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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
云姒微微一怔,喝醉時候?什么樣子?
她輕輕揚起羽睫,漾著茫然,眸光清盈,但在兩人灼熱呼吸的交融下,暗生了幾分迷離。
昏暗的帷帳內,縱使看不太清她的神情,但也深透她的所思所想。
薄唇若有似無微挑,齊璟離她半寸,緩緩道:“熱情,”忽然他低頭含住那溫軟的唇,輾轉間氣息纏繞,一聲含糊的尾音透著喑啞:“動人……”
他氣息清冽,她唇舌香軟,萬縷青絲牽繞在一處,動情的親吻中綿綿無盡的情意泛濫,床榻蕩漾著柔情百轉。
云姒一時間什么動作都忘了,只覺得骨軟筋酥,渾身都熱,腦中唯有空白一片,如墜旖旎夢境,清醒,卻更勝迷醉。
他唇上的溫度將她的心智剝奪了個徹底,按住他的手突然像是沒了力氣,軟軟地垂了下去,齊璟順勢握住她溫軟的手,指間一寸一寸舒展開來,和她十指交扣。
云姒被他親得意志薄弱,迷迷糊糊間,只感覺到那人一傾身,按了她的柔荑到玉枕兩邊,她被迫仰起頭,挺了挺身子,成了迎合他的姿勢。
這感覺,如水,如夢,讓她想記憶里的煙雨深處,幽幽長巷里,烏篷輕舟里,藏著的隱秘朦朧的情思。
良久,齊璟占盡了她的甘甜,才緩緩地放了她的唇。
云姒尚還在平復喘息,轉瞬,眼前一花,那人驀地將她攔腰抱到了身上,云姒一驚,人已趴了在他硬朗的身上,身軀無處不與他縫合。
這接觸太過親密,尤其是錦衾下那屬于男人的炎熱,云姒猛然一顫,她正要翻身躲開,就被那人眼疾手快固住了腰肢。
云姒逃不開,又臉紅得不敢直視那人,她倏然將整張臉都窩進了他的頸側,又羞又急:“陛下……你快放我下去……”
這種時候,女子扯嬌的反應總是能讓男人生出幾分愉悅。
齊璟捏了她蜷縮遮擋在胸膛白膩的手臂,繞到自己脖頸上:“不欺負你了,”徐徐伸指,梳了梳她凌亂的墨發:“我們說些正經的。”
他說著,另一只摟著她細腰的手故意收緊,這下,他們之間再無半點疏遠,雖然對醉酒時候的情形甚是模糊,但感受到他,云姒下意識有些后怕,一慌張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忍不住低低暗罵了句:“你哪里正經了!”
齊璟目光微微一側,似笑非笑:“哦?那看來,我們該做點真正不正經的才是。”
他話語間意味深長,說著,攬在她腰肢上的手若即若離般往別處輕撫了過去,云姒驚呼,頓時慫軟了下來:“不不,陛下高風峻節,一絲不茍,最是正經了!”
齊璟極低一聲啞笑:“膽子不小,”指尖慢條斯理地順著她的發,慢慢沉緩了聲:“后日宮中節慶,想去嗎?”
云姒埋在他頸窩里,頓了頓,這才恍惚想起后天就是承天節了。
可承天節,宮中上下都是要去賀拜的,不去那是大不敬,哪由得她選擇。
云姒悄然偏頭,暗覷他一眼,不由嗔道:“陛下誆我,我還能不去嗎?”
齊璟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發,斂眸沉思了一會兒,他緩緩道:“到時候難免見到些不想見的人,你若是不想去,那就不去。”
聽他說罷,云姒心中微起波瀾,他又要為她破例,即便那是萬人矚目的場合。
那夜她說,他總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后來他說了什么,她只聽得隱隱約約,但不論他所言是何,云姒確定那都是對她好的。
觸懷之余,她忽然憶起了那個夢,夢里她仿佛真的是個禍國妖女,害了他,也害了這個國。
云姒靜了靜,先前就罷了,這么隆重的日子她要是不去,沒準就被有心人利用了,若是生了什么事端反將他一軍,噩夢重演那該如何是好。
縱然她屬實不愿與某些人相見,但她更不愿夢里的結局發生。
云姒伏在他身上,嬌容微側:“從前常聽哥哥說,承天節萬臣朝拜,熱鬧得很,還有什么別的好玩兒的嗎?”
聞言,齊璟稍稍低頭,看了眼頸窩處那突然溫順了不少的姑娘,俊眸微隱,片刻后,他輕聲對她道:“騎馬射箭,蹴鞠角力,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其實并不想去,但她漸漸平淡了心境,云姒語色清瀲,泛出一笑:“這么好玩,那我要去。”
聽著是不露聲色的憧憬,但精湛如他,又豈是這么容易瞞過的,撫在她長發上的手微微一頓,齊璟聲線低沉:“姒兒……”
他還未說完,云姒便忽地自他頸側揚起頭來,渺然清眸凝著他的眼睛,莞爾展眉:“奪得頭彩,陛下有賞賜嗎?”