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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陪你一起變成廢人
蘇心轉(zhuǎn)過身,看著倚靠在門口的那個人,瞬間愣住。
心里七上八下,大腦在一瞬間是空白的,好像失去了語言的能力,蘇心癡癡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叫了一聲:“言希”
靠在門口上的言希站了起來,走到蘇心的跟前,笑了笑,輕輕的撫著她如綢緞般的發(fā)絲:“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明明是責怪的口吻,偏偏讓人覺的這是寵溺,蘇心本就沒想到自己的身邊還有黃磊和蘇懷誠,臉刷地一下漲的通紅,像是被火燒了一般。
蘇懷誠看著言希落在言希發(fā)梢上的手,嘴角帶上了苦澀,以前的那個地方,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碰,后來,當他還沒碰上的時候,她就會使勁的搖著頭,躲開自己,瞪著自己,狠狠的說一句啊:蘇懷誠,不要用這種像對待寵物一樣的方式對待我,我不是你的玩物,但是現(xiàn)在她卻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下如此的乖順。
言希撇過頭,看著站在他身后的蘇懷誠,身子微微的頓住,他不是蘇心,什么都不懂,因為從小和梅蘭呆在一起,他對各種疾病的癥狀也都了解一點,而蘇懷誠這個樣子,顯然是病的不輕,言希在心里斟酌篩選了一番,最后的結(jié)果,言希放在蘇心發(fā)絲上的手僵住,臉色也跟著蒼白了幾分,兩只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蘇懷誠看。
黃磊走到蘇懷誠的跟前,拍了拍蘇懷誠的肩膀,蘇懷誠轉(zhuǎn)過頭對這黃磊笑了笑,對著注視著自己的言希,也笑,蒼白的臉上因為著虛弱的笑容增添了幾分生氣,對這言希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當然知道,除了蘇心,六年的時間她常年呆在蘇家,對很多東西都沒有常識,不過她還是很慶幸,她這段時間這樣忙碌,忙到本就沒法分心顧忌他的病情。
“好好照顧她”
蘇懷誠動了動唇,雖然沒有說出聲,但是兩個男人卻好像天生就有了默契一般,言希一下子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兩個人也許以前是競爭對手,兩個人都是真心愛她的,既然給不了她幸福,那就讓另外一個人給她幸福好了,代替他守護他們心中的天使一輩子。
言希湛藍的眸子睜的更大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的僵硬起來,看著身邊的蘇心,她正低著頭,可能是剛才那一番話被自己聽到的緣故,心里有些害羞,百度重生吧一個勁的低著頭,也因此她沒看到言希和蘇懷誠之間的互動。
“心心,你已經(jīng)不小了,這是你的選擇,我也無話可說,既然知道自己是b城的名人,就不要做那些會損害自己臉面的事情,我身體不好,有事沒事的不要來煩我,更加不要讓別人拿一些這樣的照片讓我心煩。”
蘇懷誠嚴厲的說道,蘇心背對著他,因此她發(fā)現(xiàn)不了那雙眼睛在注視著她背影的時候是多么的深情,那里面有多么的不舍,還帶著說不出的傷痛和決絕。
蘇心猛然抬頭,轉(zhuǎn)過身,看著蘇懷誠,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那是一種近乎絕情的眼神,她告訴自己,這是在訣別。
蘇心覺的自己的心里酸酸的難受,那感覺有點像喝了醋,但是卻又不是那樣的,喝了醋只是酸,但是她卻是又酸又難過,尤其是當自己注視著那張臉的時候,她還覺的放心不下,心里居然冒出了生死離別四個字,頓時,她就覺的自己的視線好像模糊了。
“蘇懷誠,李倩倩現(xiàn)在也算是你的女人,既然身體不好,就讓她在醫(yī)院好好照顧你的身體,畫展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次的宣傳勢頭已經(jīng)很足了,要是覺的不夠,我會替她造勢的,她一個孕婦,應該和你一起在醫(yī)院,順便養(yǎng)胎,我可是非常期待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呢?”
