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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生病
“校醫(yī)院的醫(yī)生來看過了,打了退燒針,吃了藥,現(xiàn)在睡著了。”
言希站在門口,正準備去看生病的蘇心,剛好碰上了出門吃飯的張夢瑤,他點了點頭,兩只眼睛卻專注的看著房間的那個人。
“你先去吃飯吧,我會照顧心心的。”
張夢瑤看著房間里面躺在床上的蘇心,眼底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言希推門走了進去,圣德學院身為b誠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府,雖然食堂的伙食并不怎么找人待見,但是住宿的條件確實不錯的,因為是貴族學校,大部分的同學都有專門的司機接送,住校的人并不是很多,偌大的宿舍最多就只有兩個人,房間收拾的很整齊,這應(yīng)該是剛剛那個胖胖的女生的功勞吧,他直覺的蘇心是不擅長做這些事情的。
坐在床邊,伸手了她的額頭,并不是特別燙,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退燒了,他松了口氣,慢慢的放下心來。
她的肌膚本來就是白皙的,再加上生病的緣故,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xiàn)出一種不健康的白,就像是冬日雪地里素凈的白雪,嘴唇也是微微帶著蒼白的,他發(fā)現(xiàn)她很喜歡咬著自己的嘴唇,然后直勾勾的盯著一個人,那個樣子讓人難以抗拒,她很少笑,尤其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但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卻是很美的,有一種致命的美,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此刻她卻睡得極不安穩(wěn),額頭上有細密的冷汗冒出,額前的碎發(fā)黏在臉上,愈發(fā)形成鮮明的對比,好看的眉頭皺起,嘴唇抿的緊緊的,雙手緊緊的拽著被子,難道是做惡夢了嗎?
“我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是誠的孩子—”
“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倩倩,我愛你,可以嫁給我嗎?”
“看到了嗎?我和倩倩已經(jīng)訂婚了,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
夢中,李倩倩那張丑陋的臉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那些曖昧而又模糊的照片,還有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眼中的溫暖一下子冰封了起來,那明晃晃的鉆戒亮的她眼睛不舒服,她覺得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心好像被刀絞了一般,痛的她不能呼吸。
“抱緊我——”
那致的桃花眼眸,那危險而又壓迫氣息,兩具chiluo著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全身的每個毛孔都開始大冷發(fā)寒,心慌慌的難受。
滿目的鮮血,她望著自己手臂上不斷噴涌出的鮮血,觸目的紅,原本就蒼白的臉色一點點的蒼白下去,而另一邊,她的哥哥則挽著一身雪白婚紗的李倩倩的手,兩個人正幸福的走著紅地毯。
“啊——”
蘇心尖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怎么了?做惡夢了嗎?”
湛藍的眸子滿是心疼,言希伸手,彎下腰,擦了擦她額頭上的冷汗,蘇心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溫溫熱熱的感覺,就像是他陽光的笑容,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蘇心看著他,臉上露出了虛弱的笑容,恍然想到什么,慌忙的松開他的手。
言希的眼底閃過失望,隨即是不以為然的笑。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些什么?”
蘇心搖了搖頭:“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點啊,你早上都沒吃,現(xiàn)在還生著病呢。”
蘇心的手放在被窩的外面,笑出了聲:“言希,我發(fā)現(xiàn)你和李嫂好像啊,李嫂就是我家的保姆了,她比誰都要啰嗦。”
“蘇心,你是不是欠揍。”
言希兇神惡煞的掄起拳頭,到最后卻變成了輕輕的撫。
“還是吃點吧,沒胃口的話喝點粥,我讓鐘明旭馬上給你送過來,配上幾個開胃點的小菜,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蘇心別過頭,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你等我一下,我給鐘明旭打個電話。”
大概半個小時沒到,鐘明旭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鐘明旭,你來了。”
鐘明旭發(fā)現(xiàn)蘇心很少像其他低年級的學弟學妹的那樣稱呼言希為會長,稱呼他為學長,基本都是直接叫他們的大名的。
“恩,我奉命給你送膳來的。”
鐘明旭笑了笑,提了提手上滿滿的塑料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言大少,你的人你自己伺候。”
丟下東西,鐘明旭很是諂媚的湊到蘇心的跟前:“學妹,你是不知道剛才言希和我打電話的那個著急勁,我當時還以為是天塌下來了呢。”
言希一邊忙著手上的事情,聽到鐘明旭的廢話,轉(zhuǎn)過身:“鐘明旭,你是不是欠揍啊,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林妹妹,言希在你面前也是這個兇神惡煞的樣子嗎,你能不能告訴我,他是什么樣子的?”
