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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倩,再惹我試試看!
蘇心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名人效應了,拓跋野和李倩倩還沒跨進教室,整個班上就開始沸騰起來,坐在位置上的女生們紛紛站了起來,兩只眼睛放著光,興奮的看著門口,一副嬌羞的模樣,那模樣,蘇心忍不住想到古代的女子會情郎的。
拓跋野上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針織衫,下面是一條到處都破著洞洞的牛仔褲,兩只桃花眼不停的對著底下的人放電,和大街上的地痞流氓沒什么兩樣,像是發情的花孔雀。
至于李倩倩,一身桃紅色的長裙,完全將她的身材凸顯了出來,臉上的妝容致,眼波流轉,臉上帶著笑容,將那些未經人事的小男生迷的一愣一愣的。
蘇心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以后就不愿再看第二眼,都是些什么人嘛,一個個有眼無珠,居然會喜歡花孔雀還有蛇蝎女。
柳詩詩坐在原位,扭過頭,兩只眼睛一動不動的觀察著一旁的蘇心,見她半點反應都沒有,心里不由的著急起來。
“你不是認識他們嗎?”
柳詩詩動了動身子,湊到蘇心的跟前。
蘇心轉過身,看著柳詩詩,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認識,但是不熟,怎么?看到我現在這么平靜,失望了?”
這次見面,并不像上次那么的唐突,心里有所準備,自然不會像上次那樣失控,蘇心看著就坐在自己前邊的言希,也許還因為他吧,自己覺得安心,言希是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的,她的心里一直就這么的篤定,也或許,她真的比以前的更加的堅強了也不一定。
臺上,拓跋野致的桃花美目四下掃了一圈,看到坐在臺下的蘇心,嘴角向上揚起,勾勒出迷人的笑容,蘇心趴在桌上,本就不拿正眼瞧他。
拓跋野笑了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底下頓時安靜一片。
他看了李倩倩一眼,李倩倩頓時會意,站到講臺上:“很高興今天能有這個機會站在這里。”
蘇心百無聊賴的撐著下巴,看著臺上滔滔不絕的李倩倩,這個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會逢場作戲,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說的就是李倩倩和柳詩詩這樣的女人吧。
蘇心突然想到上次李倩倩在上次在記者招待會現場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樣子,談笑間化解所有的尷尬,還和那些八卦的娛樂記者拉近了距離。
不知道什么時候,李倩倩激動的擦了擦眼淚:“拓拔野和我一樣也是圣德畢業的,算是你們的學長,下面就由他來給你們講講畫畫的技巧,之后會有十五分鐘的提問時間,授課結束以后,可以可以把自己的成果交上來,我會將你們的作品放到我下個月的展覽上。”
底下頓時是一陣歡呼聲,李倩倩在國際上的名望雖然比不上拓拔野,但是在國內的女畫家當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的,再加上這段時間有很多媒體報道她和旭風建設的總裁有曖昧關系,百度重生吧甚至傳出兩個人同居的消息,身價自然飚漲了不少,這次畫展還有畫界的第一把手拓跋野刀,親自主持,李倩倩也再三對媒體透露這是自己走向國際的最重要的一步,可以說這次的畫展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熱了,幾乎到了‘城的上層人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要是自己的作品能夠在她的這次畫展上占得一席之地,尤其是對于那些學習美術的人而言,無疑就是走向成功的墊腳石,這怎么能不讓人歡欣鼓舞呢?
拓拔野走上講臺,挑了挑致的桃花眼,蘇心明顯發現了那些女生的兩只眼睛冒著粉色的愛心泡泡。
“在我看來,畫畫沒有任何的技巧,有些人天生就是這一行的,譬如我,如果沒有天分,就只能靠后天努力,勤能補拙這句話,在我看來完全不適用,我好心的奉勸你們,還是趁早放棄吧,這碗飯不是那么好吃的。”
不愧是拓拔野式的講解,驕傲自大,目中無人。
“真的是好有個啊。”
“簡直是愛死了。”
底下的女生一個個臉紅心跳的,都恨不得來個餓羊撲狼。
自以為有點成就就沾沾自喜,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倩倩看了看手表:“下面是十五分鐘的提問時間,大家不用拘束,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提出來,只要我們能夠回答的,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學姐,是不是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啊?”
“是啊是啊,和畫畫無關的也可以嘛?”