“心心”
言希輕輕的叫了她一聲,牽起了她的手:“時間不早了,你哥哥身休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
言希見蘇懷誠的臉色有些難看,有些不忍心,無論他對心心做了些什么讓她覺的痛恨的事情,但是他看的出來,他對心心的心意,從他隱瞞自己的病情就可以看的出來。
蘇心轉(zhuǎn)過身,對這言希笑著點了點頭:“蘇懷誠,該做的,不該做的,李倩倩都已經(jīng)做了,你讓她小心這點,夜路走多了,總會遇上鬼的,她對我做了那么多事情,自以為隱蔽,其實和柳詩詩沒什么兩樣,既然我能把有那么大依靠的柳詩詩給送進監(jiān)獄,我就有能力讓她也沒有好下場,小心這么辛苦,到最后都是為別人做嫁衣,蘇懷誠,希望你能早點好起來,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知道你的眼光有多么的獨特了。”
“言希,我們走吧。”
蘇心換了個方向,站在言希的右手邊,用自己的左手牽起了言希的右手,但是卻盡量讓自己的動作不會太牽強,知道挽著言希的手,她才笑自己,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是這么在意呢?一丁點也不想讓她傷心,蘇心,你真是沒事找罪受呢。
蘇懷誠愣在原地,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身影,眼睛都不愿意在動一下,她走的這么無情這么快,他擔心,要是自己不小心眨了一下眼睛的話,她會不會就消失了,然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其實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因為仇恨,然后決絕,決絕了之后,將自己徹底排除在他的生命之外,從此,自己就只是她人生的一個過客,兩個人錯過了以后便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過客啊,只走過客嗎?她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那么深的印記,但是自己卻只是她人生的一個匆匆過客,真悲哀呢。她的人生,會又另外一個比他更優(yōu)秀的男人的愛護著她,守護著她,過完幸福的一生。
但是,為什么
蘇懷誠的眉頭皺起,右手撫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個地方好像破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快速的流失。
李倩倩?蘇懷誠想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冷笑出聲,這算不算是他人生的悲劇呢?人生最美好的六年居然是浪費在這個一個女人身上,心心說的一點沒錯,他其實真的是個有眼無珠的人,就是睜眼瞎,要不然當初怎么會和李倩倩在一起呢?到現(xiàn)在為止,他真的已經(jīng)很明白為什么心心會那么痛恨她,也許當初自己就不該,不該因為那僅存的一點情分把她帶回蘇家。結(jié)婚吧,那就結(jié)婚好了,倩倩那樣的女人,在知道自己的病情以后怎么可能還會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無非是旭峰建設,無非是他的財產(chǎn),不過還好,他旭峰名下的所有股份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給了心心,蘇家的別墅,還有其余的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他都已經(jīng)給了心心,即使李倩倩威脅自己,她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不知道到時候她會是什么表情呢?自己還有機會可以看到嗎?心心應該可以看到了吧,她會不會覺的很解氣呢?真是可惜,他應該看不到了,不過沒關系,心心看到了就好,她是不是也會覺得很開心呢?
沒有了心心,也就沒有了心,終于現(xiàn)在的他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看著那漸漸消失的兩個人,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釋然和欣慰的,他覺的慶幸,真的慶幸,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和他一樣無私的愛著心心的人,也許他還不夠成熟,但是他對蘇心的心意任何人都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他沒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懷城”
黃磊拍了拍蘇懷誠的肩膀,聲音滿是擔憂。
蘇懷誠轉(zhuǎn)過身,臉上的笑容是輕松而又愉悅的:“黃磊,我沒事,要是哪天我不在了,公司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多多幫助心心了,我的東西都是留給她的。”