言希手上端著剛剛盛好的粥,看著鐘明旭和蘇心緊緊的湊在一起的臉,一下子就覺得礙眼起來,走到鐘明旭的身邊,用力的將他擠到了一旁,想也不想的將勺子里面的粥送進了蘇心笑著張開的嘴巴。
“好燙——”
蘇心叫出了聲,慌忙捂住嘴,嘴巴麻麻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怎么了?怎么了?”
“好燙,你等等啊,我去給你倒水。”
言希慌忙將手上的粥遞到鐘明旭的手上,急得團團轉(zhuǎn),他真是心,怎么沒試試溫度就直接放到心心的嘴里了呢。
“給——”
蘇心擺了擺手,痛苦的伸出了舌頭,用手扇了扇,其實也還好,只是最開始的時候沒有防備,才會覺得燙,這些傷痛,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圍。
“心心,我沒想到粥會那么燙,我看看——”
言希蹲下身子,湊近身子,蘇心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擺了擺:“不用了,真沒事。”
“鐘明旭,粥這么燙,你怎么不說一聲啊?”
言希看著蘇心難受的模樣,火急火燎的,就將火氣發(fā)到鐘明旭的身上,剛才如果不是因為他和心心說笑,他也不會心里冒酸味的嘛。
“你十萬火急的,我就直接讓御膳齋的師傅送過來了,應(yīng)該是剛剛才好的吧。”
鐘明旭笑著解釋了一番,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言希,這是常識,粥肯定是燙的了,你又沒問我,我好端端的和你說這個干嘛,再說我怎么知道你會用那個堵蘇心的嘴巴啊。”
言希臉色沉沉的盯著喋喋不休的鐘明旭,鐘明旭咽了咽口水,囂張的氣焰一點點消失,他干笑了兩聲,站了起來,將手上的粥一并遞給言希:“言希,你坐,林妹妹身體不舒服,身體虛弱,你喂她吧。”
“不用了,我真的吃不下。”
蘇心放開捂著嘴巴的手,剛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見了,就連聲音也是淡淡的,帶著刻意的疏離,就連一向厚臉皮,善于調(diào)節(jié)氣氛的鐘明旭也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本能的將擔憂的眼神轉(zhuǎn)向自己的好友,明顯能夠感覺到那雙湛藍的眸子黯淡了的神色,鐘明旭帶笑的臉也染上了不悅。
“言希,心心早上生病應(yīng)該還沒請假,我看她氣色不太好,下午還是在房間里面好好休息吧,你出去給她班主任打個電話,解釋解釋,要是當曠課處理,就麻煩了。”
“言希,順便幫我打開水吧。”
言希巴不得有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也不多想,點了點頭,拎著開水壺,順手拿著手機:“鐘明旭,你幫我照顧下心心,我馬上就回來。”
“知道了,廢話真多,我還能把你林妹妹給吃了嗎?”
鐘明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比老太婆還啰嗦了。
鐘明旭在剛才的位置坐下,此刻的他分外的嚴肅,完全沒有以往的笑容和嘻哈,兩只眼睛審視著坐在床上的蘇心。
“你想和我說什么?直接說吧,言希很快就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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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話,蘇心會開始反擊,也會一點點慢慢的變的獨立起來,小妖的目標也是把她打造成一個女強人呢,總之,還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空的冒個泡吧,小妖不怕回復(fù)留言回復(fù)到手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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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不負責任的狐貍(二更)
鐘明旭的眼神銳利,蘇心的兩只眼睛直直的和他對視著,沒有一絲的畏懼,仿佛只是在一夜之間,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知道我有話想和你說,所以剛才你故意讓言希出去的。”
蘇心不否認點了點頭。
“蘇心,你比任何人的都要聰明,不會不知道我想說些什么,你剛才那樣對言希,你不知道他心里會傷心的嗎?不過是燙了一下,我相信言希絕對不會是故意的,就不能給他一個笑臉嗎?”
蘇心沒有說話,她當然知道言希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燙到自己就不會那么著急了,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是不會傷害的她的,她第一個想到得就是言希,但是,每當她想要全心相信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會想到蘇懷城對她的傷害,是不是真的傷害的太深,所以,連信任也不敢了?
