有一個言希了。
“黃磊,我們走吧?!?
蘇懷誠拉著黃磊的手,兩個人獨自離開,蘇心和言希兩個人站在正中間,任由那些人嘰嘰喳喳的,這一刻,她的心狠靜。
她轉過身,兩個人像是事先說好的一般,深深的看著彼此,露出了笑容,蘇心的左手牽上了言希的右手。
李倩倩,終于得到她該有的下場了,一切都結束了嗎?那她今后該做些什么?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秘密基地,她的童年
距離上次畫展結束,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如果是像李倩倩那樣的,或者是其他的一半人,得到這樣具有戰略意義的勝利以后,一定會和所謂的朋友和qīn人大肆慶祝,然后對著媒體大肆演染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可是蘇心卻沒有,她沒有接受任何的采訪,也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場公開的商業活動,甚至連學校,她也請假沒有去上課,她像是在大眾面前突然消失了一般,把自己和外界完全的隔離了。她的心很亂,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認識自己,高蕓給的建議是,徹底放松自己,調整自己的心情,整理好自己的思緒以后,重新出發,她也覺得,如果在一條道上迷失了自己,強制的繼續往下面走,對自己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想好了嗎?”
蘇心手上戴著塑料手套,頭上戴著帽子,臉上蒙著口罩,正在替院子里面的huā鋤cǎo,高蕓突然推著自己的輪椅,從她的身后出現。
蘇心的身子微微的愣了愣,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剛剛云山師兄給我打電話,說這次去fǎ囯留學進修的名額,學校還給你留著,這次的時間比較長,聽說有三年,要是申請,還可以在那邊繼續進修兩年?!?
五年的時間,什么都可以放開。
高蕓心里覺得其實這是個不錯的機會,現在心心在b城已經可以用如曰中天四個字來形容了,但是她才十七歲而已,她知道成績是不分年齡的大小的,但是她人生的歷練也還太少,在這個地方,她擔心她會因為那無邊無際的吹捧而失去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人,不怕受挫折,最最恐怖的是在一片鮮huā和掌聲中迷失了自己,糖衣彈比任何的腐蝕比任何東西都來的恐怖。
蘇心放在cǎo上的手微微的愣住,轉過身,取下手上的塑料手套,摘下自己的帽子和口罩,這張臉,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微微的蒼白,相比以前而言還是好了不少,多了些xuèsè,那雙眼睛,給人的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晶亮,但是卻多了些什么,短短的時間那里好像已經有了歲月的沉淀。她看著高蕓,那雙眸子帶著深深的疑惑,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前輩,愛是什么感覺?”
高蕓看著她認真而又疑惑的模樣,愣住了。
愛是什么感覺?曾經她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是自從父qīn過世了以后,周子翔娶了別的女人,愛在她看來就變成了一種傷害,那是世界上最dú的dúyào,雖然不會致sǐ,但是卻可以讓你的心每曰都受著煎熬。
高蕓雖然沒給蘇心答案,但是她畢竟也走過來人,愣了片刻以后便會想,心心好端端的怎么會問這個問題?當然她自然不會把自己心里剛剛想得那些告訴心心。
“前輩,我知道你是擔心會因為那些人誤了自己前程才想讓我去fǎ囯的,但是這一點請前輩放心,無論那些人說些什么,只要我蘇心心里是有追qiú的,那就不會改變,如果沒有追qiú,別人再怎么鞭策,也沒有用。”她想她是明白高蕓的擔憂的,雖然這幾天和外界隔絕了,李倩倩,柳詩詩他們都受到了懲罰,她的人生原本存在的目標好像都已經消失了,所以前輩擔心她會迷茫,丟失在那些人天huā亂墜的吹中。
這也確實是她這些天一直躲在這里的原因,但是她更深的疑惑卻還是來自李倩倩那個人,那是個什么人呢?人一旦失控發瘋真的可以那么恐怖嗎?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她想起了她和蘇懷誠之間的點點滴滴的,她看到的,還有她沒看到的那六年,那應該是很深厚的感情才對啊,很深很深的愛情才對啊,可是她最終卻選擇拋棄了蘇懷誠,她再次回來,蘇懷誠接受了她,她經常說愛蘇懷誠愛蘇懷誠,但是那天卻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借口出mài了自己的那份愛。她覺得很恐怖,太恐怖了,她堅信自己不會變成那樣的人,但是有些時候心里還是會擔心,她和言希才認識多久,將來的有一天她會不會因為利益就出mài自己那些關心自己的人呢?
“你在想李倩倩的事情嗎?”