黃磊動了動唇,為他這樣的喪氣話想教訓他一頓,抬頭,那雙深沉內(nèi)斂的眸子早就失去了以前的光良,嘆了口氣,百度重生吧心心這個樣子,他是連求生的意志都沒有了,但是他又該說些什們?又能說些什么呢?這個樣子,不正是最好的結(jié)局嗎?雖然自己不能給那個人幸福,但是至少今后,他可以成為她的左膀右臂,永遠守護著她。
走廊上,蘇心低著頭,牽著言希的手,腦海到現(xiàn)在還是一片的混亂。她想到蘇懷誠那張蒼白的臉,還有他那虛弱的模樣,心里隱隱后悔起來,他是個病人,自己又何必和他計較那么多呢?因為心疼和擔憂,她完全忘記了其實她自己也是個病患。她看著自己的右手,微微的抬了抬,便是鉆心的疼痛,但是這一次言希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蘇心低著頭小心的看了身旁的言希,困惑漸漸取代了內(nèi)心深處的擔憂和恐懼,出來了這么久,言希怎么一句話也不說呢?他不是應該問自己一些什么嗎?她不相信他一點也不在意,難道是太過震驚,這個倒有可能。她沒想到剛才的那些話會被言希聽到,一開始確實難得的覺的尷尬起來,但是她不是那種會羞澀的小家碧玉,現(xiàn)在的這個蘇心從來都會自我安慰。
現(xiàn)在的她只是認清了現(xiàn)實,只是更加明白如何捉住自己的幸福而已,蘇懷誠只是她人生匆匆的過客,既然走過客,怎么可能會長久呢?但是真的只走過客呢?還是她蘇心人生人生一道無法磨滅的印記呢?她的心很小,一次只裝得下一個人,她以為自己可以找一個深愛著自己但是自己不愛的人過一輩子,但是這這真的不是那么簡單,如果她的心里沒有那個人的一點位置,在一起怎么可能會幸福呢?為什么自己不幸福,還要耽誤另外一個無辜的人呢?她怎么能做那樣仔自私的人,為了自己卻耽誤另外一個人終生的幸福。
以前是蘇懷誠,現(xiàn)在就讓言希來填滿吧,也許現(xiàn)在還不可能,但是她會努力的,言希他值得自己這樣的對待啊。
今天的話是自己上次欠他的承諾,她蘇心是個固執(zhí)的人,既然選擇了言希,就會一直堅持下去。
只要是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可以知道,誰說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只要用心去愛,到最后一定可以一心一意的對待,更何況自己對言希并不是完全沒有感情啊,有很深厚很深厚的感情。
相比于蘇心內(nèi)心的堅定,言希的心里卻開始有些左右搖擺起來,甚至,不自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天人交戰(zhàn),用這四個字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吧。
蘇懷誠生病了,雖然他到現(xiàn)在還不敢確定,畢竟不是醫(yī)生,但是看他的樣子和態(tài)度,應該是絕癥吧,他不想讓心心知道,但是紙包不住火的,這件事真的百度重生吧能慢得下去嗎?
心心還是在意他的,無論他曾經(jīng)做過些什么,她都在意著他,要不然她也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來,要不然,她不會三番兩次因為他的事情痛心,誰知道,每次傷害了他以后,她自己的心有多難過,那么冷淡的一個人,如果不是在意到了極致,愛到了骨髓里面去了,怎么會有那樣復雜的眼神呢?
畫展馬上就要開始了,心心的手又受了傷,心情本來就受到了影響,要是知道蘇懷誠病危的消息,她肯定沒有心思準備這次的畫展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有私心的,雖然他沒有讓她把承諾說出口,但是他知道心心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對自己的承諾,他承認這樣做有些卑鄙,但是愛情都是自私的不是嗎?
心心才剛剛認同了他,他沒有把握,在她的心里,蘇懷誠和他誰更重要一些呢?他不敢賭,他擔心她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離自己而去。不說嗎?言希覺得自己的真的被擰成一股麻繩了,因為糾結(jié),臉色都白了。
要是不說,蘇懷誠有一天離開了,而心心卻始終沒有陪在他身邊,她會不會后悔一輩子,然后仇恨自己的隱瞞?
仇恨?想到她看著自己時那冷冰冰的眼神,他真的有種被刀凌遲的感覺,單想想他自己就覺得無法接受。
“蘇心”
第一次,他如此認真的叫著她的名字。
他想他還是應該把事情告訴他,這次的畫展確實重要,但是她的手已經(jīng)受了傷,能夠贏的機會幾乎是微乎其微了。
他說過,會尊重她的選擇,他沒有隱瞞她的權利,即使她會離開自己,那他也會尊重的他的選擇,他不想,將來百度重生吧看到她后悔傷心的模樣。蘇心也停下腳步,兩只眼睛看著言希,言希還沒來得及開口,差點被一陣閃光燈刺傷了眼睛。
言希想也不想,半瞇著眼睛,手卻更快的遮擋住了蘇心的眼睛,冷冷的看著眼前那一群拿著相機一陣狂拍不知死活的記者。
“蘇心小姐,這個時候,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
“蘇心小姐,你和盛世集團的少董是什么關系,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蘇心小姐,對于這次畫展的當場作畫,你有什么意見要發(fā)表的嗎?”