“你和上次來接你的那個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的關(guān)系不一般吧,還有昨天晚上的拓跋野,你怎么會那么激動?他們看起來都不像是一般的男人,你怎么會認識他們的?言希雖然沒問,但那并不表示他不想知道,他是舍不得勉強你,你知道他有多相信你嗎?你知道當我提出調(diào)查的時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嗎?他說只要是你的選擇,他就尊重,可你是怎么回報他呢?我現(xiàn)在覺得他像個傻瓜,還記得我昨天問的那個問題嗎?在親情和愛情之間,他選擇了你,而兩個月前,他還對這個問題非常不屑,我想你不會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是你先招惹了他,現(xiàn)在他陷進去了,你不覺得你該對他負責嗎?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你在主動。”“我后悔了。”
蘇心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激動的鐘明旭,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什么?”
鐘明旭更加激動起來,狠狠的瞪著蘇心,這個女人是沒有心的嗎?她怎么能說出這樣話來?
“我說我后悔了,后悔那天那么沖動的沖進了人群,后悔當著那么多人的抱著他,更加后悔想也不想的就那么相信他。”
陽光透過陽臺上的門窗灑了進來,照在身上,暖暖的,蘇心轉(zhuǎn)過頭,整張臉沐浴在陽光下。
“我想應(yīng)該是我的人生太缺少溫暖了吧,言希的身上有我想要的陽光,當初會那么失控大概就是因為這一點吧。”
蘇心仰著頭,陽光的縫隙透過指縫,在她的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帶著淡淡的憂傷和堅定,卻又帶著凄愴。
“蘇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太不負責了啊?現(xiàn)在才說后悔,是不是晚了點了啊?”
蘇心轉(zhuǎn)過身,呵呵的笑了兩聲:“發(fā)燒把自己給燒清醒了,言希說的我的手是捂不熱的,臉也是冷冰冰的—”
“那是因為你是冷血動物,尤其是你的心,我真搞不懂言希那小子,那么多的女的巴巴的不要,人家那柳詩詩,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的,還是我們圣德的校花呢,還是我們言希的——”
鐘明旭像是意識到到什么,慌忙住了口,眼神略帶驚慌的瞟了蘇心一眼:“雖然你長的并不是比柳詩詩差,但是說道用心,你比起她來說差太多了,偏偏言希喜歡,要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人家林妹妹再怎么小心眼,可至少對寶哥哥是真心相待的,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嗎?”
“難道你不覺得林妹妹就是對寶哥哥付出了太多的真心才會死的嗎?要不然她即使會死,也不會死的那么早,那么凄涼。”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她對哥哥太過的執(zhí)著,就不會釀成那么多的悲劇,如果當初她在堅強一點,懂得放手,就不會被李倩倩欺負,拓跋野羞辱,更加不會傻到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以前的她就和林妹妹一樣傻,不,比她還傻。
該發(fā)生的一切還是會發(fā)生,所以,她要離開蘇懷城,但是她不能讓言希給自己帶來另外一個悲劇。
“要是我像林妹妹一樣把自己全部的幸福都寄托在言希的身上,要是他和賈寶玉一樣娶了別的女人,那我怎么辦?我不能讓自己的命運變的那么凄慘,鐘明旭,你相信嗎?我已經(jīng)是死過一次了。”
蘇心仰頭,清秀而又絕美的臉蛋在陽光下透明的蒼白,微仰著頭,緊抿著唇,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的就像是山澗的泉水一樣,卻有蘊含著說不出的悲涼,鐘明旭的心一動,死過一次,他居然有點相信她的鬼話。
“我們都知道,言希不是那種人,他那么相信你,你為什么不能相信他呢?”
蘇心笑,冷冷的,帶著嘲諷。
“那是因為你沒有遭遇過背叛,再說了,我相信言希了又怎么樣?賈寶玉當初也不知道自己娶的就是薛寶釵啊,但事實就是他和別人結(jié)了婚,林妹妹氣死掉了。”
鐘明旭的氣焰低了下來,確實,言希不是一般人,伯母早就替言家內(nèi)定了兒媳婦了,現(xiàn)在雖然是提倡自由婚姻沒錯,但是還是相當講究門當戶對的啊?