女生天生比較八卦,更何況是這群整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千金大小姐們,他們哪里是來學習,分明就是來當狗仔的。
李倩倩笑了笑,點了點頭:“名人好像是沒有隱私的權利的,我沒有意見,你們要問問學長答不答應。”
“學長,可以嗎?”
一致的期待眼神。拓跋野挑了挑眉,笑了笑:“美女的要求,怎么能忍心拒絕呢?”
底下立時就是一陣歡呼雀躍聲。
蘇心滿臉的黑線,這個人還是這么惡心。
“學長,請問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拓跋野笑了笑:“你說呢?”
當然是沒有了。
有哪個女人可以困得住知名畫家拓跋野的心呢?要知道,每天的娛樂頭條基本上都有拓跋野的身影,而他的旁邊一定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每次都不一樣,傳說,他對女人的保鮮期從來不超過一個星期。
“學長對女朋友有什么要求呢?”
“以前沒想過這個問題,是這幾天才有的答案。”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趴在桌上不知道在畫寫什么的蘇心。
“首先,一定要長的漂亮,這個我就不多說了,我喜歡長頭發的直發女生,皮膚白皙,要是那個女生還有一雙干凈漂亮的眼睛,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眾人聯想到上次在東方明珠發生的事情,眼神很一致的投在蘇心的身上,李倩倩順著大家的視線看去,這才發現了蘇心,眼底閃過狠的光芒,這個女人,果然是狐貍,不但讓誠對她念念不忘,聽說第一天就勾搭上了圣德的學生會長,兩個人傳出了不少緋聞,現在居然和拓跋野也扯上了關系,果然是只勾死人不償命的狐貍。不過這樣也好,拓跋野是只惡魔,被惡魔看上的人,即使是天使也不會有好下場的,要是沒有了這個絆腳石,誠一定會和自己在一起的。
蘇心像個沒事的人一樣,撥了撥自己額前的短發,扯了扯言希的衣服,懶懶的眨了眨眼睛:“言希,好無聊啊,我還是喜歡方教授給我們上的課。
至少他傳播的是知識,而不是這些無聊的八卦。
湛藍的眸子染上了笑意,言希點了點頭,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表示贊同。
“學長,聽說上次蘇心在東方明珠罵你是強奸犯,而且還不由分說的打了你一巴掌,請問這是真的嗎?你們是怎么關系呢?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這個人,完全有當八卦記者的潛質。
“這個嘛,你就要問蘇心了。”
蘇心卻將他們當成了空氣,撥弄著自己剛剛長長的指甲,還不時戳著言希的手背,會長,眾人吞了吞口水,沒敢再繼續追問。
“學姐,最近很多報道說你和旭風建設的總裁在拍拖,他們還在香港拍到你們一起逛街的照片,還發現你們都住在歐若大酒店,這些都是真的嗎?
李倩倩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那些狗仔隊都是愛捕風捉影,我和誠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們很多年前就認識的,至于現在發展到哪一步,真的不方便透露了。”
說完,還不忘擺出個小女人嬌澀的姿態來,分明就是想引起別人的誤會,蘇心差點沒吐出來。
“學姐,蘇心是旭風建設總裁的妹妹,這么說你們認識嗎?”
“學姐,你們會結婚嗎?”
“是呀,學姐,記得結婚的時候給我們發喜糖啊。”
李倩倩站在臺上,臉頰緋紅,只是一個勁害羞的笑。
“啪一”
言希轉過身,看著猛然驚起的蘇心,其余的人也紛紛閉了嘴,頓時,整個教室安靜的連針掉的聲音都可以聽得到。
蘇心對著言希笑了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李倩倩,你和蘇懷誠交往的六年,為什么在旭風建設陷入奪權危機的時候和他提出分手?這其中有沒有不可告人的隱情呢?分開的這六年你都在做些什么呢?拓跋野,聽說你換女人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喜怒無常,像個神經病,你這次又是為什么這么幫李倩倩呢?你們是什么關系呢?據我的目測一”
蘇心別有深意的看了李倩倩一眼“李倩倩很符合你床伴的要求,你們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伙伴關系嗎?還是床伴呢?”