……”
言希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他真是恨透了這些八卦的記者,胡攪蠻纏,沒事找事,有事就想把事情鬧大。
“言希”
蘇心輕輕的叫了一聲,用左手推開言希保護著自己眼睛的手,兩只眼睛徵徵的有些紅,不過只是一點點,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出來。
大半夜的,她和言希都很小心,剛剛來醫(yī)院的時候一個記者,現(xiàn)在一下子這么多記者,怎么可能會那么湊巧呢?
那就只有一點,她被人跟蹤了,現(xiàn)在還有誰會那么關注她的行蹤呢?
“真正厲害的人靠的是自己勢力說話,就像前輩一樣,即使二十多年沒有任何的采訪,但是依然沒有人能夠超過她的風采,畫展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想再多說,成敗好壞,到時候你們自己可以評定。至于我和言希的關系,我以為我上次就說的很清楚了,大家都是混一口飯吃,我覺的可以告訴你們的事情就不會有的丁點的隱瞞,我不說,我希望你們也不要問,我不喜歡別人問一些讓我覺的為難的問題,我不回答,那只是你們自己難堪而已,聰明的人不會給自己找難堪的。”
“李倩倩之前說在畫展當天當場作畫,這件事我事先毫不知情,至于我為什么來醫(yī)院”
蘇心笑了笑,忍著痛,提起了自己的右手:“我的右手受傷了,今后不能再拿畫筆。”
“蘇心小姐是擔心自己會輸所以才故意受傷的嗎?”
“我想應該是有些人害怕輸給心心才耍這樣的手段吧,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言希擋在蘇心的欠扁,口氣有些狠。
“不是每個名人都是害怕記者的,我蘇心就不怕,要是你們沒了工作的話,哪天告訴我一聲,天街的橋下,我讓人給你們空一個位置出來,要是不相信,你們只管試試看。”
天界,b城乞丐聚居地方。
蘇心向前走了兩步,冷冷的對這那些記者:“李倩倩,無論你做什么,我照單全收,將來還給你便是。”
蘇心回到言希的住處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言希,我想一個人。”
看都沒看身后的言希一眼,直接回到他的房間,然后將門反鎖,坐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揉著自己的右手,心里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委屈和難受,為什么她的身上總是會又沒完沒了的意外發(fā)生呢?她什么時候才可以像那些人一樣,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呢?
她覺得好累,真的很累,即使她的旁邊言希就站在那里,即使她知道自己永遠有一個依靠的肩膀,但是她仍然覺得很累,有些時候甚至還是覺得孤單,這是怎么回事,以前只有蘇懷誠一個人的時候,即使是他上班晚歸,她一個人穿著睡衣,赤著腳在沙發(fā)上,那樣的等待她也是覺得心里滿滿的,難道她蘇心真的就非他蘇懷誠不可嗎?她蘇心是不是真的那么加賤啊。
言希站在門口,看著那漸漸和自己隔絕的臉,心里有些凄然,走到沙發(fā)上,那些照片有一半橫七豎八的倒在沙發(fā)上,顯然是有人翻看過了,而他的房子,今天晚上,除了他和心心,就只有蘭姨。
不過現(xiàn)在他都覺得無所謂了,他坐在沙發(fā)上,被誰看過都沒關系,他從來沒想過要為誰保密,這些照片之所以沒公開,就是等著有一天交給心心,對于李倩倩那樣的女人而言,毀壞她的聲譽,摧毀她虛榮的那些來源比什么都讓她痛苦,想必心心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那么想贏她的吧。
當初調(diào)查李倩倩,本來就是為了心心,言希的手頓住,將一疊的照片放在膝蓋上,呆呆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心里也開始泛著酸。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人擁護著的天之驕子,從來都是他對別人有脾氣,而別人呢只有對他言聽計從的份,心心是他人生的意外,當初他很是坦然的接受了,他做什么,她的感受從來都被排在了第一位,因為誰的人生都有意外啊,沒有意外的人生那還是完整的人生嘛。
他知道她很在意這次的畫展,她是抱著必贏的決心的,從這次詩詩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來,她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安排,既然她說可以贏,他就相信一定會贏,但是這次她手意外的受傷了,李倩倩又提出了那樣的要求來,這分明就是強人所難嘛。這次的事情肯定是李倩倩搞的鬼,言希緊緊的捏著手上的,百度重生吧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冰凍起來,要是蘇心現(xiàn)在看到,一定會嚇一跳,那個眼光的少年怎么也會有這么冰冷深沉的笑容呢?