蘇心蹲在高蕓的跟前,點了點頭。
“愛一個人的感覺,前輩也不是很懂,只是聽一個長輩提起說,她告訴我說,愛首先教會人的是思念,兩個人只要分開,就會每時每刻想著他在做些什么,愛得太深,往往就會把自己放在一個很卑微的位置,無論你為他做什么,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即使偶爾會埋怨,但是卻往往因為她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完全就無可奈何,每當自己覺得疲倦的想要放手的時候,你就會想,那個人時自己心愛的人,那些事情是我為我愛的人做的,即使是累,即使是苦,那也是一種甜蜜?!?
所以言希對自己的那肯定就是愛了,他會因為幾天沒見到自己就偷偷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偷偷的看著她,自己做了那么多傷害的他的事情,可是他卻還是舍不得放開自己的手,再怎么累的他更是會因為自己的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露出滿足而又開心的笑容。但是她對言希呢?那段時間他沒來找自己,她就經常想起他,所以她給自己hú編了一個很爛的借口就去了大學的食堂,這么說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愛上了嗎?可是言希啊,她從來就沒有做過一件可以讓自己埋怨的事情來,但是她在想起他的時候會覺得暖暖的,心暖暖的,忍不住會露出笑容。這大概便是愛吧。
那蘇懷誠呢?自己現在對他抱著的是什么感情呢?對他,她依舊會想念,尤其是晚上只有一個人的時候,特別的想,想他蹲在床邊,對自己微笑的模樣,破墨般的眸子的寵溺和深情,想他wěn上自己睫máo時候的模樣,以前她為他做的那些確實是心甘情愿,但是現在,想到他,她的那顆心已經是傷痕累累,不堪負重了,甜蜜嗎?更多的是疲倦,深深的疲倦。
高蕓說完,深深的看了眉宇間帶著掙扎的蘇心一眼:“心心,愛一個人的感覺,只有真正愛過的人,才會有深刻的體會,前輩也曾經愛過,但是那帶來的只有傷害,所以,現在我不愛了,如果那樣讓自己覺得刻骨銘心的感情帶給自己只是傷害,那這份愛情,便是我們要不起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如果不放棄那些我們要不起的,我們怎么能得到那些我們想要而又要的起的呢?”
“愛是不可能天長地久的,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地久天長,但是愛不是那么簡單的,它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之上,百度重生吧如果沒有信任,在深厚的感情而已只是枉然。很多人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被愛卻不知道珍惜,一味的追qiú那些自己的不到的東西,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想起挽回,愛的那個人也是有期待的,尤其是你再給了這個他這個期許之后,等待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前輩明白你是個聰慧的孩子,只是很多事情都是當jú者迷,心心,前輩不希望你將來后悔?!?
身在福中不知福,說的就是她吧,有言希這么好的對象不知道珍惜,將來失去了,余下的人生她會不會后悔呢。
高蕓說完,轉動輪椅:“跟上來吧。”
蘇心拍了拍手,慌忙跟了上去,高蕓帶著蘇心到了自己的房間。
“把那邊的第二個柜子打開——”
高蕓指著不遠處的梳妝臺的第二個位置。
“恩——”
蘇心點了點頭,走過去把柜子打開,轉過身看著身后的高蕓:“前輩,你要拿什么”
“把你送給我的那副拿出來?!?
蘇心仔細的翻看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在畫展上的那幅作品。
“前輩,拿這個干什么?”
“你的右手好了嗎?”
高蕓接過她手上的那幅畫,看著她的右手,問道。
右手?蘇心dāidāi的看著自己的右手,好了嗎?她也不知道,一些很cū糙的不需要很大力氣的活是可以的,但是細的,像畫畫,應該永遠都不行了吧,還有這只手,她抬了抬,她的力氣本來就小,現在提水什么的東西,這只手,本就不行,不過還好,她不是學鋼琴的,對小提琴也沒有什么特別濃厚的興趣,要不然,現在的她一定會更加的崩潰吧,這只手不要影響她的正常生活就好。
“心心,把這幅畫送給你該送給的人吧?!?
高蕓說完,將手上的畫遞給也蘇心,搖著輪椅離開了。
這幅畫,雖然是她布置的,但是她卻并不是最有資格擁有這幅畫的人。
b城的綠化環境不是很好,大部分的山地都被用來開發成了商業用地,周圍沒有多少的樹木,深冬的季節,即使是陽光燦爛的白天,可四周的西北風呼呼的刮,蘇心穿著深藍sè羽絨衣,坐在家門口大樹下的秋千上,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的頭靠在秋千架的藤蔓上,安安靜靜的模樣,全身上下散發著動人的光暈。
前面漸漸的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蘇心猛然從秋千上站了起來,笑著跑到言希的跟前,剛好言希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