剛才連一針掉下去還聽得到聲音的教室立刻又變的熱鬧起來,一個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著臺上的拓拔野和李倩倩,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蘇心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臺上臉色發白,發懵了的李倩倩。
李倩倩慌張的別過頭,不敢和蘇心的眼睛對視,臉上的笑容蒼白而又僵硬,雙手放在身后,緊握成拳。誠不是說六年來她一直都是呆在蘇家嗎?連大門都沒出過嗎?她怎么會知道百度重生吧這些的?她是猜測還哼哼證據的,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不可能的,她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誠不會騙自己的,李嫂也說了啊,六年來她都沒有出過蘇家的大門,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么多?難道她在這段時間特意調查了自己,但是她沒拿誠給她的金卡,沒有錢,憑她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調查到一絲蛛絲馬跡的,那應該就是胡亂猜測的吧。
對,她應該是亂說的,就是想等著他自己露出馬腳。
“怎么,沒人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嗎?”
李倩倩如夢初醒,臉上隨即露出了笑容,卻怎么也無法遮掩的了那份不自然。
“李倩倩,你的臉色都白了。”
李倩倩自然沒有傻到去自己的連或者要別人給她一塊鏡子照一照,她笑了笑,溫婉得體。
“我剛才只是太高興了,心心,原來你也是方教授的學生啊,誠回來了你怎么不回家呢?李嫂那天晚上做了很多你愛吃的菜結果都浪費了。”
蘇心笑了笑,真是羨慕她的應變能力。
“看來傳聞說的是真的了,學姐真的是和旭風建設的總裁有曖昧關系。
“沒聽到學姐說的嘛,好像都同居了。”
“那蘇心還憑什么對學姐那么猖狂,學姐才是真正的蘇家的將來的女主人主人,李倩倩長李倩倩短的,一點禮貌也沒有。”
“誰知道呢?狐貍還裝清高,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biaozi迓想立貞潔牌坊,學姐一定是被冤枉的。”
話越說越難聽,越來越離譜,言希強忍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想站起來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卻被蘇心拉住,她的事情她自己會解決,也必須要學會解決。
“拓跋野,既然李倩倩不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呢?”
蘇心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清冷的聲音,微微向上勾起的唇角,劃出嘲諷而又冰冷的弧度。
拓跋野雙手悠閑的a進褲兜,桃花美目致的向上挑起,如果說蘇懷誠是成熟穩重型的,言希是陽光帥氣型的,那么拓跋野當屬邪魅惑人型的,隨便一個悠閑的舉動,也可以引發女生的尖叫,不過這樣的男人也最危險。
“我換衣服的速度比女人還快,那么多的床伴,我怎么記得住?”
拓跋野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絲毫沒有覺得風流是什么罪過。
而李倩倩卻因為這隨意的態度,臉色變的更加蒼白起來。
“學妹還有什么問題嗎?”
蘇心微微抿著唇:“我只是覺得你們的關系不簡單罷了,既不是簡單的利用關系,也不是簡單的床伴關系,譬如說,李倩倩想除掉某個礙著她路的絆腳石了,剛好那個人也是個美女,還是個角色美女之類的,拓跋野,我在猜想你會不會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臺上的拓跋野笑出了聲:“沒這樣的經歷,給不了答案,不過”
拓拔野拖長聲音,看著蘇心:“如果對象是你的話,即使是被利用,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哦,是嗎?”
眾人直直的瞅著蘇心,想在她的臉上發現一點點的異樣,畢竟好端端的她們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再加上上次東方明珠的那件事,還有李倩倩住在她們家的事情,一個個都忍不住猜測起來,可是任他們怎么看,蘇心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真是個怪胎。
蘇心坐在位置上,別有意味的看了處于石化狀態的李倩倩,李倩倩這才回過神,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心里不由的氣惱,這個蘇心,簡直該死,三番兩次破壞自己的好事,不過心里這樣想,臉上卻還是掛著得體的笑容。
蘇心笑了笑,看著她這張虛偽的笑臉,她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一堂課,在這樣的八卦提問中,很快就過去了。
剛打了下課鈴聲,李倩倩走下講臺,班上的一個個女生紛紛跑了上去,拿出相機,又是要求合照又是要求簽名,就差沒要求發生一夜情了,拓跋野的耐心相當的好,對于美女的要求那是有求必應,不亦樂乎。
看了就覺得煩,真不知道圣德是憑什么名列‘城各大高校的榜首的,難道就因為來這里上課的同學都是有錢家的公子嗎?果然有夠無聊的,居然向那種花心的種馬要簽名,還一副巴不得倒貼的模樣,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
“心心,我們先走吧。”
言希收拾好自己位置上的東西,走到蘇心的跟前。
“你太瘦了,我得給你好好補補,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蘇心仰著頭,兩只眼睛微微的帶著笑意:“是上次的品冠樓嗎?”