只要公開這些照片,這次的畫展本就不用比,李倩倩一定會成為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沒有贊助商會愿意投資,更加沒有人會愿意要這樣一個畫者的畫,但是心心不愿意,她知道她不愿意,要不然她不會隨手把這些照片扔在這里,他知道她不是那種甘愿不戰(zhàn)而勝的人,她想用自己的實力取得勝利,這也是自己會那么喜歡她的原因吧,她比任何人都要光明磊落。但是既然李倩倩不仁,心心不愿意不義,那就讓他來做那個壞人吧,只是他希望那個人能把他放在心上,因為蘇懷誠,他的人生又多了一分不確定,那個人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如果她好好的還沒事,要是爆炸的話,一定會把心心也一并帶走的吧。
這樣的忽冷忽熱,時而天堂時而地獄的日子,他心里再次生出了厭倦,他疲倦的靠在沙發(fā)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腦海里驀然閃現(xiàn)出蘇懷誠那張蒼白的臉,閉上眼睛,更是從未有過的疲倦。
這件事情,要是告訴她,她的情緒一定會受到影響的,這個時候
聽前輩說她要求心心做一副讓人覺的溫暖的畫,心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成任務,手又受了傷,要是知道蘇懷誠的事情,她會不會崩潰呢?
溫暖的畫?言希覺的自己的心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一般,難道這個世界就沒有讓她覺的溫暖的人和事物嗎?難道他做的那些還不能溫暖她的心嗎?但是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傷害自己的事情,讓自己那么的難受,可每當想到她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溫暖呢?
他覺的自己應該走了解她的,她和自己一樣,都是撞了南墻也不會回頭的人,他不能冒這樣的風險,言希睜開眼睛,在心里有了想法,一切的事情都等這次畫展結(jié)束以后再說。
言希是在沙發(fā)上度過一整個晚上的,窗簾沒有拉,冬日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從外面照了進來,溫暖而又刺眼,言希睜開眼睛,動了動身體,一陣的腰酸背痛,本能的向房間看去,門依舊是禁閉的,他不由的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諒解她,可他心里依舊覺得難受。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言希站在門口,敲了敲蘇心的門,聲音并不是很大,帶著些許的試探,沒人開門,又離開了,他其實也不想心心這么早就醒過來了,現(xiàn)在的她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言希伸了個懶腰,走到客房,沖了個澡,整個人清醒了不少,換了身衣服,決定出去買菜。
這段時間除了忙學生會的事情,他一有空就去品冠樓學習蘇心喜歡吃的菜色,他天賦高,學的有認真,到現(xiàn)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至少做出來的菜是絕對可以入口的。
“心心”
“心心”
忙碌了一整個早上,言希做了幾個自己的拿手菜,已經(jīng)走到了午飯的時間了,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他這才去敲心心的門。
“心心,吃飯了。”
“心心”
言希的聲音重了幾分,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她一點東西都沒吃,她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聽說還有胃病,還是不按時吃飯,生病了怎么辦?
“心心,快點開門。”
可回應他的依舊是一片的安靜。
言希用力的敲著門:“你要是在不開門,我就把門撞開了。”
“我撞了啊。”
言希向后退了兩步,湛藍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禁閉的門,他是生氣,不是氣她不開門,而是因為她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還是不好好照顧自己呢?
要是有一天她知道蘇懷誠離開,而她也不愿意呆在自己的身邊,想要一個人生活,他怎么放心的下呢?