“你別搞的自己很滄桑,什么都經(jīng)歷過的了一般,蘇心,進得了圣德的,哪個不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千金大小姐,你也不過才十六歲而已。”
蘇心的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我不是什么被人捧在掌心的小姐,我只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不過是被一個有錢人養(yǎng)大而已,鐘明旭,你一定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吧—”
蘇心曲起雙腿,雙手抱著膝蓋,兩只眼睛,仰望著窗口的方向,兩只眼睛帶著迷茫,嘴角向上彎起,致的五官蒙上了一層愛上而又絕望的色彩,明明是在陽光下,可鐘明旭卻無端的覺得冰冷。
“當你的生命沒有一點陽光的時候,有個人突然像天使一樣朝你伸出手,帶給你無限的溫情,但是當他成為你生命里的唯一,他的存在比你的生命還要重要的時候,他卻用比溫情還要殘忍一百倍的現(xiàn)實,毫不留情的瞬間瓦解摧毀你一切的夢,狠狠的將你拋棄,當你忍受不了不堪想要反抗的時候,他卻在你想要反抗的時候帶來更多的侮辱,所以,如果你是那個人,你會怎么做?”
蘇心突然轉(zhuǎn)過身,看著愣在原地的鐘明旭。
“你說的那個人是那天來學校接你的那個人還是拓跋野?”
蘇心卻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般:“昨天回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受到那么大的傷害還不知道吸取教訓的話,那簡直就是找死了,如果林妹妹再轉(zhuǎn)世為人,還是那么傻的話,那就真是個白癡笨蛋了,所以,鐘明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心轉(zhuǎn)過身,看著他震驚的臉,問道。
“我可以是林妹妹,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我的寶哥哥。”
“你這是一竿子打死所有的人,如果是我的話,既然有重生的機會,就一定會好好把握,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不要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要是你讓言希傷心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言希真是幸福,有你這樣的朋友。”
蘇心的聲音透著欣羨。
“那家伙死心眼,現(xiàn)在心里就有你,嘴巴上雖然對你兇巴巴的,鬼都看的出來那是因為在意你,你要是有什么話,自己早點和他說,讓他早點死了這條心,一邊想得到他的關(guān)心,一邊又不能對他交心,你這樣算什么?”
“因為我也不想傷害言希啊。”
“蘇心,你哪里像林妹妹了,你就是個不負責任的狐貍。”
蘇心愣了片刻,臉上的表情恢復(fù)了正常,笑的有些自嘲,以前李倩倩也這樣說過,但是最近她的身上好像被貼上了狐貍的標簽。
她無意于迷惑任何人,卻成為了狐貍。
“你們在說什么呢?”
言希拎著開水壺從外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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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李倩倩的壞心眼“你們在說什么呢?”
言希拎著開水壺從外面走了進來。
鐘明旭轉(zhuǎn)過身,臉上的表情帶著慌張:“言希,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鐘明旭暗自在心里叫糟糕,剛才他應(yīng)該沒聽到吧。
言希將開水壺放在原來的位置:“打了個電話給鄭老師,替心心請了假,又打好了開水,自然就回來了,要不然我賴在外面干嘛。”
鐘明旭見言希的神色無常,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要是他聽到剛才那些話,一定會很傷心的,說不定會把他劈死也說不定。
“既然請了假,就讓林妹妹好好休息吧,下午有嚴教授的課,我們?nèi)ド险n吧。”
他現(xiàn)在恨不得言希和蘇心這沒心沒肺的女人能夠保持多遠的距離就保持多遠,免得將來受傷。
言希看了床上的蘇心一眼:“下午那個胖胖的女生要去上課,沒人照顧心心,我已經(jīng)和教授請假了,下午留下來照顧心心。”
鐘明旭有些痛苦的叫了一聲:“嚴老頭分明就是偏心,為什么你請客這么幾下就解決了,我平時要是一節(jié)課沒到,他考試都不放我過。”
“不公平啊,不公平——”
“鐘明旭,下完課你去買點水果送過來。”
鐘明旭冷哼了一聲,站在門口,別有深意的看了床上的蘇心一眼,慢慢的關(guān)上了門。
“他剛剛和你說什么了?”
“沒事——”
蘇心打了個哈欠,眼淚都流出來了,捂著張的老大的嘴巴,眼睛瞇起,看著一旁的言希:“我沒事,你該去上課的。”
“你吃了感冒藥,困的話就睡吧,我就在這里,有事叫一聲。”
“恩—”
蘇心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掀開被子,整個人鉆進了被窩,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完全沒有剛才那般濃烈的睡意,翻了個身,背對著言希,探出小腦袋,看著泛白的墻壁,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越來越重,整個人卻還是好像活在過去沒有醒過來一般,心痛得厲害,腦海就只有一個想法: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來言希了,那會害了自己,說不定也會害了他,但是如果讓言希離開他會不會更受傷呢?