那里的菜的確夠味,即使是她討厭的鴨也可以做到肥而不膩,雖然肚子不餓,單想想就有種流口水的沖動,原來她的嘴巴這么饞啊。
“言希哥哥,德國那邊的菜難吃死了,我也很懷念品冠樓的菜色,我們一起去吧。”
“鐘明旭,一起吧。”
在這里上課。看花孔雀和虛偽女的表演,她還不如去吃好吃的。
“心心,你這樣是準備逃課嗎?”
李倩倩走到蘇心的跟前,看著背著書包的蘇心,那模樣就像是教訓晚輩的長輩。
蘇心看都沒看她一眼,事實都擺在眼拼了,還明知故問,她從來沒想過在美術課上逃課,如果是方教授來上的話,她也不會創下這個歷史。
“心心,你這樣誠會生氣的。”
李倩倩伸手想要拉住蘇心,還沒碰到,就被蘇心冰冷的眼神制止:“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不會再要,不喜歡的人碰自己更加會覺得惡心,李倩倩,我和你有仇,為了讓我們兩個都可以相安無事的活著,而不是兩敗俱傷,你最好不要主動招惹我,要不然下場會很慘。”
“還有,你現在還不是蘇懷誠的女人,沒有我的同意,我倒想知道你做得成做不成蘇家的少,即使蘇懷誠一意孤行,我也會鬧得你們天翻地覆。
李倩倩的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是一瞬,隨即就恢復了無懈可擊的笑容:“心心,誠其實是很想你的,他知道你生病了,原本想飛回來的,但是那邊的事情確實耽誤不得,所才沒有回來的,回來了以后,他行李都沒放下,就開車來學校找你了,這段時間他的神很不好,你抽個時間回去看看他吧。
蘇心有種發笑的沖動,她真的是想笑的,嘴角向上揚起,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冷冷的,像結了冰一樣。
班上的另外一些人見李倩倩和蘇心站在一起,紛紛湊了上去,看熱鬧。
“李倩倩,蘇懷誠真的知道我生病嗎?”
蘇心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聲。
“我不知道蘇懷誠知道我生病以后會不會著急的跑回來,但是絕對不會一個電話也不給我打,即使不給我打電話也會讓李嫂給我準備**湯之類的東西,難道你還需要我向蘇懷誠求證不成?”
蘇懷誠回來的那晚去學校找她,在聽到她生病是焦灼而又吃驚的模樣,分明就是不知道她生病的事情的。
蘇心的聲調拔高了幾分,李倩倩聽了吃驚的盯著蘇心,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帶著恐慌。
“李倩倩,不要把每個人都當成笨蛋耍,不是每個人都會被你騙的,小心哪天溝里翻了船。”蘇心頗為愜意的打量著眼前緊張而又惶恐的李倩倩,向后退了兩小步,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倩倩平坦的小腹。
“你的那里一一”
蘇心指著李倩倩的平坦的腹部,輕笑出了聲。
“有了你認為可以控制蘇懷誠的砝碼了嗎?”
眾人的視線集中在李倩倩的肚皮上,開始竊竊私語。
此刻的蘇心和言希腦海中的那個蘇心完全不一樣,冰冷,嘲諷,甚至有些憤世嫉俗,清澈的帶著他看不清也名不了的壓抑著的憤意,明明是猙獰的表情,可他卻莫名的覺得心疼。
“說什么這么熱鬧呢?”
拓跋野走了過來,頓時,一大票的女生也跟著跑了過來,原本就小的地方此刻更是里三層外三層的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她怎么知道的?被這樣的蘇心盯著,李倩倩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透明的人。
沒錯,她確實是很想要懷上蘇懷誠的孩子,母憑子貴,登上蘇家少***寶座,誰也不能阻止她,誰要是敢成為她的絆腳石,她絕對會不折手段的將她除掉。
“拓跋野,你玩過那么多的女人,不是每次安全措施都做的那么好的吧,對于那些上門告訴你她懷了你小孩的人,你會怎么做呢?”
“不過是逢場作戲,解決各自的生理需求而已,我可沒想過要那些女人替我生小孩,自然是打掉了。”
“如果他們認定這是你的孩子,堅決不同意呢?怎么辦?”