言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就準備去沖門,他知道這扇鐵門自己無論如何自己都是撞不開的,而他想敲開的從來都是里面那個女人的心門。
言希向前沖了幾步,還沒碰到門,就聽到里面的鎖轉(zhuǎn)動的聲音,接著門打開了,從里面探出了小腦袋,言希剛想責備她幾句,百度重生吧可是看到那張臉,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才一個晚上而已,那張蒼白的愈發(fā)的慘敗了,有些鐵青色,異常的憔悴,眼圈紅紅的,有一點點腫,昨天晚上她一個人在里面肯定是哭過了,還沒責備蘇心,言希倒是先自己責備起自己來了,明明知道她心情不好,他昨天晚上就不應該把她一個人扔在里面,明明知道她需要安慰,怎么能一聲不吭就坐在沙發(fā)上傷心起來呢?言希看著她眼圈下面那一層層的黑色,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臉上露出了心疼的笑容,將她擁入懷中:“昨天怎么沒睡好?”
門被推開,言希輕輕的撫著蘇心的長發(fā)。
才一個晚上,他的房間就變成了垃圾堆,一團團的白紙丟的到處都是,床榻旁邊,畫板上是亂七八糟的幾筆,很用力,一看就知道是主人心煩意亂的時候留下的,鉛筆已經(jīng)斷了,可憐的躺在地上。
昨天晚上一個晚上沒睡覺,就是因為這個嗎?現(xiàn)在距離畫展只有幾天的時間了,昨天她已經(jīng)答應了李倩倩的宣戰(zhàn),他有些時候真的不明白這顆小腦袋里面到底想些什么,手都已經(jīng)受傷了,醫(yī)生都說了是拿不了畫筆的,她怎么還這么要強呢?她現(xiàn)在這樣的心情,怎么可能有好的作品出來?
“等心情好點再畫吧。”但是他也知道,畫展馬上就要開始了,心情好點,那可以嗎?
“言希,前輩昨天晚上打電話過來了。”
蘇心窩在他的懷中,聲音很小,像是和他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高蕓前輩打電話過來,肯定是知道她手受傷的事情了,她就是這個樣子,別人越不給她壓力,對她越好,她就越給自己壓力,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勉強就可以成功的啊。
“心心,你一定會贏的。”
早上他去超市買菜的時候接到了鐘明旭的電話,柳詩詩已經(jīng)向警方交代了,這次的事情的背后還有主謀,這些事情全部都是按照那個人教給自己的方法做的,她說,蘇心和蘇懷誠的關系并不好,即使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也可以保證蘇懷誠絕對不會動手,而最最關鍵的是她給出了最誘人的誘餌,只要蘇心的名聲被破壞了,就一定進不了言家的門,到時候即使言希再喜歡蘇心,也會從大局出發(fā),從而放棄這段感情,她分析的有條有理,柳詩詩雖然不笨,但是女人在感情方面前是感沒有理智的,在加上那個人給出了計劃還算得上是周密的,她就答應了,沒想到卻落的這樣的下場。
言希的心里是有些同情的,畢竟是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他也一直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但是也只是同情而已,既然動了那樣的邪念,對心心的傷害也造成了,就該受到懲罰,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
雖然柳詩詩并沒有說出那個人是誰,不過他也可以猜到是誰,李倩倩到倒是聰明,知道借刀殺人,不過他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的,這次的畫展要是心心還不動手的話,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不過他的心心,既然決定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他相信她,言希對蘇心那份是沒有任何條件也沒有任何的理由的。
蘇心靠在言希的懷中,雙手摟著他的腰,任由他的手撫著自己的頭發(fā),他的手就和他的笑容,讓她覺的溫暖而又安心。但是她覺的自己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了,昨天晚上她一整個晚上就坐在床榻旁邊,眼睛都沒有閉一下,開始的時候她用右手拿畫筆,但是無論自己多用力,即使痛的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還是什么也畫不出來。百度重生吧她不停的畫,想著那些讓自己覺得溫暖的事物,但是卻怎么也畫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確實,即使沒有這個,她也會贏,一定會贏,但是那些都是以前的,她要的是現(xiàn)在,而且這是前輩布置給她的作業(yè),前輩收自己做學生的時候唯一布置的作業(yè),她要完成,而且一定要按時高質(zhì)量完成,她不能辜負前輩的期望。但是她的心靜不下來啊,怎么都靜不下來,蘇懷誠,言希,李倩倩,柳詩詩,前輩,一個個都盤桓在自己的腦海,怎么都揮不掉,她覺的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