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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普通的胭脂……”
還沒來得及臉紅,她又感覺到絲柔紫袖下,
那人掌心收攏,
緩緩摩挲著她的手,
呼吸靠近了些:“手這么涼。”
他嗓音蘊極溫情,倒顯得他們恩愛非常,
手心出了些些冷汗,云姒再三猶豫,
放低聲音:“陛下,
先讓阿七和冬凝下去吧……”
那人附在她凝香的頸窩,
隨口應了句好。
云姒如釋重負般,
側眸對她們擠了擠眼,阿七和冬凝便識了眼色,
立刻行禮告退。
阿七和冬凝一離開,夜色靄靄,東花園古榕樹下的石桌,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此刻無人看著,也就少了分局促,
而那人后擁著她,不放手亦不說話。
雖是隔著衣袍,但坐在他的腿上,姿勢總是格外曖昧些,良久,云姒坐不太住了,扭挪了下:“陛下……”
“別動,”那人聲線微啞,環抱在她腰間的手向內收緊了些:“讓我抱抱。”
他的嗓音略帶倦意,云姒微微一怔,不由想起自己初來時,他批閱了一夜奏折,也是這般透著一身疲倦,卻也不忘到偏殿安撫她。
時常處理政務到深夜,他面上是睥睨萬人的九五之尊,但身居高位,又怎么會輕松。
他定然又是批了一天,此刻乏倦得很,想到這兒,云姒眼睫斂了斂,輕輕道:“我坐著,你會累。”
齊璟闔目埋在她肩頸處:“不累,”而后似是低笑了聲,“你這小身板,能有多重。”
云姒瞬間無言以對,便安安靜靜坐著不動了。
冬末的風微拂過,不算寒冷,但也有些清涼,齊璟靜靜在她頸窩枕著,似是淺眠。
無聲了許久,云姒悄悄偏過頭,探了他一眼,想要趁他睡著將小瓷罐藏起來,卻發現那人的手一直握著她沒放。
咬咬牙,云姒極其小心地將手一點一點從他掌心抽出來,忽然耳邊響起那人淡淡的低語:“是什么?”
云姒心里驀地咯噔了下,掩飾一笑:“陛下怎么不多睡會兒?”
話音剛落,人就被他握著腰,將身子轉了過去,云姒驚呼之下成了側坐他腿上的姿勢,只見那人嘴角弧度似有若無,緩緩道:“香薰,還是香丸?”
云姒尚還想掙扎一番,但一對上他深澈的俊眸,就什么都佯裝不出來了。
早送晚送,都是要送的,她遲疑了會兒,沒有說話,默然少頃,云姒咬了咬唇,將手里的小瓷罐拿了出來。
“是香膏……”云姒低眸乖聲,打開了那小瓷罐,指腹揩了些許,而后她拉過他的手。
齊璟眉眼微挑,這女兒家的物什,總不見得要他一個大男人涂。
心里是這般想法,但他沒動,任她將指腹的香膏揉涂在了自己的腕處。
云姒涂好后,握著他的手腕貼近他,示意他聞,誰知那人卻順勢將她涂香膏的指腹捏住,反貼近自己的鼻尖一嗅。
云姒微懵,又見他淡淡一笑,視線投了過來:“蘭花?”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