“既然他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就不能怪我了。”
拓跋野笑了笑,配合起蘇心的表演來。
蘇心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點了點頭。
“我也這樣覺得,都說了,像蘇懷誠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正值年輕,找女人解決生理需要那是很正常的,要是哪個女人自不量力,想用孩子威脅,企圖登上寶座,那可真是異想天開了,李倩倩,我前段時間聽了一個新聞,你要聽聽嗎?”
李倩倩的臉色早就已經是煞白了,緊咬著唇,帶著哆嗦,漂亮的丹鳳眼帶著茫然,可是心底卻還是在不停的詛咒著蘇心:這個該死的臭丫頭,居然敢威脅自己,她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講的是一個事業有成的風流的男人,他原本是和門當戶對的千金有婚約的,但是卻有個不自量力的女人上門告訴他她懷了她的孩子,當時這個男人好心讓她打掉,并且承諾給他一筆打胎費,可惜這個女人野心太大,死都不肯,你知道那個男人后來是怎么做的嗎?”
蘇心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顯然,他們對于這個答案都很好奇。
“怎么做的?”
李倩倩的臉色比起剛才好了不少,嘴唇也帶了點血色,看著蘇心,不由的問出了聲。
“他找了個司機,那個女的發生了車禍孩子掉了,今后再也不能生孩子,而他當時和他的未婚妻站在一旁,指著那個流血的孕婦說:親愛的,我多愛你,為了你,我連孩子都不要了。”
李倩倩的臉色一下子煞白了起來,身子向后退了好幾步,最后坐在了課桌上。
“所以”
蘇心湊近李倩倩,笑出了聲,明明還是那張干凈的臉,那雙干凈的眼睛,笑聲也是清脆悅耳的,可李倩倩卻忍不住哆嗦,覺得這個女的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魔。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男人是不能相信的,也是不能威脅的。”
“你不是說哥哥想我了嗎?讓他這個星期六下午三點親自到學校接我。
李倩倩抬頭,兩只眼睛看著她,猛然想到什么:“這個星期六誠要開會,兩點半要參加我的開機儀式,讓老王來接你好了。”
蘇心搖了搖頭,湊近李倩倩,用只有兩個人才提供的到聲音:“李倩倩,上次你給我發的照片還在我的手機,要不要我給我親愛的哥哥看看?”李倩倩看著她,心里害怕,咬牙切齒,漂亮的眼睛明顯帶著恐懼。
“一定要通知蘇懷誠這件事,不要忘記了,我可是會向他求證的。”
蘇心笑了笑揮著手上的手機。
“我突然人有點不舒服,先離開了,言希,我們走吧。”
兩個人每走幾步,言希跟在蘇心的身后,小心的跟著蘇心的步子,看著前面那個背著畫板還有書包的小人,那嬌小還有瘦弱的身影被書包和畫板壓著,她只能看到她瘦弱而又嬌小的身影,言希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淡,那雙湛藍的眸子也一點點的變的黯然起來,他小跑了幾步,走到蘇心的跟前,拽住了她的手,那雙干凈的眸子,是他從未在這今年齡身上的女生發下的憂傷。
“干什么?放開。”
蘇心的臉色有些蒼白,緊咬著唇,使勁的掙扎著,可是言希哪里會讓她如意,手微微一用力,蘇心就被她帶到懷中。
蘇心尖叫了一聲,接著是更強烈的掙扎,泄憤的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言希的身上。
“放開我一”
“放開我,沒聽到嗎?”
她的聲音隱隱帶著焦躁,還有一絲絲的哽咽,掙扎的動作卻還是沒有停止。
“言希,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她的情緒一點點的平靜下來,冰冰冷冷的,仿佛剛才的哽咽和憤怒只是一場瞬間即逝的幻覺。
言希非但不放,反而抱的蘇心更近,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
“別動,心心,我只是想抱抱你。”
因為知道你想找個人擁抱,卻從來不會主動的開口,所以我主動的擁抱你,即使你會掙扎,也絕不輕易的防守。
言希低著頭,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畔,很輕的聲音,蘇心卻覺得自己的心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蘇心沒有說話,剛才還在掙扎的手摟住了言希的腰,乖巧的將頭埋在言希的膛,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彼此,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蘇心卻覺得心都是熱乎乎了,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的清新起來。
她也不想這個樣子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只要一見到李倩倩,她就會變的像個刺猬,她并不認為這樣有什么不對,畢竟她那樣傷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