另一邊,香港:
桌上,簡單的手機鈴聲倏地響起,浴室里,水流聲不斷,李倩倩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仍舊關(guān)著門的浴室,隨手,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的號碼,上面卻有個并不陌生的稱呼,鄭老師。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肯定又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浴室里的水流聲很大,李倩倩按下接聽鍵,走到陽臺上,放在耳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是懷誠嗎?”
鄭敏一接到言希的電話就馬上撥通了蘇壞成的號碼,原本以為是乖巧的丫頭,卻沒想到會這么叛逆,她三令五申不準早戀,不準早戀,沒想到剛剛打電話來的卻是言希,雖然只是很一般的感冒,不過對于自己的得意門生再三拜托自己照顧的人,她還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李倩倩扯了扯嘴角:“鄭老師,是我—”
鄭敏的眉頭皺起,莫名的覺得聲音有幾分耳熟。
“倩倩了,李倩倩。”
李倩倩?怎么會是她?當初懷誠和她交往的時候她就沒看好,這個女的太過現(xiàn)實,甚至還很虛偽,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嗎?難怪蘇心那么叛逆,蘇懷城是她唯一的親人,可當她生病的時候,她卻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
“誠在洗澡,暫時不方便接電話。”
“那等他洗好了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誠這次來香港是為了一單生意,這幾天一直很忙,等下還要和合作商商量合作的細節(jié),鄭老師有什么話直接告訴我好了,我會直接轉(zhuǎn)告他的。”
鄭敏想了想,覺得沒什么不可以:“好吧,你記得告訴懷誠,蘇心發(fā)燒了,身體不舒服,這孩子叛逆的很,你讓他大哥電話讓她好好照顧身體。”
蘇心生病了?竟然敢在她的頭上撒野,活該病死才好。
“嚴不嚴重,現(xiàn)在好點了嗎?”
“沒什么大病,就是感冒了,已經(jīng)打了針了,我要去上課,沒事我掛了,你記得告訴懷誠一聲。”
“好的,謝謝鄭老師,我一定會轉(zhuǎn)告誠的。”
李倩倩冷笑著掛了電話,心里卻在罵著那個鄭敏多事的老不休,勾唇,伸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聊天記錄,手指微微一動,已接來電——鄭老師刪除。
將手機放回原處,她坐在床上,驀然想到什么,慌忙從床上站了起來,跑到桌邊,拿起自己的包包,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臉上的笑容預(yù)發(fā)的得意起來,打開藍牙,傳到蘇懷誠的手機上,連續(xù)好幾張,打開彩照,找到蘇懷誠電話上的心心,打開,點擊發(fā)送,看到那一張張照片發(fā)送成功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得意,還不忘將蘇心的號碼輸入到自己的手機上,這才將自己的手機放進了包包。
“不知道你看到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李倩倩對著蘇懷誠的手機自言自語,致的妝容有些猙獰,聽說生病的人都是非常脆弱的,真期待她看到這些照片會是什么表情,李倩倩想想就覺得很過癮,忍不住笑出聲,手機發(fā)送信息被一一的刪除,藍牙被關(guān)上,整件事情,沒有一點的痕跡。
小東西,居然也敢和她斗,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她笑了笑,將手機放回原處,坐在床上,等著蘇懷誠從里面出來。
蘇懷誠洗好澡,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烏黑的發(fā)絲黏在額頭上,不停的滴著水珠,膛微微的敞開,露出堪稱的上白皙的肌膚,但這種白卻絲毫不會給人一種小白臉的感覺,是那種健康的白,因為剛剛泡過澡的關(guān)系,上面泛著迷人的紅,他站在門口,甩了甩頭發(fā),水花四濺,說不出的魅惑,抬頭,看到坐在床上的李倩倩,眉頭不由的皺起:“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倩倩完全沒把他的質(zhì)疑放在心上,兩只眼睛滿是的看著蘇懷誠的露出來的膛,走上前去,緊緊的將他摟住,指尖不停的在他的膛畫著圈圈:“倩倩,現(xiàn)在不要惹我。”
“誠——”
聲音嬌媚,讓人骨頭都忍不住要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